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上有傷,右臂也骨折了,雖然體力沒有之前好,但并不代表他沒有反抗能力和應承能力。程茜長長的頭發垂在胸前,身體細膩美好得像一塊白玉。她本來就很敏感,如今□□的暴露在空氣裏,沒幾秒身上就長了一小層細密的小疙瘩。
她不由分說粗魯的把他的白襯衫扯開,頓時紐扣狼狽的四散開來。他由着她來,自己也無所謂反抗。
反正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她要怎麽樣都行,隻要她高興就好。
她擡起雙臂勾住他的脖頸,整個上半身都貼進了他懷裏。頓時他胸膛的溫熱讓她渾身不由得顫栗着,溫柔美好的柔軟給他帶來難以言喻的享受,他舒服着不由得喟歎了聲。
“茜茜……”要是換了别人他完全可以坐懷不亂,可是……對于她,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抵抗力了。如今她這麽主動獻媚,他得趁自己腦子裏的意識還沒有崩潰決堤之前趕緊推開她,不然他真的不保證自己待會兒又會做出什麽事情。
“茜茜……”他粗喘着吻了吻她的頭發,語氣沉重地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麽?”
他不相信她會離譜到在病床上都還想做些什麽。
可是……呵呵,他忘了,男人是永遠不可能完全猜透女人心裏在想什麽的。
盡管他很了解她,很愛她,可他不知道的是,女人爲了愛情真的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跟自己的愛人在一起的時候,也能肆無忌憚的什麽都敢做。
“你不是一直在愧疚嗎?”她與他耳鬓厮磨,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溫熱的氣息都撲打在他極緻敏感的耳廓上,讓他心癢炙熱難耐,“那如果我對你做了同樣的事情,你是不是就不會再抱着愧疚跟我在一起了?”
謝璞原眸色一凝,程茜乖巧的小手就已經探進了他的身下……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覆住她的手。她得意而無辜的笑着。
……
“璞原……”
他把她的額頭抵得生疼,“程茜,你再這樣我會弄死你的信不信?”他眸子裏劃過兇狠的光。
她暖暖的不知所謂的笑了,有他的溺愛,她還怕什麽呢?“好啊,”她歪着腦袋,重新舔上他的,含糊的說道,“你來弄死我啊。”
謝璞原的胸口起伏得更加劇烈,忍耐了好久最終他還是丢盔棄甲潰不成軍。他眼裏閃過一道白光,整個人就極緻癫狂起來,仿佛飛上了雲端。
程茜嗚嗚的哼了幾聲,氣喘籲籲的倒在了他身邊。她的嘴巴微微張着,嘴角溢出了濁白的液體。
他心疼的單手把她摟起來,“茜茜,乖,吐出來。”他溫柔的輕哄着,可沒想到這個小妖精下一秒卻做了讓他眼裏更加冒火的舉動。
她搖搖頭,然後咕咚一聲就把嘴裏的東西咽了下去。謝璞原霎時覺得身下漲得發疼。他立刻把她揉進了懷裏,乞求道,“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她慵懶的看着他,揚起嘴角,笑着啃着他的肩頭,“老公,愛我……”
謝璞原眸色兇狠的一沉,這個死女人當真是不想活了嗎?他立刻咬住她的嘴唇,把她覆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