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葉小槳:秋天不回來(4)</h3>
今天是個好天氣,陽光明媚卻不火辣。
銷售經理胡立通知今天下午舉行團隊拓展活動,目的是提升團隊凝聚力。
我對這些東西并沒有太大興趣,倒是白長安高興得蹦蹦跳跳。
“小槳,你快回去換雙鞋,如果要爬個山跑個步跳個舞,你這高跟鞋怎麽經得住折騰啊!”白小槳跑過來指着問腳上的紅色高跟鞋說道。
每個女人都希望有一個屬于自己的高跟鞋屋,四面牆上擺滿各種色彩各種款式各種材質的高跟鞋,根據每天的所穿的衣服而進行搭配。就算不穿,收集珍藏也是一種品位。
高跟鞋,是女人的後花園。
自從在美國時尚雜志的封面上看到JenniferLawrence後,我對紅色高跟鞋就開始癡迷。可是,爲了不出洋相,我還是不得不選擇回去換一雙運動鞋。
……
我推開卧室門的時候,羅榮坐在椅子上,腦袋後仰,似睡着卻又半睜着眼睛,嘴角還有一絲口水流出。再看看桌子上,擺着一個裝了少許水的“營養快線”塑料瓶,兩根普通的吸管從瓶蓋上挖出來的洞插了進去,瓶子旁邊,是一張薄薄的銀色的紙和一個打火機......
我沒有打擾他,把換下的紅色高跟鞋擺在了桌子上後,我輕輕走出了卧室。
心灰意冷,心如死灰…...
……
“小槳,小槳……”電話裏傳來他帶着哭腔的聲音。
“我們已經分手了,不要再打電話來了。”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
“小槳……”
我直接把手機的電池給拔了出來......
……
“半醒bar”。
這裏不是純粹的酒吧,因爲這裏沒有供人跳舞的地方。
吧台裏有一個很高很帥留着長頭發的調酒師,他不僅調出來的酒顔色好看口感潤滑且很善言談。
喝下第四杯名字叫“過去”的淡藍色雞尾酒,我已經看不清周圍的東西,隻有勁爆的音樂敲打着心髒。
“小槳,别喝了,我送你回去。”白長安不知道我失戀,所以并不清楚我買醉的原因。
“我……還能喝……”我講話已經不利索,但手還在不停拍打着吧台。
“美女,能否請你喝一杯?”一名戴着金項鏈的大光頭露出紋滿龍飛鳳舞的手伸到我面前,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她不能喝了!”白長安瞪了光頭一眼,然後拉着我的胳膊,“走,小槳,我送你回去。”
“她都沒說不能喝,你能代表她嗎?”大光頭走到我和白長安中間的位置,擋住了她拉我的動作,“要不,你替她喝?”
看看如一灘爛泥的我,白長安又無法擺脫大光頭的糾纏,她無奈說道,“好,我陪你喝。”
“嘿!美女有氣質!我喜歡!”大光頭點了兩杯兌過薄荷水的朗姆酒,興奮說道。
這時,白長安已經悄悄撥通了羅榮的手機......
……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那張熟悉的床上,床頭櫃上,擺滿了醒酒藥,礦泉水,體溫計。坐在我身邊的,是羅榮,他的額頭還流着血......
我再次閉上眼睛。
一滴淚,從眼角悄悄滑落。
第二滴,第三滴……
到最後,我的淚水就像洪水般鋪天蓋地湧了出來......
羅榮也哭了,他把我緊緊按進了懷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