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緒權惱怒不已,對身邊的範秋說道:“範老弟,你還真看什麽?這妖女年紀輕輕,修爲就這般高深,而且武技詭異,定然是來曆不明的妖族之人,甚至是巫族一脈的傳人,速速助我拿下她,交由内門的師兄們處理。”
“嘿嘿,還真有臉皮,打不赢還能搬救兵的啊,真是上道了。”楚漠河低聲鄙夷說道。
範秋瞪了一眼楚漠河,有些責備他這個時候還來激怒張緒權。
不過他卻也知道,合力出手是不可能的,不過範秋也必須要盡快阻止兩人的繼續打鬥,不由一劍揮出。
劍光閃爍下,激射向暮凝煙的紫色長袖,啵!
内勁撞擊下,發生了悶響,紫色衣袖材質特殊,異常的堅韌,輕松抵禦了劍光的揮砍,不過範秋随後的劍訣變化,還是讓暮凝煙不得不松開捆索五階下品的妖狼戰魂。
吼!
得意自由的妖狼戰魂,怒吼聲中再度攻擊向暮凝煙。
暮凝煙想不到對方竟然聯手,不由微愠道:“兩個老匹夫,還真不要臉,既然你們要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她說完,身體突然爆發出一個強烈的能量,黃色的元力能量圖案,湧現在身體四周,紫色的長袖此刻在黃色能量的加持下,突然變得靈動了許多,在院子裏舞動得呼呼作響,将張緒權和範秋兩人都置身于長袖的攻擊範圍裏。
而那頭妖獸戰魂,卻隻能來回左右的穿插,攻擊的威力被限制得死死。
“不過如此,就憑你們這點武技,難道撼林宗已經沉淪到了這種地步嗎?”暮凝煙冷冷說道。
範秋頓覺壓力,不得已将《萬方鎮天訣》基礎劍法施展出來,突然,他身前的壓力減輕了許多。
這點變化,連他都沒有料到,那長袖的攻擊和變化,像是一套精妙的陣法攻擊,而基礎劍術,似乎與長袖的攻擊方向不謀而合,如此一來,成了歌舞相遇的友好。
範秋的這個發現,心中更是一沉,他感覺眼前這個女子,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卻也不是張緒權口中所說的,什麽妖女,什麽巫族傳人。
“住手……不要打了。”
範秋大喝一聲,揮劍阻擊了張緒權的攻擊,順勢将他拉出了戰鬥圈。
暮凝煙從始至終都是處于不攻不守的狀态,他隻需要确保這些人不能影響到屋子裏的陳羽就行了。
陳莘看見打鬥結束了,擔心暮凝煙受了傷,急忙上前關切問道:“凝煙姐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這兩人還奈何不了我。”暮凝煙回頭微微一笑,報以安慰的笑容道。
“凝煙姐姐,你真厲害,連那個讨厭的副總管都不是你的對手。”陳莘打心裏佩服,同時緊張的心情也松了許多。
“莘莘,你退到我身後,外面來了很多人,而且還有些厲害的人往這邊靠近,你哥哥現在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不能受到任何的影響。”
暮凝煙觀察着天地四周的元氣變化,還有遠處的一些強者氣息的波動,她已經感受到了,急忙吩咐陳莘退到屋子門口處。
哪怕是修爲不高,衆多武者也知曉眼前這座院子裏正在發生一些詭異的事情,特别是憑借武者的敏銳感應,天地間源源不斷的元氣在往院子裏的屋子滲透蔓延進去。
“到底是什麽人在修煉,難不成真是陳羽那廢物?”李之天很是納悶,看着屋子皺着眉頭。
“你們不是說那廢物不能覺醒見血脈之力嗎?難道他最近發生了奇遇,竟然能夠覺醒血脈之力,還能夠修煉了?”張姓青年武者猜測說道。
“不會吧。”
李之天聽了心頭一震,他擔心這種事情會發生,所以才幾番說服這個青年武者,還有借助左劍鋒的力量,要除去陳羽。
“擔心什麽就來什麽?”李之天有些晦氣地暗暗咒罵不已。
與他們心中充滿怨氣的,陳秋凡等人卻截然不同,他和楚漠河都在擔心屋子裏的人是陳羽,若是如此的話,今日造成如此大的動靜,隻怕不好收場了。
再加上院子裏的那個美麗女子的出手阻攔,外門之中就難以善了,更何況是内門裏有人在靠近。
來着速度很快,是兩三個中年武者,他們看見院子裏的張緒權和範秋,其中一個武者皺了皺眉問道:“張師弟,範師弟,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胡師兄,我們剛來沒多久,現在還在調查原因,想不到這點波動也引起了三位師兄的關心。”範秋急忙說道。
“這天地元氣很是不尋常,平日裏即便是我和幾位師弟修煉,也很是謹慎引起這種巨大的變化,造成騷擾影響,難道屋子裏是哪位師兄師弟在突破修爲嗎?”
那胡姓武者聽見範秋如此說,不由好奇地打量着屋子裏方向。
左劍鋒神色一凝,狐疑說道:“奇怪,剛才我神魂能量去查看屋子裏的景象,竟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逼迫出來。”
胡姓武者點點頭說道:“不錯,裏面白茫茫一片,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麽。”
“難道是哪位高手在裏面修煉突破嗎?兩位師弟,最近有沒有哪位師兄或者師弟要突破進階的?”左劍鋒問道。
“這個很奇怪,這裏據我所知,是外門弟子居所,不應該有門裏的師兄師弟出現在這裏啊。”
“我們不用猜了,看情形,很快就結束了,等他出來便知道到底是什麽人了。”
“張師兄,其實裏面的人并不是宗門的師兄師弟,相反,他隻是一個外門弟子。”範秋聽見三人如此,知道等下必定還是隐瞞不住,索性現在就說給他們知曉。
“你說什麽?”
其他兩人還沒有什麽,但是左劍鋒卻驚吓了一挑,非常不敢相信地看着範秋問道:“範師弟,你在說什麽?你說屋子裏的是陳羽那個廢物?怎麽可能……”
“左師兄你反應有些太過了吧!”
範秋的話讓左劍鋒有些平靜不下來,他是知道陳羽的實力和水平,沒有覺醒血脈之力,更加不能融合妖獸戰魂,每個月還會有怪病發作,修爲跌落到炫紋境二階,但是從現在的天地異變,顯然與之前所了解的完全不一樣。
“你确定……”胡姓武者皺了皺眉說道。
“裏面的人很快就結束了,我們稍等一會自然便知曉了。”
範秋生怕這些人強行闖入進去,那中斷了陳羽的修煉,隻怕對他會有很大的傷害,他隻能盡盡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