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往她碗裏夾了很多菜,“放心吃吧,相信我的眼光,以你的體質,你絕對胖不過一百二。”
“……”什麽啊,這明明是誇她的話,怎麽就讓他變着法兒誇他自己了?“那要是我有一天胖過一百二十斤了怎麽辦?”
他有模有樣的沉思了一會兒,道,“那應該是在懷着雙胞胎的情況下吧。”
“……謝璞原!”她打了他好幾下,他開心的壞笑。
“相信我的體力,到時候還是能夠抱得動的。”
“……”這樣的男人,該說什麽好呢?好像唯有‘愛你’才能表達心中的情感。
“老大,我愛你。”她一大早就來了個深情表白。
他好像沒聽到沒看到似的,若無其事的哦了一聲。
“就隻是‘哦’?”她咬着筷子,想讓他也說。
他又往她碗裏添了很多菜,“快吃吧,再不吃完待會兒就讓你刷碗。”
程茜在心裏得意洋洋的哼了句,哼,這算是威脅?說得跟你真的會讓我刷碗似的。
果不其然,不管她吃沒吃完,他都是絕對不允許她做這些的。洗衣服洗碗什麽的一向都是他來。收拾打掃這類事情,他并沒有請保姆,全部親力親爲,因爲他确實不喜歡不親切的人到家裏來。
午後,他們爲了不引人注目,特地喬裝打扮了一番才一起去看海。海邊,他背着她奔跑,在沙灘上撿貝殼。他百無聊賴,她童心未泯似的把貝殼拼成不同的形狀,然後擡頭看着他傻傻的笑。
“小孩。”他彈了彈她的頭,臉上的笑容放大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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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鼎風的三位大佬謝璞原、劉易澤和陸雨森一起前往美國談jerry珠寶的合作案,當然,程茜是一貫如常的跟着前往的。
雖然他們都不說,但看着他們三個一起出行,不用解釋她都知道這次的行程意義有多麽重大和艱巨。
到紐約之後,倒了會兒時差,程茜就作爲謝璞原的女伴跟着一起出席了當天的晚宴。作爲中國的商業巨頭,全程都有不同行業的大佬們來跟謝璞原敬酒,其中也不乏溜須拍馬明裏暗裏取經的人。
對于很多腦殘似的提問,謝璞原隻是微微一笑,或者冷着張臉不說話,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宴會上,有來自不同國家不同行業的人。在敬酒寒暄的時候,程茜一直在謝璞原身邊翻譯。在外人眼中,謝璞原就俨然成爲了一個隻懂得賺錢的沒有其他天賦的商業機器。
但程茜很清楚,呵,謝璞原什麽不會?這些語言他說得比她還溜,怎麽可能會聽不懂。
她很清楚的記得,有一次在阿爾及利亞的酒會上,有一個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老總輕輕說了句她根本聽不懂的語言,就被謝璞原灌了很多白酒,最後落到直接抱着半桶吐的地步。
事後她問謝璞原那個人到底說了什麽。謝璞原像個孩子似的不滿的道,“他說你……”他特地注意了一下措辭,“你的手感應該會很好。”
“……”她臉紅了一陣,難怪他會這麽生氣。
他跟她碰了碰紅酒杯,似笑非笑,“這種話隻能我說,别人說就是找死。”
後來,那個老總的公司被謝璞原收購了。
當時程茜怔愣了好久,她知道她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但……要不要這麽酷炫狂拽**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