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露難色,“他超級難纏的。家裏和他家是世交,爸爸媽媽很看好他,所以這家夥從幼兒園開始還在流着鼻涕的時候就說要娶我,後來愈演愈烈。”
他摸摸她的頭,幫她整理了一下長長的紫色禮服,很自然的幫她把高跟鞋穿上。“有什麽可躲的,難不成你認爲他是山頂洞人,不知道我們倆的關系嗎?”
“不是……我是怕見了面尴尬,萬一不歡而散你們生意都做不了怎麽辦?”
他運籌帷幄的笑了幾聲,“呵!怎麽可能,他的公司還要靠我吃飯呢。”
她幫他整理了一下冷硬的西裝,笑,“我知道~你就喜歡人家嫉妒你卻又幹不掉你的樣子。”
他不置可否,紳士的擡起胳膊,她挽住他。
“這鞋子穿久了有點咯腳。”她小聲道,他立刻極其配合的慢了一些。看着他360度無死角的側顔和191的身高,在不穿高跟鞋的時候她完完全全就是小鳥依人的狀态。她小花癡,“你能不能管好那張分分鍾外遇的臉啊?”
他揚起嘴角,“不好意思,這個有點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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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獎正在進行,張雨和一個妙齡女郎站在舞池邊上邊喝邊聊,見謝璞原朝這邊走來,他們趕緊迎了上去。
“……茜茜?”張雨的表情凝滞了一瞬,旋即正常了許多,“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見到你,看來那些傳言确實是真的。”他舉了舉杯子,禮貌的看了看謝璞原,又看看程茜,“謝總,茜茜,你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呵呵……我小時候那些玩笑話你們千萬不要放在心上。祝你們幸福。”
程茜怔愣了一會兒,下意識轉頭看謝璞原,謝璞原朝她遞了一個肯定的眼色,她舉起杯子,“大鼻涕蟲,我以爲你還跟小時候一樣呢,害得我擔心了好一會兒。呵呵呵呵……說來也難怪,如今你身邊有這麽漂亮的美女陪着,自然也就不會再把當年那些傻事放在心上啦。”她側頭看看張雨旁邊的性感女郎,那雙傲慢的眉眼總讓她覺得好像是在哪兒見過。
對了!就是今天一大早撞她的那個女的!
她咬咬牙,氣不打一處來。看着這女人這張惹人嫌的傲慢嘴臉她就恨不得一杯紅酒潑在她身上。可這是鼎風的年會啊,除了公司的員工之外,還有很多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作爲鼎風的員工,同時也是謝璞原的女伴,她怎麽能夠做出這種有失體面的事情,這樣一來不是讓鼎風落人話柄嗎?
謝璞原看出她神色異樣,面色不變的對張雨說道,“你們随意。”
張雨他倆點了點頭就往舞池裏去了,謝璞原好整以暇的看着程茜那種有氣不能撒的神色,忍笑,“這女的又是誰?難不成是你的競争對手,你們小時候爲了争第一名早就鬥得頭破血流?”
“……”謝璞原啊謝璞原,你腦洞這麽大,直接改行當編劇算啦。她抱着他的衣袖,氣嘟嘟的道,“就是她撞的我。”
謝璞原神色一凜。
“我當時看得清清楚楚,隻是當時我帶着口罩帽子,她肯定沒認出我來。”她擡眼看看他,心裏很不爽,“肇事逃逸的人竟然能夠這麽逍遙法外,越想越他娘的來氣。”
他哼笑,嚴肅的盯了她一眼,“别的沒學,髒話倒是學得挺溜的。”
她悻悻的吐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