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中,炸雷不停地響起。
一道道都是那麽的觸目驚心。
霍姗聽着這些雷聲,腦海中又不由自主地聯想起了自己最近看的那些恐怖片場景,心中的害怕恐懼之意,也就越來越甚。
隻見她将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腦袋。
這樣的确可以緩解她心中的害怕,不過,蒙了一陣後,她就有些難受了起來。
卻是蒙着腦袋後,空氣太悶熱了,呼吸都有些不暢。
爲了緩解這種不暢的感覺,她将腦袋從被子中探了出去。
轟隆!
也就在這刹那間,再次響起了一道炸雷。
熾烈的白色雷光透過窗戶閃耀了進來,把房間内的環境照亮了那麽一兩秒鍾。
這時間非常的短暫。
隻是,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裏,霍姗的眼睛,隐約地看見窗口的牆角處似乎站着一個人!
不對,那應該不是人,而是一隻恐怖片中的鬼!
披頭散發,身形猙獰。
霍姗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看錯了,反正見到了這樣的狀況,霍姗心中的驚懼簡直就别提了。
“媽呀……”隻見霍姗發出了一聲尖叫,而後就翻身從床上蹿了起來,也顧不上穿衣跟穿鞋了,直接選擇了奪門出去。
咚咚咚。
霍姗在二樓的樓道上跑了一陣,接着又下了樓梯,再接着,她居然是來到了程進的卧房門口。
門雖然是關着的,不過,并沒有反鎖,隻需要輕輕一扭門把手就可以打開。
咔。
霍姗将門把手扭開了。
“程進,我好害怕,我想跟你睡,可以嗎?”
這盡管是一個詢問似的語氣,但是,霍姗根本就沒有在乎程進的回答。再說了,程進是第二次入睡,此刻又睡得很沉,也沒有聽到霍姗的詢問聲。
呼。
就見霍姗直接奔向了程進睡覺的床上,旋即,鑽進了被窩裏面。
身邊有個人了,霍姗驚懼慌亂的心,方才慢慢變得平複了下來。
值得一提的是,程進并不知道霍姗跟自己睡在了一起,他此刻正在做着一個很美的夢。在夢中,他與一個絕世的古裝美女經過千難萬阻,最終相戀了,最後,他們在一個人迹罕見的原始森林中,開始了男女之間的合并交融。
因爲交融得很歡樂,所以程進的嘴裏,抑制不住地發出了連綿不斷的低沉爽快聲。
而這些聲音,全都落入了霍姗的耳朵裏。
霍姗根本就沒有睡着,她是側躺在床上,背對着程進的,身軀上穿着的是件很薄的吊帶睡衣。
“程進,你在叫什麽?”霍姗聽到程進嘴裏發出來的聲音後,先是很狐疑地問了這麽一句,接着,見程進依舊還在這般地叫着,于是忍不住加強語氣道:“你别叫了好嗎?”
然而,程進仍在睡夢中,完全沒有聽到霍姗的話,嘴裏也依然在低沉而爽快地叫着。
“真是服了你了!你住嘴好嗎!”霍姗有些惱怒了起來,卻是一隻手捏成拳頭,然後朝着身後捶了一下。
在這樣捶的時候,霍姗是沒有轉身的,也就是說,霍姗的這一拳,并不是要刻意去捶程進的某個地方,隻是簡單的要捶一下程進罷了。
隻是,霍姗拳頭的這一捶,居然是捶在了程進的身體關鍵地方上。
而這個關鍵地方,由于程進正在睡夢中與那個絕世古裝美女交融的緣故而變得無比的堅硬。
“铛!”
冥冥之中,似乎有這樣的錘擊聲響起。
霍姗就感到,自己的這一拳,不是砸在了程進的身體上,而是砸在了一根鐵杵上!
瞬間,霍姗面龐神色一動,明白了什麽,下一瞬,臉上便是變得有些绯紅了起來。
也在此刻,程進終于從睡夢中醒來了。
不過,程進醒來是那麽的冒火,畢竟他好不容易做了這麽一個好夢,眼看着就要與那個絕世美女交融到頂點時刻了,可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自己醒了……
“操蛋啊,真的太操蛋了!”程進非常的郁悶,嘴中罵罵咧咧,随即一下掀開了被子,卻是感覺下面隐隐作痛,也不知是膨脹還是尿急的緣故,總之打算去一趟廁所先小便一下。
然而,掀開被子的刹那,程進的眼神一下直了。
他看見了什麽?
他居然看見一個穿着睡衣的女子,正側躺在自己的床上!其身軀在這件淡紫色柔順的吊帶睡衣襯托下,顯得是那麽的曼妙與柔和,這是很動人心魄的,不過此刻,程進卻無暇欣賞,卻是被吓住了。
“鬼啊!”程進發出了一聲驚叫,潛意識中,他居然是一腳蹬了出去。
呼呼。
程進是躺在床上蹬的這一腳。
而這一腳,就蹬在了霍姗的背上。
強大的腳力,瞬間将霍姗蹬到了床下面。
這完全是霍姗始料未及的,也使得霍姗頗爲的狼狽。
“程進!你這個死貨,你居然敢蹬我!”就見霍姗火速從地闆上爬了起來,身子緊貼着床邊,下一刻,便是擡起粉拳,對着床上躺着的程進一通猛砸。
“霍姗,怎麽是你?”
“霍姗,别打我啊。”
程進的腦袋一片發蒙,完全搞不懂這到底是什麽情況。而最複雜的一個情況,就是霍姗怎麽會出現在自己的床上?這尼瑪也太古怪了吧?
咚咚咚……
霍姗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拳力還是有些力度的。
程進有些吃受不住,于是抵擋了一陣後,又将被子把自己的身子給裹了起來。
“霍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爲什麽會三更半夜爬到我的床上啊,我剛才不是故意蹬你的,是你吓到我了,你先停手,給我解釋一下吧。”程進在被子裏,甕聲甕氣的叫喊。
“給你解釋?”霍姗想起解釋就感覺十分的頭大。她能怎麽解釋呢?難道直接說自己因爲看了恐怖片怕鬼的緣故,所以悄悄來到了程進床上的嗎?
這如果是她在先前進入程進的卧室房門前,提前給程進解釋說明了,而程進也是醒着的話,倒也行得通。然而,事已至此,再解釋的話,就顯得是那麽的蒼白無力了。
恐怕程進已經是把她當成那種很放蕩的女人了。
怎麽辦?
如何解釋?
霍姗一邊捶打着被子裏的程進,一邊思索急轉。
最後,倒是冒出了一個主意出來,卻是她對程進反問道:“解釋?哼,你給我解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