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心裏放晴,看來就得這樣軟硬兼施才會有效果啊。“再假如,如果這次砸向你的不是一個排球,而是一顆子彈呢?你不知道躲避,那不就gameover了?”
“……說得好有道理。”她悻悻的點點頭。
同事們一喜,趕緊慫恿道,“呐,親愛的好茜茜,既然你都已經把我們的話聽進去了,那就主動找老闆承認錯誤呗~”
“……”果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大家對她期望這麽大,她也不想讓大家因爲這件事情而鬧得旅行不愉快。都晚上八點鍾了,聽服務員說,謝璞原還什麽東西都沒吃。
她敲了敲他的房門,“老闆?”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要是在沒睡着的情況下,謝璞原也應該聽得見了。她又喊了聲,“老闆?”
裏面還是沒什麽回音。
“搞什麽啊?”她掏出手機碎碎念,“口口聲聲跟我說什麽要耳聽八方眼觀幾路,現在我叫了幾聲都沒反應。”
電話撥通了,那頭傳來呼呼的風聲。
“…老闆你在哪裏啊?”主動問候讓她覺得非常沒面子。
“天台。”他說了句就挂斷了電話。
“……”所以,要去天台單挑了麽?這勝負結果不要太明顯好麽……
爲了不負衆望的哄好大老闆,程茜匆匆讓後廚準備了香噴噴的食物。她小心翼翼的端着剛做好的牛排來到天台,卻發現謝璞原正坐在最邊緣,此時此刻的他看上去特别單薄,潔白的衣角迎風飛舞,好像風再大一些就能把他掀下去。
程茜被吓得一個機靈,趕緊把手上的東西丢開,迅速朝他撲了過去。“謝璞原你不要想不開啊!”
謝璞原雖然有所準備,但他完全沒想到她的力氣竟然這麽大。才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被她撲倒在地,壓在身下。
“你不能死啊!謝璞原你不可以死啊!”她緊緊的抱住他,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咳咳……”他額頭上青筋暴起,完全喘不上氣,可這女人卻絲毫沒有松開他的意思。他隻得翻身把她壓住,這才松了口氣。
“你剛才說什麽?”他目光如炬,低喘着問道。
“雖然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被助理罵是有一點丢臉,可也沒有嚴重到要跳樓自盡的地步吧?你是堂堂的鼎風總裁,你死了整個集團怎麽辦?而且你還不知道我……”她欲言又止,精緻的臉龐紅撲撲的,有幾縷發絲随風拂在上面,撓得她的臉有些癢。
“還不知道你什麽?”他幫她把頭發别到耳後,好整以暇的問道。
她被他這個貼心的小動作暖得臉更加紅潤了一些,“你、你還不知道我……”她的心髒砰砰直跳,趕緊看向别處,這才發現她現在正被他以一種非常暧昧的姿勢壓着。她的小心髒幾乎要跳出來了。
“你……你、快放開我。”她小聲道。
他清新幹淨的味道萦繞在她鼻尖,因爲生病的關系,他這幾天并沒有特地用古龍水,但身上淡淡的味道反而更加讓人沉迷。
他松開她坐了起來。
“我沒想跳樓。”
“那你剛才在幹什麽?”
“隻是吹吹風而已,你也太杯弓蛇影了。”他低歎道,“第一次被罵,第一次被員工直呼其名,都是因爲你。”
“……”程茜這才反應過來,“我、剛才情況緊急,我腦回路有點亂,對不起…老闆。”
他沉默了好久,夜裏的風微涼。
“如果我真的從這裏掉了下去,你有沒有什麽話想跟我說?”
“沒、沒有。”她趕緊否認。
他凝了她一會兒,把她看得心尖尖都顫抖了起來。“我有。”
“哈?”她擡眸看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要跟我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