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回美國</h3>
出了酒吧門口,雍名轉過身看着冷晴,欲言又止的表情出賣了他的心思,最終他還是什都沒問。
走上前一步,擡起手将冷晴臉上的碎發捋到耳後,就這樣靜靜的盯着眼前的女孩。這個他愛了17年的女孩,自從5歲那一年父親将她領回家,他第一次見到這個渾身髒兮兮眼睛卻異常明亮的女孩開始,他就對她一見鍾情了。從此一發不可收拾的喜歡上了她,他曾發誓會一輩子保護這個女孩。的确,他們相處17年了,他也保護了她17年,不管她遇到什麽,他總是第一個出現在她面前,爲她遮風擋雨,替她接受懲罰,爲她趕走一切愛慕她的追求者,這一切的一切在他看來,是理所應當的。
三年前,他懇求父親将她帶回國,隻是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轉眼已經到了和父親約定的日子,他知道這一次他沒有辦法再幫她了,父親的命令沒有人敢違抗,他隻能服從。
雍名移開目光,漆黑的眸子遠遠的看着前方,一股莫大的悲傷包裹住他,整個人顯得那麽的孤寂。
這也是冷晴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雍名,她沒有說話,隻是就這樣默默的看着眼前沉默的男人。
她不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喜歡去猜測别人的想法,她就是這樣一個冷性子的人,知道的和不知道都放在心底,不會說出來。她知道雍名對她的感情,可她承受不起,她對雍名沒有男女之愛,有的隻是感激和深深地兄妹之情。她不敢開口,害怕一開口傷害到這個曾經用生命保護過她的男人。
“走吧,我送你回去。”雍名又恢複正常的神情。
包間裏,戰裴和申昊輪番對南宮陽進行轟炸。
“陽,咬你的野貓是冷晴吧!”戰裴總結出結論。
“真的嗎?”申昊驚訝的張着大嘴,“陽,你欺負人家了?”
南宮陽沒有搭理他兩,自顧自地喝起酒來。
一想到這個女人的野蠻,嘴角就不自覺的抽抽,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晚上,雍名接到父親的電話。
“名兒,事情處理好了就早點回來幫我。不要猶豫了,讓冷晴早點去南宮陽的公司上班,别忘了我們的計劃。”
電話那頭的人語氣生硬冰冷,永遠都是命令式的口吻,不容拒絕。
事實上,雍名也沒能力拒絕,不是嗎?想到這,雍名自嘲的笑笑。
拿起手機撥通南宮陽的電話。
“我同意你說的,明天冷晴交接好工作就會去你公司報到。”
“好。”
第二天,雍氏集團。
“小晴,明天我就要回美國去了,父親讓我回去幫他。這裏的工作會有人來接替的。”
雍名坐在沙發上,喝着咖啡,“這次,你有特殊任務,明天去南宮陽的公司上班。”
“好。”冷晴擡起頭看着雍名,“我知道了。”
冷晴心裏很清楚,這肯定是雍景天的意思,她和他都沒得選擇。
“照顧好自己,有什麽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雍名看着冷晴的眼睛,“你媽媽那邊我會照顧好的,你放心。”
知道冷晴最放心不下媽媽,所以他會盡己所能的去讓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