是的,在這種公開場合,程茜也确實沒必要讓謝璞原感到不快,她隻是把前半句話翻譯了出來。翻譯的同時,她非常不爽的白了樸學道一眼。
樸學道一愣,笑着用别扭的中國話說道,“這個女人有點兒意思啊!”
自帶王者風範的謝璞原頗爲得意的看了眼程茜,應道,“我的助理,這是當然的。”
程茜被他那引以爲傲的眼神看的小鹿亂撞,不知道是不是她理解錯了,謝璞原剛才那種眼神好像是在跟别人說,老子的女人當然**!咳咳……後來随着謝璞原依舊冷漠的态度,她很自覺地發現,這種意思純屬她自己yy的啦。
酒會結束之後,謝璞原喝得有點兒高了,服務員把他扶進車裏,作爲助理,開車的任務光榮而理所當然的落在了程茜身上。
她幫他系好安全帶,啧啧道,“唉,果然每個想要混得風生水起的人都必須是酒鬼。”
服務員一走,謝璞原就像裝醉似的醒了過來。程茜一呆,“謝總,你沒醉?”
謝璞原疲憊的揉揉眉頭,“還好,但車是開不了了。”
“沒事沒事,包在我身上啦。”程茜道。由于香港的車是右駕駛,而内地的車是左駕駛,所以剛碰車的程茜算不上熟練,爲了保證安全,她盡量開得很慢。
“程茜,你今天的工作不合格!”謝璞原閉着眼睛還不忘訓人。
對于這種嚴厲的語氣,她已經習慣了,看在他喝醉了的份上,她像哄孩子似的問道,“老大,我又怎麽招惹你了?”
“老子毛早就長齊了,比那個死老頭子的茂盛!”
她臉一紅,一腳刹車踩到底,所幸後面沒車跟着,不然就得追尾了。“你說什麽?”她不可置信的扭頭看他,卧槽,堂堂的謝璞原竟然會說髒話,而且他竟然懂韓語!“你既然聽得懂,幹嘛還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啊?”
回頭一看……大老闆分秒間已經睡着了。
**
一直以來,程茜跟劉易澤的關系還算比較好。因爲劉易澤爲人親和,話多,愛調侃,愛撩妹,還沒什麽架子。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她悄悄問了劉易澤一句,“劉副總,謝總他到底懂幾門外語啊?”
劉易澤若有所思的盯了她一會兒,笑了,“怎麽,你怕你用外語罵他的時候被他聽出來啊?”
“…不是啦,我隻是想知道他到底多有本事而已。”
劉易澤笑得更加開懷,“小丫頭,盡量發揮你的想象力吧!你永遠都不知道謝璞原到底有多聰明。”
結束一天的工作之後,程茜躺在沙發上美美的敷着面膜,蘇艾抱着膨化食品,一邊咔咔的吃着一邊刷韓劇。
“小艾,想跟我一起發财嗎?”她沉思良久,突然揭下面膜一臉神秘的問道。
蘇艾愣了一下,然後淡定的把嘴裏的東西咽進去,“得了吧,你要是有什麽發财的道路還用苦巴巴的跟我擠在這個破屋子裏嗎?”
“我是說真的。”程茜也懶得賣關子了,湊到閨蜜面前,“你聽着,謝璞原的周邊非常有市場,這是我親身經曆的。上次我跟他一起去參加那個什麽頒獎典禮來着,光是他喝剩下的一個塑料瓶子都有女孩出價1400塊錢。”蘇艾眼睛一亮,程茜笑嘻嘻的道,“怎麽樣,是不是感覺白花花的銀子正在向我們招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