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練柔道的啊?”她終于忍不住吐槽,手腕要斷了!
“嗯,小時候練過,黑帶5段。”
……
她對柔道的了解僅僅限于奧運會上面中國隊好像能拿到一兩塊金牌,可是這個拉着她的手的人,卻是黑帶5段,陸茵不說話了,說什麽都隻将流于膚淺。
邵翌文卻好像鹹鹹地開口道:“我會調去香港,May不會跟着我過去,所以我秘書的位子很快要招人。豐”
陸茵在這一瞬間有點沒反應過來,等到确認了她聽到的是正确的情況下,她發現自己抑制不住地嘴角要翹起來。她就是再笨也明白他的意思的。
“月薪多少啊?”她的聲音比之剛才的黯然,好像在一瞬間有了彈性。
邵翌文瞥了她一眼,像是責怪她的見錢眼開道:“這個崗位要負責我的生活日常,工作行程和部門的行政事務,很繁雜,技術含量也不高,級别也不高。不過我覺得還是要問一下你想不想過來幫我。”
“沒關系!你不是說過,在TAB最不缺的就是在各個部門都待過的人嗎?我正好豐富一下我的職業履曆。”她回答得極快,笑盈盈地看着他。
邵翌文微微一笑,把目光從她身上移到了很遠很遠的前方,說道:“那就快走,我已經請了一個多星期的假了,打算明天回去,你去訂機票。”
陸茵是沒想到,Vincent看起來這麽雲淡風輕高貴冷豔的一個人,支使别人做起事情來簡直是急如火快如風,這才剛回酒店,他就催促道:“明天下午4點半開羅飛上海的機票,你去訂吧。”
陸茵讓眼前的金星冒了一會才道:“……我電腦在托運行李裏面啊,拿什麽訂?”
再說了,你算是個遊客,可以随時來随時走,她可不一樣啊,她可是被解救出來的人質,大使館必須要統一包機回國的,哪能自己說走就走的啊。
還有了……她她她的工作可是在香港的,突然說不去就不去了?TAB中國和TAB香港就算是兩個獨立法人,那也是隸屬同一個集團的吧,這這這邵boss你可别坑我啊!
邵翌文根本不覺得這是問題,“我帶了電腦,來我房間訂,能不能離境的事不用你擔心。”
神馬?他房間?“你有房間?”
對于不影響結果的問題,邵翌文向來是不回答的。
好吧,下一個問題,“那我在授信部那邊的工作怎麽辦呢?”
這個問題總算讓邵翌文微微地思索了一刻,不過也僅僅隻一刻,“先到上海,跟May做一個交接,我會寫郵件給Grace的,然後你再回香港辦理調動的手續。”
這是非常複雜的過程,被他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帶過,然後繼續催着陸茵訂機票。
……
陸茵有種在夢裏的感覺,夢遊着去訂完了機票,又夢遊着回到自己房間收拾東西,東北大姐打完電話回來見陸茵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以爲她是擔心家人,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氣勢如虹道:“現在沒人打電話了,别急,下去打一個回去方便得很,還不花錢!”陸茵怔怔地點了點頭,又夢遊着下了樓,電梯裏映着自己的臉,可不是笑盈盈的嗎?
陸茵被自己吓了一跳,原來自己是這麽的高興麽?
前面的路,就算是山重水複,她也才發覺,自己還是很想,很願意走下去。
索性對着電梯裏的鏡子,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一直下到了一樓大廳霸占了電話,她才忽然想起:不是已經給媽媽打過了電話嗎?
隻好打給白鹭,橫豎打到韓國去也是國際長途。腦子是亂的,電話接通之後半天都愣着沒說話,還是白鹭在屏住呼吸一刻後自己問道:“是陸茵?”
陸茵這才像被喚醒了一般一樣,“你怎麽知道是我?”
白鹭一聽這個,哪裏顧得上她說什麽,哇哇亂叫了半天,陸茵費了好大氣力才聽明白她在叫道:“蒼天啊,終于有你的音訊了,你這個女人死到了哪裏去了?”
