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歐飛:情聖也有失戀的時候(3)</h3>
我飛奔出酒店,用力捶打遲遲不來的電梯。打上一張出租車,毫無目的地亂轉。唐心瑩的手機關機,家裏沒人,我知道,她一定躲在某個角落蹲在牆邊默默哭泣……
“你出來!你快出來!”我回到剛才分手的街道,大聲呼喊,“我不去雲南了!我他媽的不去了!”
沒有答複,沒有回音。
孤單的城市裏,一個孤單的男孩,右手緊緊捏着一隻手镯,他痛不欲生……
……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内心情感的奔放如脫缰的野馬,拿出手機,随意編寫了一首小詩。
清澈的溪水和墨綠的草地
是我們愛情開始的地方
如果溪水不會幹涸
如果草兒不會枯黃
是不是就可以看得見海枯石爛
熱鬧的食堂和夜晚的球場
是我們愛情開始的地方
如果食堂沒有搬遷
如果球場沒有改建
是不是就可以追尋到地老天荒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溫柔的眷戀
但我們仍然輸給了時間
攻一城拔一寨都是悲壯的勇氣
但我們終究敗給了誓言
時空轉變
萬物複蘇
你和我都變成了陌生的孤魂
閉着雙眼遊離于這個渾濁的時代
誰又會走到誰的面前
不久後,《長沙晚報》的劉主編給我打來電話,說他把我寫的這首詩推薦給了《花語》雜志社,已經被看中并且即将發表,另外還有三百多元的稿費。
挂斷電話後,我再次陷入沉默……
所有的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
一輛從北京駛往昆明的火車漸漸減速,它将在長沙站停留十分鍾。
我拿着家裏東拼西湊給我的5000塊錢和一個行李箱,和父親母親揮手告别後,登上了車廂。
“嘶~”
火車長嘯一聲,身體一抖,窗外的景物便開始緩緩後退,父母并排站着,看上去很僵硬,直到模糊不見。
我最後擡頭看了一眼,故鄉的雲......
……
雲南,是不是真的四季如春,鮮花環繞……
雲南,是不是我追夢的起點,生命沸騰的地方……
經過二十八小時的長途奔襲,這次旅途終于到達了盡頭。
過了出站口,就被迎面飄來的小雨淋濕了衣服。車站廣場四周長滿了鮮花,争奇鬥豔。在廣場的最中心,有一個金牛的雕像,栩栩如生,威風八面。
一輛“金杯”面包車停在廣場前,叔叔歐士兵從車窗伸出腦袋,朝我喊來,“快過來,這裏不允許停車!”
我飛快跑了過去,和叔叔熱情寒暄後,便關上了副駕駛的車門。
昆明的街道并不窄,但車流很大,一路上停停走走龜速前進。
街道兩旁,各種或經典或創意的大樓密密麻麻排列着,鋼筋鐵骨般的立交橋有序地把車輛分流。就從城市建設這方面來看,昆明比長沙差不了多少。
歐士兵找了家湘菜館,三菜一湯。雖不如自家味道,卻也不失正宗。
也許是長途奔波後發揮失常,也許是來異鄉做異客後稍感不适,也許是面對未來無知的緊張,僅僅一杯青島,竟然讓我在飯桌上死豬般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