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間接性接吻
“漂亮的小姐你好。”第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臉上帶着濃濃的笑容,掩飾的雖然極好,可男人才懂男人的那種眼光,還是讓犢子看透了他的内心。
“小姐你大爺。”
蘇如是本來想回話的,可是犢子這句話讓她臉上的表情凝固了起來,犢子罵道:“你是****麽?怎麽罵人呢?不知道小姐現在罵人的詞麽!”
看犢子怒不可遏的樣子,男人雖然很生氣,可爲了在蘇如是面前表現的夠紳士,尴尬一笑,說:“我青花與倍大雙碩士學位,公司CEO,經營紅木等奢侈品,很想認識小…”一看犢子又要張口罵人,立即改口:“很想認識一下姑娘。”
看他轉邊的這麽生硬,蘇如是忍不住失笑了出來,說:“認識就沒必要了,我的圈子,你容不進去。你的圈子,我也沒什麽興趣。”說完拽着犢子,繞過了發愣了他。
蘇如是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雖然帶着笑容,卻是禮節性的。說完以後就走,完全不給人任何說話的機會,很冷。
高傲的冷女神。
一些人,知難而退,可也有認爲這是一次挑戰。他們認爲,這麽漂亮的女人挑戰難度自然會很大。如果一追就上,那還有什麽意思?
不過,他們卻也有些納悶,蘇如是連青花與倍大雙碩士學位,公司CEO,經營紅木等奢侈品成功人士也不理,怎麽就會跟純純**絲樣的犢子在一起。
在衆人羨慕與嫉妒的目光中,犢子詢問了一下大堂經理,抓住蘇如是的手就往電梯的方向走,引來陣陣狼嚎。
這…這不科學啊!
蘇如是掙紮了一下,卻沒掙脫犢子的手,心裏雖然很不滿,臉也有些發燒,可爲了不讓自己在這麽多人面前失态,也就任由犢子牽着了。
同學聚會是在三樓舉辦的,犢子從電梯裏下來以後,那些老同學都楞了一下。幾年的變化太大,很多人都認不出來了,不過看到犢子,他們立即一個個覺得自己很成功。
“這是哪個同學?怎麽混的這麽差。”
“肯定是學習最不好的那個,上課總睡覺,難怪會混的這麽差了。不知道月薪有沒有五千塊。”
犢子的到來,使得他們一個個找到了生活的自信。當犢子說出他的名字以後,更是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什麽…王獨清…咱們班學習最好的王獨清…怎麽會…”
“哈哈…老子當年學習第二,現在還是一家公司的經理…學習第一的王獨清混的這麽差…”
“聽說他不是出國留學了麽?怎麽會…穿的這麽破爛。”
“等等…王獨清身邊的女人…跟他是什麽關系?”
瞬間,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蘇如是的身上,男人們眼睛冒着特有的亮光,展開雙臂熱情的走了過來,嘴裏說着:“老同學,好久不見了。”
是老同學麽?他們自己也不确定,隻是用了這麽一個借口,去揩油而已。如果真是老同學,那就發财了,如果不是的話,那就說聲抱歉,反正也沒啥實質性的損失。
犢子怎麽會不知道他們的心思,一步攔在蘇如是的面前,臉上瞬間堆出濃郁的笑容,一把抱住一個沖的最快的男人,親切的拍打着他的後背,說:“老同學,真是好久不見了。”
被犢子抱住的這個男人那叫一個恨啊,在美女的面前,什麽同學都是浮雲,還是在美女身上揩油最實在。想掙脫,可犢子的雙臂就像一對鋼鐵澆築的鉗子一樣,根本掙脫不掉。
坐辦公室的人這三兩力氣,怎麽能跟犢子工地搬磚的力氣比?
有人歡喜有人憂,别的男人可就開心了,繞過犢子就準備抱犢子,被犢子一把推倒在地。蘇如是也沒見過這麽大的場面,雖然她的追求者很多,可卻沒有一個是這麽展現出來的,不過卻并爲失态的逃走,在犢子軟肉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意思很明顯,是在警告他。
“好了好了!”
犢子把那個男人一把推開,然後雙臂一展把蘇如是給護在身後,對跑過來的男人說道:“這是我老婆,都手下留情,手下留情。”說完這句話,要上頓時傳來一陣絞痛。
蘇如是嘴角含笑,說:“我隻是他女朋友,僅此而已。”說完,手指上的力氣用的更大了幾分,痛的犢子眼淚差點沒流出來。
犢子咬牙努力的擠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對,女朋友,女朋友。”
雖然很疼,可犢子心裏還是很感激蘇如是的。畢竟她沒有當場拆穿自己,不然的話,那可就玩大了,這些人還不得嘲笑死他。
頓時,房間裏一陣狼嚎聲,一個個羨慕的要死,恨不得立即打死犢子,替代了他的位置。這麽漂亮的女孩,怎麽能讓這個牲口拱了。
“愣着幹嘛?坐吧!”犢子在所有羨慕的目光之下,用手臂夾着蘇如是的手往座位走了過去,在他們的眼裏,這就是秀恩愛。可是其中苦頭,也隻有犢子才知道。
蘇如是一直掐着他的軟肉,如果不用手臂夾着,他們肯定一眼就會看到。這麽做,也是逼不得已啊。
入座之後,所有男性都有意無意的往蘇如是的身上瞟,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身邊的女伴。如果把蘇如是比喻成嬌豔的玫瑰花,那麽這些女人最多也就喇叭花。
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在座位中,犢子并沒有發現組織這次同學會的發起人王小剛,不由的納悶,他怎麽就放鴿子了。當然了,納悶歸納悶,一桌子的美食他可不會錯過,一個勁的猛吃。
蘇如是吃飯是屬于那種特别文雅的,讓人看上去就是一種享受。可是,讓她很不爽的就是,犢子總是有事沒事的給她夾菜。在外人的眼裏,這就是恩愛,可是蘇如是很嫌棄。
筷子沾了犢子的口水,夾的菜也就有了犢子的口水,自己再吃,那不就是間接性接吻麽。想到這裏,蘇如是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一雙玉手,又順着犢子的腰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