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元帥不覺得自己給程進的那根豬毛,會緻使申屠文死亡。那麽剩下的可能,就是申屠文是被他殺的了。
隻是,申屠文又會是被誰殺掉的呢?
而且,殺掉申屠文後,爲什麽還要留下“殺人兇手程進”這樣的字迹?
就見程進又通過微信,發信息給天蓬元帥道:“這件事情,你能不能幫我一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随即又特意稱贊道:“你神通廣大,一定會有辦法的是嗎?”
天蓬元帥:“苦惱可是這是人間的事情啊,我現在位列仙班,去插手的話……”沉默了一陣,又最終決定道:“好吧,你等等,我替你想個辦法。”
程進:“好!我等你消息。”
這一等,自然是等得很焦急。
程進足足等了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後,“叮”的一聲悅耳聲響起,卻是手機的系統提示起來:“天蓬元帥給你發了一個紅包,你獲得時梭卷軸,物品已存放至百寶箱中,可以随時提取使用。”
時梭卷軸:使用該物品,可以回到過去兩天内的任意一個指定地方。注:卷軸能力有限,無法精确定位嚴格指定的過去時間,并且,一旦進入過去的時間後,無法對過去的事情進行修改,如要強行修改,将會遭遇到難以預估的後果。
天蓬元帥:“紅包你收到了吧?嘿嘿,老豬想到的辦法,就是這個包在紅包裏的這個時梭卷軸,這可是我從洞府裏面翻騰了好一陣才找到的啊。”
程進:“嗯,我收到了,謝謝!”
天蓬元帥:“看來你也要忙活起來了,老豬我正巧也要去見一見師父淚奔,哎,師父就喜歡唠叨個不停,煩都煩死了……不說了,提起師父就是煩惱,我們下次聊吧。”
結束了與天蓬元帥的交流後,程進将“時梭卷軸”從手機的百寶箱内提取了出來。
拿着卷軸觀看了一陣,而後使用。
接着,就可以見到,正坐在審訊室椅子上的程進一下腦袋低垂了下去,模樣看起來就跟睡着了差不多。
當然,這隻是外表看起來是睡着了,但内裏,也就是程進的精神意念,則是活躍了起來。
呼。
他意念一動,刹那間,他的精神意念就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就是申屠文的房間内!
而時間,是淩晨的三點一刻。
此時此刻,申屠文還沒有死。
“看來運氣還不錯,定位的過去時間剛剛好。”程進小小的感歎了一下。
旋即,他便是觀察起了申屠文。
隻見申屠文抽着一根煙,在屋内徘徊行走着,雖然是3點多了,但他依然還沒有睡覺,他顯得很煩躁。這時,外面響起了狗叫的聲音,叫得是那麽的大,弄得他是更加的煩躁不安。
“草!這麽大晚上了,還再叫,真是讨厭的狗!總有一天我會扒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的!”
申屠文怒氣沖沖的想着,最後見狗叫聲不停,居然是随手抓起了一個玻璃球,跑到了陽台上,然後朝着外面叫嚷的狗砸了過去。
嘭!
玻璃球破碎,而狗也連忙撒着腳丫子離開了。
随後,申屠文罵罵咧咧地回到了屋内。
當再次回到屋内的時候,申屠文的神态陡然一怔。
卻是這時,申屠文看見幾個人出現在了自己的屋内,一個個都穿着黑色的西裝,渾身透露出一股狠辣的味道。
看這幾個人的樣子,應該是故意來找申屠文的,而申屠文也應該是認識他們的。
就見申屠文看着他們,表情膽怯,求道:“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會把錢如數補上的,求求你們了。”
黑色西裝男子中其中一個顴骨高聳眼睛如蛇額頭上有一個燙傷疤痕的男子微微猶豫,而後開口說了話。而這個燙疤男,應該就是黑色西裝男子當中的小頭頭。
“會社的規矩,你也不是不懂,”燙疤男盯着申屠文,“你在借錢的時候,是以自己的生命做爲了抵押。”頓了頓聲,再凜然問道:“現在錢你能拿出來嗎?如果不能的話,我們隻好遵照約定,結束你的生命了。”
“不!不要!”申屠文驚懼道,“再給我寬限一年半載,我保證……”
燙疤男打斷道:“看來你是拿不出錢了。”說着話,他将一把槍掏了出來,指向了申屠文。
“不要殺我啊,求求你們了,”申屠文苦苦哀求,又極力道,“你們殺了我的話,就根本拿不回錢了,還是讓我活着吧,我會盡快把錢給你們的。”
燙疤男面無表情,冷酷道:“你好像弄錯了一件事情,相對于你而言,會社的信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你可以死了。”
伴随着話聲,燙疤男扣動了槍的扳機。
下一刻,一個東西從槍管裏飛了出來。
那個東西,不是子彈,而是一根裝了奇怪毒液的毒針。
呼。
毒針飛射,瞬間刺在了申屠文的脖子上。
毒液侵蝕,隻幾秒的功夫,申屠文就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了呼吸。卻是他已經死了!
值得一提的是,盡管他是中了這根毒針而死的,然而,他的身軀上,一點也看不出中毒的迹象。就跟正常人正常死亡差不多。
不道不說,燙疤男子射出來的這根毒針,太可怕了。完全就是殺人的利器啊。
燙疤男殺死了申屠文後,用手摩挲着手槍,而他的一個随從,則是來到了申屠文的屍體旁,将申屠文脖子中的毒針取了出來,這自然是爲了殺人之後,不留痕迹。在這樣做的同時,這個随從也在罵罵咧咧地吐槽道:“真是浪費,借了咱們會社的錢沒還,還要用這種毒針來殺死他,這毒針中的物質,可是從狄邪那家夥的血液中提取出來的!”
“狄邪?”程進一直都在看着這一切,雖然是以精神意念的方式來看,也無法對這些已經發生的事情進行幹涉,但是,這些人的動作說話場面,他都看看得清清楚楚聽得清清楚楚。
當聽到“狄邪”這兩個字時,他頓時思索了起來:“這狄邪到底是誰?爲什麽從他血液中提取出來的物質,可以制作出殺人無形的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