接着就是一陣韓語……陸茵忍不住又想翻白眼,她又是來找虐找打擊的啊啊啊!她一個單身狗爲什麽要給熱戀中的人打電話,而且還是她坐個飛機都被劫持之後!這世界已經好不了了!
她心懷怒氣地把所有的經過說了一遍,大約是之前先跟媽媽講過一遍,這一遍講得無比地流利,繪聲繪色,
語句铿锵,她自認爲簡直就是大珠小珠落玉盤。這麽一得意就忘了形,一順溜兒就把邵翌文來的事給說了出來。
話出口了才後悔,隻是說得太快,連個話裏的掩護都沒有,一時間自己的心砰砰亂跳,噤了聲隻等着白鹭那個古靈精怪的人聽明白了之後用别的話岔開才好。
誰知白鹭偏偏不放過她,不僅不幫她岔開,在陸茵想以姜承焰爲話題自行岔開的時候,白鹭嘻嘻笑道:“等等,剛才我好像有個事情沒聽明白。”
“……什麽事啊,我覺得講得比導遊還詳細,你們倆要是結婚的話,歡迎蜜月遊來南太平洋八日遊。”嘴上是在插科打诨,心裏可是着實慌得很。
“你還想混過我?别欺負我半夜被你吵醒神志不清啊,我可聽清楚了,你剛才說誰在開羅?哈哈哈,快說!”
“你反正不在開羅,你還好意思講?”以退爲進,陸茵先開火道:“友盡,你一點都不關心我的死活!”
白鹭笑嘻嘻地沒有跟她擡杠,“我有沒有關心你是問心無愧的,你不用拉扯上我,我隻問你,Vincent怎麽在開羅?”
陸茵的臉瞬間大紅了起來,吞吞吐吐了半天才把邵翌文來開羅的事和讓她回國做他秘書的事說了個大概。
然後,哪敢再說一句話,等着白鹭宣判一般。
“你真要去當秘書?”白鹭聽完語氣果然一凜。
“暫時是這麽打算的……”陸茵被她一說,發現确實無言以對,秘書這種工作最多是畢業後做三年就準備轉崗了,并非職業生涯的長久之計,這還是對于應屆生來說,對于她這種已經有了信貸審批經驗的人來說,就是變相地降級。
痛定思痛地等着白鹭疾言厲色地開導她,沒想到白鹭哈哈大笑道:“恭喜恭喜,八十一難看來已經過了八十難了,馬上就要上岸了吧,要抓住機會啊,别犯傻。”
聽着陸茵沒反應,還不忘語重心長道:“我覺得Vincent說得沒錯,你就是藥不能停。你想想啊,他爲什麽會去埃及,如果不是你出了那個倒黴事,人家上班上得好好的,這個季節跑去埃及獨自旅行?我怎麽就沒看出來他身上有這種文藝男青年的氣質呢?”
這什麽人啊?陸茵心想,胳膊肘往外拐。不會是看人家長得好就倒戈了吧?
“再說了,爲什麽所有的家屬都隻能在北京等,而他一個還不算家屬的人可以跑到開羅,并且還能自如地出入大使館指定的酒店房間?而且你說他要訂機票明天就回國,大使館那邊能随便讓人把解救出來的同胞領走嗎?這說明了什麽?”
她一套一套的,陸茵本來剛才就是夢遊着下來的,哪裏想到聽到這麽一大篇話,竟然無法反駁,下意識地道:“說明什麽?”
“說明他家世非同凡響啊!等閑人物,能有這樣的特權?别看他們高管在咱們圈子裏頭風光無限,跳出這個圈子,也是沒有話語權的,在内地,隻有一群人他們可以享受特權,你很清楚。”
白鹭說完還不忘叮囑,“抱住邵boss的大腿吧!虧不了你的,秘書又怎樣,不過是個過渡,TAB變動那麽大,你還怕沒有個好職位麽?”說着更壞笑道:“當然,這隻是中策咯,上策就是——”
“閉嘴!你這個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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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新的一年真正的開始,大家上班又要回到工作崗位上了,上學的也很快要整裝待發了。祝福的話大家在各處都看夠了,我就不在這裏再說。隻希望這裏像大家的一個家,每年回來有個念想,有不開心的事可以在這裏找到寄托和安慰,如此的每一天,必是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