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葉小槳:愛情哲學家(2)</h3>
護理系06屆3班,我摸索着路線終于找到了侯慶丹的教室所在,從門口看去,一名中年男老師正在講台上滔滔不絕激情飛揚心潮澎拜指點江山,他的聲音具有不同尋常的穿透力,就像無線wifi般,實木門闆水泥牆壁都擋不住他。
不過,我無心欣賞男老師的講課,徑直走進了教師。
“誰是侯慶丹?”習慣輕聲細語的我突然大吼一聲。
在座的學生們先是被我莫名其妙的大吼吓了一跳,然後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了第二排第四座那個女生。
女生的五官長得很精緻,一件小巧玲珑的咖啡色風衣包在身上更加凸顯出她豐滿的身材。
不用再問第二遍,衆人的眼神告訴了我,這個女生就是侯慶丹。
男老師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張着嘴支支吾吾卻說不出話。我不慌不忙慢悠悠地走了過去,眼睛卻一眨不眨盯着侯慶丹。
“你,起來!”走到她課桌前,我冷冷說道。
果然,摸不着頭腦的侯慶丹站了起來,就算看出了我眼神裏的殺氣,卻也怎麽不會聯想到我敢在這裏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于是,她開始變得有恃無恐,“你是誰?找我幹什麽?”
“啪!”我朝她右臉重重打了一巴掌。
不等她做出任何驚訝的反應和反擊的動作,“啪!”我又朝她的左臉一個巴掌打了回來。
“這兩巴掌,是我替肖石還給你的!男人不能打女人,女人總可以打女人吧!”說完,我又朝她的腹部狠狠一腳跺去,痛得她連連後退了三步,撞到身後同學的課桌才停下身子,然後捂着肚子就蹲了下去,雖然熱淚盈眶卻忍住沒有讓它流下來。
畢竟,在同學面前被打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情,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知道她的人都明白她有着報仇的資本和實力。但如果這個時候哭出來了,那麽她一貫堅強堅韌的形象便毀于一旦。
“這一腳,是我給你的!記住,肖石是我的男朋友,輪不到你來打他!”丢下這句話後,我頭也不回威風凜凜地走出了教室。
……
我并不知道何爲情何爲愛,隻知道男朋友有事,我就得主動沖上一線,無論方式方法無論結果後果地爲他排憂解難。在我的眼裏,女人不能隻是一個漂亮的花瓶,而應該是内可謀劃策外能沖鋒陷陣的将軍級人物。花瓶摔之即破,将軍縱橫天下。
情況并沒有按照我預想中發展,也沒有出現我和侯慶丹雙方召集各路人馬在沙場厮殺大戰三百回合的場景,而是那位男老師來到學校政教處氣鼓鼓地把我和侯慶丹給告了。不知道是因爲我打斷了他神采飛揚的課堂還是爲了維護自己的學生,政教處得到的事情經過竟然被惡意地添油加醋了一番。
什麽老師要制止,我還準備打老師。什麽老師在我出教室的時候準備抓住我,卻讓我逃了。果然,每一名老師都是大家心目中光芒萬丈的偉大職業,通過這件事情,這位當時沒有任何作爲的男老師在教職工内部被通報表揚,成了大家的榜樣和驕傲,是英雄的化身,譜寫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不過,最終這位老師如何,我不在乎,也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