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葉小槳:愛情哲學家(6)</h3>
話音剛落,整個包房裏掌聲如雷,嬉鬧聲和尖叫聲連成一片。我的臉蛋瞬間就紅了起來,誰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不就是對我有意思嘛!
我曾懷疑我
走在沙漠中
從不結果
無論做什麽夢
才張開翅膀
風卻變沉默
習慣傷痛
能不能算收獲......
吉他彈奏的旋律裏,傷悲夾雜着優美,不知不覺中,我給自己倒上了一杯加了冰塊啤酒,一口喝了進去。強烈的刺激如一條水龍從喉嚨滑下,我深深吸口氣,隻感覺舌尖上麥芽的醇香回味無窮,全身清涼得利落徹底,很舒暢很過瘾。
于是,我又喝下滿滿一杯。
劉見智唱得很投入,歌曲高音的部分雖然飙上去了,但總給人感覺少了那麽幾分韻味。
一曲歌畢,全場再次爆發出雷鳴般掌聲。
劉見智謙遜地朝大家點點頭擺擺手,放下麥克風後,再次坐回了我旁邊。
“喝一杯?”劉見智再次舉杯問道。
剛才的兩大杯酒讓我眼睛罩上了一層霧氣,迷糊朦胧中,我端起酒杯,朝他晃了晃,再次倒進口裏。
“好!爽快!哈哈!”劉見智很高興。
這杯酒,就像決堤的洪水,既然打開口子,那就收不住了。就這樣,我們聊着笑着喝着,桌前滿滿的一打酒很快就再次消滅個幹幹淨淨。
想着自己林林總總的那些不如意,想着自己坎坎坷坷的懵懂愛情路,我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被酒精攻破,眼前莺歌燕舞紙醉金迷的生活着實讓人陶醉,我忘記了一切的不快樂,瘋瘋癫癫大喊大叫發洩着内心所有的不滿……
十二點,姜佳琪吹蠟燭切蛋糕許願的時候,我早已躺倒在包房裏那柔軟的真皮沙發上……
……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觸碰我的身體。
我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見一盞暗黃的小夜燈孤單倒立在床頭,借着光亮,我朝前看去,一個男人的手正在解我襯衫的扣子。
“走開!”我猛然驚醒,大叫一聲,想掙脫站起卻感到全身無力。
“小槳,是我。”劉見智被我的大叫吓了一跳,趕忙縮回手,眼神中帶着歉意和一絲不易發覺的期盼。
“讓開,我要回家。”我強忍着早已麻木的身體,慢慢往床頭挪動,想要坐起來。
這個時候,我已經看清楚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算不得多豪華的賓館,我的黑色外套已被扔在了地毯上。
“小槳,我喜歡你。”劉見智開口說道,看得出來,他希望我能夠留下,能夠配合,能夠成全。
我睜着不知是因爲醉酒還是發怒而變得血紅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面無表情地說道,“滾開!”
“小槳,讓我抱着你,好不好?”劉見智躲過我的眼睛,臉色漸漸變得難看,有些不耐煩地咬着嘴巴。
我沒有理他,緩了幾秒中後,終于恢複了些許體力,一個翻滾,雙腳就踩到了地毯上。正當我要站起來的時候,劉見智突然一個餓虎撲食把我再次壓在了床上,他長着又短又硬胡渣的嘴巴開始胡亂親我。我奮力轉過頭,不讓他得逞。
“小槳,就這一次,好不好?你答應我?”劉見智還在央求着,一雙手卻開始不老實地在我全身上下摸了起來。
“滾開!”我奮力掙紮,卻始終不如他的力氣大。他的手每碰到我身體的某一個部位,那個部位就劇烈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