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箭咧嘴幹笑幾聲,似乎知曉雲夢溪這番回答,然而陳羽卻很是好奇,因爲他雖然在外門已經兩年多,但是對很多東西都不是很了解,不由問向陳秋凡道:“我們這次的任務,是不是排在宗門十大恐怖任務行列裏?”
“哈哈,還真是沒有見過世面,這點任務若是能排上号,隻怕數百年前,數千年前就被先人們完成了,哪裏還輪得到我們,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封箭一旁冷哼說道。
陳羽皺了皺眉,駐足看着封箭淡淡道:“你有點自以爲是,不知道你手中的兵器是否也會如你口舌般刁鑽。”
“羽兄,封兄,你們這是幹什麽?說得好好的爲何要這般敵視起來。”杜天走在兩人中間,爽朗說道。
“現在還真有點技癢,若不是趕時間的話,我到時願意陪你走急招,看看是否真值得加入我們這一隊。”封箭的手摸了摸腰間的長劍,毫不介意說道。
陳秋凡哼道:“怎麽,難道你還真想動手不成?”
封箭看見陳秋凡發話了,語氣微愠,不由打了個哈哈走開了。
這些人每個資質都上乘,心高氣傲,很難相互服軟誰,但是因爲這一趟任務是陳秋凡發起的,事前幾人就已經說好了,這次的出海,一切都聽從陳秋凡的指示,有任何的問題和不公平的,一切都等到回到撼林宗在解決。
畢竟一旦組團,就會利益捆綁在一切,撼林宗經常有弟子組團前往各種危險之地捕獵妖獸,淬煉武道,慢慢總結出一些經驗,甚至連一句團隊的至理名言都總結出來,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般的隊友。
他們深知團隊裏最怕出現這種坑爹的隊友,一切都要聽從統一指揮,成爲真正意義上的兵鋒所指,所向披靡。
見封箭隻是嘴上發賤,杜天和陳秋凡對視了一眼,反而向陳羽勸道:“羽兄,這事不要介懷,他這人一向很犯賤,我早就想找機會教訓他了,等這次魚鱗海島一行回來了,我幫你好好教訓一下他。”
杜天的話讓陳羽内心的怒意消散了幾分,不過看見左夢溪等三個女孩,一直走在最前面,顯然并沒有興趣理會封箭和陳羽的相互挑釁。
陳秋凡對陳羽說道:“宗門十大恐怖任務源遠流長,短時間内很難說清楚,不過你若是有興趣的話,我找個時間跟你好好講解,不過我們這次的任務,雖然有危險,但是與宗門十大恐怖任務卻還差得遠,隻能算是第二檔次的任務。”
陳羽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這一幕在楚漠河看來,隻是沒來由的意氣之争,根本無法引起他的關注,他帶着兄弟專注地趕着路。
他緊握着手中造型獨特的兵器,器身修長且厚重,表面流光發出一些刺眼的光芒,是經過特殊材質淬煉而成的兵器,近距離靠近,還能感受到一絲的寒霜之氣索繞而來。
陳羽微微一笑,對杜天和陳秋凡說道:“放心吧,我懂分寸,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他靠近楚漠河,對兄弟二人好奇說道:“在梧桐山巅下的諸多族群,楚氏一族的人數并不多,傳到這一世已經很少聽見了,你們是我遇到的唯一兩個,不知道你們家族現在居住在哪裏?”
楚漠北看了一眼哥哥,見他沒有說話,便回答道:“我們是五族之一,一直都在千丈擎峰西面修行和傳承。”
“人數多又能怎麽樣?我們楚氏一族的來曆自然悠久且輝煌,哪怕這整個朱雀靈山群島隻剩下我們兄弟二人,楚氏之人也會将祖先的傳承道統發揚下去。”楚漠河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并且,傲然說道。
“這兵器來曆不小,有名字嗎?”陳羽點點頭,很是認同他的那番話,充滿了節骨氣息。
“冰霜戟,是經過海底特殊的材質和精煉的鐵石打造而成,融合了冰晶能量石,所以會散發出寒冰之氣,給對手造成很大的困擾。”
楚漠河看了一眼陳羽,雖然不明白爲何陳羽如此感興趣他的兵器,但還是簡單介紹了一番他的兵器。
陳羽仔細打量了一會,贊歎說道:“好兵器,隻需要往後修爲提升了,将之培育成本體兵器,那麽它的威力将會越來越強大。”
“當然,我已經決定要培育這冰霜戟,與之一起共同成長,面對武道一途的各種艱險挑戰,問鼎至尊的。”楚漠河沉聲道。
九人組成的隊伍,很快就離開了撼林宗演武廣場,進入了撼林宗後山範圍。
這裏不遠處便是撼林宗另一個險地,鎮魔仙塔,名字充滿了仙氣,然而實際上裏面卻充滿了危險。
陳羽有些感觸,不過卻沒有停下腳步,隻是眼神瞄了一眼,便跟上大隊伍,走向另一邊,那裏是外域傳送陣的地方,有宗門高階長老在守護着。
一座山廟突然出現在陳羽等人的視野前,這裏便是外域傳送陣的地方,平日裏撼林宗的弟子很少來這裏,來這裏的都是要借助外域傳送陣出海的。
四個老者守護在這裏,禁止其他人擅自使用這外域傳送陣,他們的實力深不可測,陳羽施展窺視術,竟然無法看透四人的修爲實力。
這種受挫感,讓他想到了當初見到燕南征的時候,也同樣無法窺視出他的實力,由此看來,眼前這四個其貌不揚的老者,實力與燕南征不遑多讓,宗門對這裏很是謹慎啊。
陳秋凡掏出一塊令牌狀的物件,遞給其中的一個灰袍老者,恭敬說道:“晚輩等弟子需要借助宗門的外域傳送陣,希望長老能夠放心。”
灰袍老者接過物件,并沒有去仔細查看,對陳秋凡等人的來曆并沒有懷疑,畢竟那東西他見得多了,幾乎一握在手裏就清楚知道真假。
灰袍老者環視一圈,打量了陳秋凡九人,他隻是在兩人身上微微停留的時間稍長了一些。
一個是燕婉斐,一個是陳羽。
“炫紋境七階,你這實力出海,隻怕會拖累他們,不如你放棄吧。”老者對陳羽說道。
陳羽愣了愣,不明白這灰袍老者爲何獨獨對他說這番話,不過陳羽既然決定了要出海,況且他還真需要這次機會,以保障下個月的宗門貢獻值的積累。
“多謝前輩的關愛,晚輩已經決定了,不會再做考慮。”陳羽語氣堅定,神态卻恭敬說道。
四個老者似乎知曉陳羽如此的回答,沒有再停留在這個話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