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他一直忍得很辛苦,他這麽正常的男人,摟着她睡了将近一個月竟然沒動她,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可事實确實是這樣。
每個晚上她都很清楚,很臉紅心跳的感覺到,他硬了……可他就是不動她,弄得她也跟着又癢又難受。有時候她恨不得立刻把他撲倒了,但又覺得這種事情她一個女孩子太主動不好。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都能苦心竭力的忍,她有什麽不能的呢?
“璞原。”
“嗯?”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她趴睡着,好看的手指細細的在他臉上繞來繞去,描繪着他的眉眼。她鼓了鼓臉,眯起眼睛,“我問了你不準笑我。”
“什麽幼稚問題?”
她非常非常認真的看着他,扳着他大帥比的臉,眨眨眼,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她吞吞吐吐了半天,終于拼湊出了一句完整的話,“你……那個……我都知道了…就是那個……我知道你半夜裏都會去洗澡……既然那麽辛苦,爲什麽……爲什麽不直接……要了我呢?……反正我們是男女朋友啊……”她紅着臉,咬着嘴唇說了出來。
聽到她知道他半夜會去浴室解決的時候,他頃刻間很是尴尬。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耳根。到了後面,他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會兒,往她腰上調戲似的揉了一下,暧昧的在她耳邊,“怎麽,你忍不了了嗎?”他嗅着她清新的發香,就着這句話,手指很自然的探進她的睡袍,很小心的在她的底褲上按了按。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碰她,她臉紅心跳得不能自已,趕緊靠進他懷裏,抓住他的衣角,因爲她實在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做什麽表情,實在不想讓他看到她紅透了的臉。
感覺到她并沒有濕,他眼裏的心疼藏匿了一些,“還好啊。”低頭吻吻她的額頭,“我還以爲你很難受呢。”
她探出頭來,扭扭捏捏的問了句,“璞原,爲什麽一直守着底線?我們已經是男女朋友了啊,有什麽不可以的?還是……”她掩了掩頭,繼續問道,“還是……你親着親着就沒感覺了,對我沒……”
“傻瓜。”他打斷了她。
她不解的看着他。
他的目光更加暖和了一些,揉揉她的頭發,低聲細語道,“你還小,很多事情都還不懂。我們未來的路還很長,商場如戰場,變幻莫測,除非到了我把你娶進門那天,否則我絕對不會要你。”他疼惜的看了她一會兒,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個吻,輕輕道,“無論你們覺得我多麽強大,但我始終是人,我沒辦法預測我這一路上會遇到什麽事。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沒能娶到你,至少我要把你完完整整的留給别人,這樣你未來的老公就會對你更好一點,更疼惜你一點,我也會更放心一點。”
程茜聽着聽着鼻子發酸,眼淚順着高挺的鼻梁滑落。
他幫她揉去眼淚,“每個男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是處女,我不能保證任何男人都絕對看重女人的貞潔,但我是這樣的,在我眼裏,女人的貞潔尤爲重要。”
她摟着他的脖頸,吸了吸鼻子,“我這輩子隻愛你一個,隻跟你一個男人,絕對不會跟别人有什麽暧昧,”她吻了吻他,“我等你娶我。”
他笑得溫暖,“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看着她晶瑩水潤的眸色,他柔聲哄着,拍拍她的脊背把她扣進懷裏,“好啦,乖,睡覺吧……”
新學期開學的時候,謝璞原按照承諾帶着程茜前往了他在山區援建的小學。
三月,陽春初上,窗外的桃花映着孩子們天真活潑的笑臉開得更加絢爛。
跟以往一樣,他帶來了一大批車隊,車上全部都是帶給孩子們的禮物。一下車看到一大群孩子歡天喜地的跑向謝璞原的時候,程茜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