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男生寝室的廁所内,居然會出現這種東西!
瞬間,程進就驚訝得連屎都拉不出來了。
隻見程進火速擦了屁股,就從廁所内鑽了出來,卻是對着譚有海謝高超袁吉祥三人,詢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紙簍裏面會有衛生巾?
難道自己不在的時間裏,譚海有等人已經是猖獗到了把女人帶到寝室來?
“呃……”當聽到程進的詢問聲後,譚有海三人瞬間錯愕石化了。似乎他們比程進更加的意外。
待如此錯愕了幾秒後,好像是反應過來了,于是譚有海與謝高超嘿嘿笑了起來,卻是看向袁吉祥道:“程進說那是衛生巾啊。”
譚有海與謝高超之所以會這樣問袁吉祥,是因爲他們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麽衛生巾,而是袁吉祥擦血後的紙團。
卻是袁吉祥昨天與譚有海謝高超去籃球場打籃球的時候,被對方隊伍的一個人員用手肘撞擊到了嘴部,把左側的一顆牙齒都給撞得要掉了,留了許多的血。
回到寝室後,袁吉祥用很多的衛生紙方才止住了這顆牙齒的流血。
而不知情的程進,把那擦血用的衛生紙居然當成了衛生巾……
對此,袁吉祥一陣無語,很是郁悶地解釋了一陣,方才向程進解釋清楚了,原來,那些紙巾,是因爲自己牙齒流血的原因。
“原來如此。”得知真相的程進點了點頭,随即又有些關切地道,“你也是,打個籃球也太不小心了……”
恰在這時,譚有海有些氣憤地出言道:“哼,我看那個家夥是故意用手肘撞袁吉祥的。”
“不錯。”謝高超附和,又道,“再說了,他把袁吉祥的牙齒撞成了這樣,态度那麽嚣張,搞得好像是袁吉祥的錯一樣。”
“算了算了,”袁吉祥擺手,息事甯人道,“我跟他們也打過幾次球,也算有點認識。”又很樂觀道:“反正我牙齒也挺能撞的,今天都好了很多了,你們瞧,我吃牦牛幹都沒問題的。”
程進一直都在聽着。
他昨天沒有回到學校,也沒有跟袁吉祥他們去打籃球,自然不知道對方球員撞擊袁吉祥到底是不是故意的行爲。此時此刻,他把事情的大體來龍去脈聽了後,隻對袁吉祥問道:“那家夥叫什麽名字啊?”
“他啊,”袁吉祥随口道,“叫廖江。”
“廖江?”程進想了一想,發現并不認識這個人,不過,倒是聽說過幾次這個人。
此人好像也是大四的,至于哪個系就不知道了,反正不是跟程進一樣的建築系。
時間不斷的過去。
寝室内談論了一陣廖江的話題,接着,又轉入了另外一個開玩笑的話題。
刹那間,寝室内變得了歡聲笑語一片。
很快,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了。
爲了慶祝程進今天回寝室,同時爲了慶祝程進獲得了副局長伏天卓的人民英雄獎章,四人商議,決定去學校外面的中餐館吃飯。
飯錢是大家均攤的。
飯菜還是十分好吃的,非常的可口。
四人吃完後,一個個拍着飽飽的肚皮從飯館走了出來。
今天是星期天,下午也沒有什麽事。
四人在學校中轉悠了一陣,漸漸地,來到了校内的一個籃球場地處。
打籃球,也算是寝室内四人的共同愛好了。
在以前的時候,四人每逢放星期,都會組隊來籃球場這裏打打籃球,一是鍛煉下身體,二是也可以打發一下時間。
盡管袁吉祥昨天與譚有海謝高超就打過籃球,并且,袁吉祥昨天還被廖江把牙齒給撞了,然而,這并不影響今天再打籃球的心情。
這個籃球場,是橡膠的地面,總計有二十個籃筐。平常的時候,來這裏打球的人就很多,而今天是星期天,天氣又是這麽的好,所以,當程進四人來到這裏的時候,二十個的籃筐幾乎都被占滿了。
“咦?”
陡然間,程進的眼神一亮,卻是在這一刻,他看見不遠處的一個籃筐處,有一個正在打球的人的身影,很是熟悉。
那是一個上身穿着一件運動短袖,下身穿着一條黑色短褲的女子,黑色的短褲下,是一雙白白的腿,肩膀是溜肩,臉蛋是鵝蛋形的,整體看來,是一個活潑陽光型的女子。
而這個女子,就是窦翠。跟程進一樣,也是大四建築系7班的學生。
窦翠不是獨自一個人在打籃球,與窦翠一起打的,還有一個跟窦翠很要好的朋友,自然是女性朋友。
“窦翠,真巧啊,你也在打籃球。”就見程進一行四人,來到了窦翠所在的籃筐這裏。
相對于同寝室的譚有海謝高超袁吉祥三人,程進對于窦翠還是很熟悉的,隻聽程進又對窦翠笑道:“今天我們來晚了,籃筐到處都有人,就你這裏人少一點,怎麽樣,讓我們加進來一起打一會怎麽樣?”
程進的這個要求其實根本不過分,但窦翠故意捉弄程進,佯裝不同意,嬌喝道:“去死!”
程進頓時郁悶道:“别這麽無情啊,好歹咱們也是一個班的。”掃了眼身邊的譚有海三人,又道:“再說了,這麽個要求你都不答應我,你讓我的這些兄弟怎麽看我啊,那我不是太沒面子了?”
窦翠笑道:“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系。”
“你,你……”程進氣得很是無語。
“我什麽我,我這人就這樣,”窦翠一邊拍着籃球,一邊刻意撞了一下程進的身子,笑嘻嘻道,“你讓開點哦,最好站到籃球場的線外,我現在正在跟我的朋友打球,撞到你我可不負責任。”
窦翠現在跟自己的朋友打球,是那種1對1單挑的打球。
程進問道:“那你們打到幾比幾了?”
“4比3,一共10顆。”窦翠這樣回答,應該就是不想再跟程進開玩笑了,卻是決定等到她跟自己的朋友把10顆單挑的球打完,就讓程進他們加進來一起打。
程進心領神會,也很清楚。于是,就與譚有海等人站在場邊,觀看着窦翠與她的那個朋友把剩餘的球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