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再面對巨大的危險,總有會正面應對的一天,步子邁得慢,隻要方向不變,還是會有到來的一刻。
陳羽從未想過,這突如其來的一刻,讓他爲之震驚。
“羽兄,我們沒有看錯吧。”晁秋看着山頂處某個方向,雙目驚愕地看着那裏。
那處的風景,雖獨領群峰,卻不是什麽人都能夠願意碰到的。
一個淡淡的七彩光芒,從一面琉璃晶石裏散發出來,而強烈的光芒,伴随着一股股凝重的壓迫感。
陳羽發現他們身前四周所具有的壓迫感,便是從這七彩光芒照射下,凝聚而成的漫天威壓。
“這是什麽鬼!”
陳羽内心痛罵了一句,有些茫然地看着山頂一面的琉璃晶石。
晁秋眼神微微發呆,繼而像是吞吃了一隻活蒼蠅的表情,張大嘴巴指着那面琉璃晶石發出嗚嗚聲音。
激動到說不出話來,陳羽也是醉了。
“晁秋,你想說什麽?難道你……你認識這玩意?”
陳羽不由看向晁秋,尋聲問道。
晁秋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液,喉嚨鼓動着想要說什麽,卻又有些難以啓齒。
陳羽不由催促問道:“可惡,這家夥到底在搞什麽鬼?”
晁秋已經忘卻了自身危險,對于這山頂裏看見的東西,他很是納悶。
“這好像是那個人所修煉功法的一部分,但是怎麽會出現在通天靈塔裏的?難道傳言是真的……”
晁秋很是不解,指着那面七彩琉璃晶石,淡淡的光芒将附近都照亮了,茫茫的霧氣如同鋪天蓋地的棉花球,壓得整個山峰充滿了強烈的壓迫感。
“你别吞吞吐吐的了,快說,你是不是認得這玩意,到底是什麽來頭。”陳羽接連問了兩個問題。
晁秋深吸一口氣,毫不理會身後那俯視耽耽的五階妖狼,對陳羽說道:“撼林宗在數十年前,出了一個很厲害的人物,這事情你知道嗎?”
晁秋的話,引起了陳羽的回憶,他極力去搜尋記憶中的人物,卻什麽也想不起來。
看見陳羽搖頭表示不知,晁秋歎息了一聲,說道:“在數十年前,撼林宗外門弟子中,出了一個妖孽人物,那家夥的修煉天賦,整個撼林宗找不出第二人,而且他的體質非常特殊,他修煉吸收的元氣速度,是大部分天賦弟子的三四倍,而且從來修煉武技都不會超過第三遍,任何的武技功法,在他修煉第三次,便能真正掌握武技的精髓,甚至是能夠感悟到一些天道規則之力,年紀在二十歲的樣子,便突破進入了納虛境高階修爲,這事震撼了所有撼林宗的人,一些宗門老前輩甚至從閉關狀态出來,想要收他爲弟子,專心培育。”
陳羽微微咋舌,感歎說道:“恩,若真如你說的,這人還真是妖孽,二十歲不到,就修煉到納虛境高階修爲,試問曆代撼林宗弟子中,有什麽人能夠跟他比拼的。”
“所以,那時宗門所有的人,都在給他讓道,所有的修煉資源,隻要他需要,便能夠得到,宗門裏沒有人敢質疑,都希望能夠通過他,給武者尋找一個更加寬闊的空間,更是寄望他在有生之年,能夠帶領族群離開這個四困之地。”
“這很好啊,以他的修煉天賦,若是能夠一直修煉下去,想必他能夠突破更高階的修爲。”
陳羽的話無可厚非,然而晁秋卻不是這麽認爲,他搖搖頭說道:“若是真的如此,就不會現在連你也沒有聽說過他了。”
“這事情在宗門裏是禁止宣講的,因爲這事情對于撼林宗而言,是一個巨大的恥辱。”
“是不是後來發生了什麽事,不然怎麽會現在沒有流傳出來他的事迹。”陳羽問道。
“不錯,随着那人修煉的天賦逐漸展示出來,他對于武道的理解越來越超前,甚至慢慢孤僻起立,走向了一種極端,他說要通過七種不同天賦弟子的血脈之力,全部抽離到他的身體裏,幫助他修煉更加強大的神通。”
晁秋說道這裏,臉色微微震驚,随即雙目露出了一絲寒芒,他深深記得,這幅肉身的前任主人,就是在小時候被人強行抽離了血脈之力,并且從此之後,五髒六腑内的正反五行聚元陣從此羁絆他的一生。
所以,當聽到那個妖孽弟子,要從七個天賦弟子裏強行抽離别人的血脈之力,陳羽心中的怒火頓時爆發了出來,對這個妖孽弟子從心底厭惡不已。
“本身已經比别人天賦無數倍,竟然還要從其他弟子裏抽離七種血脈之力,這行徑太過令人發指。”
陳羽歎息道:“這是一條自我毀滅之路,從他産生這種心态開始,就已經注定是要失敗的,是不是從那以後,撼林宗的長輩們開始放棄他了。”
晁秋看了一眼身後的五階妖狼,看見他并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對陳羽繼續說道:“當時,撼林宗的很多長輩和高手,紛紛熱烈争議着,有贊同的,也有反對的,甚至開始走向極端,一端極力維護那名弟子,認爲他提出來的想法雖然極端,但是可以嘗試,若是成功了,将會更大速度提升實力,進階到更加高的修爲境界。”
“畢竟這麽多年來,宗門的長輩們都嘗試了各種辦法,但是卻一直都無法走出這片四困之地,他代表了整個朱雀靈山群島武者的希望,所以還是有不少人看好他,相信他的做法,于是,那些人秘密行動,從撼林宗裏找齊了七個天賦弟子,将他們的先天血脈之力強行抽離了出來,全部移植到了那人身上。”
“而那七人,自此之後,再也無法修煉武道,漸漸地,已經老死了。”
晁秋說道這裏,很是惋惜地歎了一聲。
“另一批反對的武者,知道這事情後,便開始不斷加以阻止,到了後面,雙方的出發點都開始扭曲了,不少人慢慢從兩個對立面,抽身出來,成了中立一方,人數也慢慢多了起來。”
“整個撼林宗,那時分成了三股力量,相互牽制和影響着。”
“那家夥最後修煉成功了嗎?”陳羽很是感興趣,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到底最後成了什麽樣。
晁秋冷笑道:“若是成功的話,現在也不會毫無聲息了,那人找齊了七種血脈之力,然後借助天地異物七彩琉璃球,想要将這強大的七種血脈之力徹底煉化,融合爲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