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也是有豐富的武學常識,一個武者,若是先天血脈之力被人強行抽離,那這人也無法存活下去。
劉元的推測很是大膽,讓陳羽都有些期待他爲何會有如此的推斷。
劉元沉吟了一會說道:“你應該不是朱雀靈山群島的人,希望你這個身份來曆不要跟其他人說,以後也不要輕易讓人給你把脈,否則我能夠發現你的身份來曆,别人也同樣能夠發現你的身份來曆。”
陳羽聽到這裏,内心瞬間有種暴起将老者殺人滅口的沖動,但是他知道眼前這個老者看起來面善仁和,但身體蘊含的殺傷力卻無法想象,隻怕他輕輕動一下念頭,一直手指就能将陳羽鎮壓成渣。
“哈哈,好小子,竟然想要殺老夫滅口嗎?”劉元感受到陳羽散發出來的一絲殺氣,雖然很是虛弱,但還是被他發現了。
陳羽臉上大變,急忙抱拳說道:“弟子不敢。”
話已經說開,陳羽知道也隐瞞不了,隻能說道:“我的确是意外從其他地方傳送陣來到這裏的。”
陳羽想了想,還是如實說道:“幾年前,我和妹妹從一處大陸,通過傳送陣離開,準備前往另一處地方,卻不料在傳送過程中,天地異變,傳送陣發生了變化,導緻傳送之地發生了大變化,醒來的時候就出現在海島上了,是胡家族的一個老者救了我們。”
“恩,後面的事情我知道了,想不到傳承了數十萬年的朱雀靈山群島竟然來了外來者,也不知道是純屬意外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劉元蒼老的面容上露-出一絲震驚之色,繼而說道:“隻怕你兄妹兩人很難再有機會離開這裏了。”
“現在沒有機會,不代表以後沒有,隻要我修爲不斷提升,就有辦法離開這裏了。”陳羽并沒有沮喪,反而自信說道。
“哦,你有自信是好事,但我們這裏曆代都有不少不甘者,曆盡畢生之力,卻依舊沒有辦法離開這片拓荒海域。”劉元微微一笑道。
“劉總管,我想知道爲何你推斷我體内先天的血脈之力被人通過秘法抽離了?”陳羽不想過多談論這個話題,相反他現在充滿了憤怒,竟然被人強行手裏血脈之力,這無形中斷送了這身體的武道前途。
“如此心狠手辣之輩,他日遇到一定不會放過他。”陳羽内心想道。
劉元很是驚歎的神色說道:“你确實讓我很意外,被人抽離了血脈之力卻依然還活着,也許是因爲有人在你體内布置了一套陣法,類似正反五行聚元陣的效果,以至于能不定時逆轉陰陽,強行護住你心脈之力,讓你存活了下來。”
“啊,原來是如此,難怪……”陳羽驚呼一聲,此刻他已經相信老者的推斷非常的合理,應該與事實很接近。
每個月陳羽都會承受經脈逆行的痛苦,那時也是他修爲跌落到谷底的時候,需要重新的修煉,但是每次到了炫紋境八階修爲,他體内的怪病如期而至,很快就損耗了他體内的元力。
“劉總管,那現在有什麽辦法解決?”陳羽問道。
“沒有,我從沒有遇到過這種問題,沒有了血脈之力是無法融合妖獸戰魂的,以後更加無法開辟寶元界,凝聚戰魂台。”
劉元很是無奈歎息說道,這番話讓陳羽充滿了無奈之感。
“除非……”劉元沉吟道。
陳羽黯然不已,說道:“除非是從另一個武者身上抽離血脈之力對嗎?”
“按理說這是一個辦法,隻是存在理論上的可能,實際上幾乎不可能,不說有武者願意貢獻自己的血脈之力,撼林宗也沒有這種抽離血脈之力的秘法。”劉元搖搖頭說道。
陳羽心中升起的希望,又再次沉入谷底,如今說來,他豈不是一輩子都這樣了?
陳羽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重新活一次,豈能就這般窩囊一世。
“一定會有辦法的。”陳羽堅定道心,對自己說道。
“多謝劉總管解開了我很多疑惑,對了,不知道今日召見弟子,所謂何事?”陳羽想到了老者突然召見他的事情,有些想不通,問道。
“我之前在演武廣場上,發現你對宗門基礎劍術的領悟很深,決定下個月由你親自在引劍台作示範,帶領弟子們舞劍。”
“這個……恐怕不妥吧,我修爲太低,隻怕會招人唇舌,而且撼林宗外門弟子中,有不少天賦弟子,修爲也幾乎進階到玄真境,我相信他們會是更好的人選。”
陳羽急忙說道,他現在不想被推倒巨浪前,需要潛伏下來用心修煉武道,盡快提升實力。
“你有什麽顧慮?不妨說出來,若是我能夠幫到你的話,相信在撼林宗外門弟子還沒有人敢反對。”劉元深深看了一眼陳羽。
陳羽搖搖頭道:“沒有,隻是我不想引人注目,若是成爲引劍台上的代表,我會有不少的麻煩,非常感謝總管你的美意。”
“恩,本來今日還想收留你爲弟子,不過看來你并沒有什麽大的追求,甘願平平淡淡過日子,那我也不勉強你,你走吧。”劉元露-出失望的表情,對陳羽的表現有些無奈。
陳羽有些犯難,他不想得罪劉元,整個撼林宗外門弟子中,最爲有權勢的兩個人之一,張緒權已經得罪了,如今若是再增加劉元,隻怕以後他會更加艱難。
他進退兩難,站立在那裏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怎麽,還有事嗎?”劉元語氣變淡了許多。
陳羽想了想,搖搖頭說道:“沒有,非常感激總管的厚意,弟子告退了。”
走出了院子,原本緊張壓抑的陳羽頓時心裏松懈了很多,不管在哪裏,都需要靠自己的雙手,隻有強大的實力才能保存自己和自己關心的一切。
看來要加緊修煉《神皇霸體訣》了,有沒有血脈之力不重要,關鍵是現在還能夠修煉,最怕的是體内沒有任何元氣,想要修煉都做不到,那才是最爲痛苦的。
“看來晚上還要再去煉獄寒潭一次了,雖然答應了莘莘短時間内不再去,但是時間不等人,對手也不會等他成長起來。”陳羽一路往回走,一路思索困境的突破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