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陸雨森和劉易澤一直爲他和程茜着想,可是謝璞原現在比誰都清楚。在現在這種情況下,穩定angelin這邊遠遠比去看程茜來得重要許多。
盡管他現在恨不得立刻飛到香港,但他還是不得不留在這裏處理接下來的事情。把爛攤子留給兄弟們處理?呵,這是他絕對不會做的事情!
“老大,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做呢?”會議室裏,陸雨森分析完一系列的數據表之後問道,“對比已經很明顯了,雖然angelin拿到jerry的項目之後會有一定程度的盈利,但她要想跟我們鼎風硬碰硬的話還根本沒那個實力。”
劉易澤默默地站在窗前想了好一會兒,轉過身來,“我們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以angelin那婆娘的性格絕對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的。這次我們答應把項目給她,下次她又會以程茜的視頻做威脅讓我們答應其他的厲害條件。這樣長此以往下去,就算我們鼎風富可敵國也受不了她這樣踩啊!”他沉着墨黑的眸子,等着謝璞原點頭,“老大,看來隻有做掉她才能避免夜長夢多。”
“不。”謝璞原一眼掃過來否決了他這個荒謬的想法,“你知道現在已經有多少人知道視頻的事情了嗎?即便我們能夠瞞天過海的制造各種意外除掉angelin,但是其他人呢?我們究竟要殺多少人才能保證這個秘密不會被洩露出去?”
陸雨森道,“既然不能殺她,那我們就把她手上的視頻偷回來。”
精明睿智的眸子染上了幾分苦笑的色彩,“偷回來?”他轉眸看向陸雨森,“雨森,如果你是angelin,如果你手上有這麽好的把柄,你會隻保存一份原件嗎?”他沉沉地吸了一口煙,慢慢的吐出白色的缥缈的煙圈,聲音有些沙啞,“這是不可能的。”
陸雨森道,“那我們就派人黑了她公司的所有電腦。把他們的數據系統全部破壞,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們的網絡系統裏存儲有那段視頻的話,我們至少可以摧毀一部分。”
劉易澤道,“那臭婆娘的公司跟我們鼎風用的是一個保護系統,防火牆是目前世界上最好的,隻有創始人知道密碼,其他人根本别想黑進去。”他不由得歎了口氣,“即便黑了它的系統又能怎麽樣呢?萬一她在其他地方又留有怎麽辦?”
一向憂郁沉湎的陸雨森此時此刻着急得快要跳起來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現在到底應該怎麽辦?!”
劉易澤按住他的肩膀,“安靜一點!”他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道,“你要相信老大,這麽多年來公司經曆的這麽多大大小大小的風險不都是他帶着我們一起度過的嗎?把你的怒容收起來,要知道,老大答應angelin的條件既是無奈之舉,也是緩兵之計。”
陸雨森緩了緩神色,解釋道,“我現在不是在生你們的氣,我是在氣我自己。”他皺着俊秀的眉頭,痛恨的說道,“這麽多年來最沒用的就是我了。枉我是鼎風的副總裁,可在公司出現危機的時候我卻什麽忙都幫不上。”
劉易澤也跟着自責起來,他倆一起看向謝璞原。他們比誰都清楚,這麽多年來公司出現危機的時候都是謝璞原一個人在頂着,在默默的處理非常棘手的事情。謝璞原一方面着急處理事情,一方面還要瞞天過海的讓公司呈現若無其事的樣子,爲的就是不想讓兩個兄弟跟着一起苦惱。他總覺得自己是大哥,就應該理所應該的承擔所有的壓力,不管自己受得了受不了,早就已經習慣了把所有的壓力都往自己身上扛。
每當陸雨森和劉易澤知道他默默地承受了那麽多,埋怨他爲什麽不把事情都說出來兄弟們一起分擔的時候,他總是輕描淡寫的說道,你們還小。
天知道當陸雨森和劉易澤看到他疲憊的臉上那抹勉強擠出來的笑意時有多麽心疼!
看着他倆愧疚的神色,他再次若無其事的笑笑,安慰着他們,可這種笑意卻讓陸雨森和劉易澤痛徹心扉。
他所不明白的痛徹心扉。
他心疼他們,但他不知道,他們也非常心疼他。
正是因爲他們非常心疼他,所以才會在他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心儀的女孩的時候用力的撮合他們,支持他們。才會一直想要他和程茜好好的。
正是因爲心疼他,所以……劉易澤才會心甘情願的把心裏那份對于程茜的沖動……那個非常不乖的念頭狠狠地埋藏在心底,任誰都不知道,誰都不告訴,也就……誰都沒辦法心疼他的隐忍。
“會過去的。”他拍拍他們的肩膀,“别自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