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跟着你來的麽?”楊戬臉色一沉,看着朱婉儀道。
“我又不認識他,我怎麽知道?”朱婉儀沒好氣地說。這個黑鍋絕對不能背,和西方的惡魔扯上關系可不是什麽好事。
“别怕,有老夫在呢!”器靈站了起來,拍了拍小胸脯。
這倒也是,楊戬點了點頭。有杏黃旗在這裏,惡魔絕對讨不到什麽好處的。杏黃旗向來以防守著稱,又是原始師尊的随身法寶,要是連一個西方的惡魔都對付不了,那就太丢人了。
哮天犬已經趴在地上睡着了,它這一行既累又怕,現在總算到了一個安全的港灣,終于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了。
見楊戬聽了器靈的話不做聲了,朱婉儀頓時覺得十分奇怪。他們不會真的叫這個孩子去抵擋吧?要說從體型上看,楊戬出去還差不多。
看着她奇怪的眼神,器靈不樂意了。“怎麽,看不起老夫?哼,就讓你們見識見識老夫的厲害!走,跟我出去看看!”
于是器靈走在前面,楊戬和朱婉儀還有公孫跟在身後,向着門口走去。
紮克的确就在外面。他乃是極爲狡詐之輩,如果不這樣的話,當年初變惡魔時,也不可能大殺四方。
上次他被姬旦驚走之後,左思右想,怎麽都覺得不對勁。自己放了一記殺手锏之後都差點脫力,那麽擋住了自己那一擊的姬旦,估計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吧!要不是這樣,他爲什麽不追殺自己?以他當時的那種手段,即便自己逃進黑暗空間,攻擊一樣可以沖破障壁吧!
既然懷疑了,不回來看看,怎麽都不死心。要是他依然和上次一樣兇殘,那麽自己再另謀他法。要是真的已經被自己打成重傷了,那麽此時不搶奪地圖,更待何時?
湊巧的是,他快到達的時候,聽到了朱婉儀的喊聲。看來這個女人就是姬旦的相好了,嘿嘿,到時候要是他執意不交出地圖的話,就以這個女人做威脅,不怕他不交。
紮克正要一腳把大門踹翻,冷不丁大門從裏面打開了。一個一米來高的孩童走了出來,後面跟着那具僵屍和上次跟自己交手的猛男還有剛才的女人。
“你就是上次來鬧事的家夥?看你這翅膀光秃秃的,肯定一點不好吃。”器靈審視着紮克,滿嘴的鄙視。
紮克一聲獰笑:“哼哼,果然不出我所料。姬旦想必已經重傷了吧,你們這些手下敗将,痛快的把地圖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們留個全屍。”
“狂妄!就憑你一個沒毛的畜生?”器靈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一副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裏的模樣。
“你們果然沒人了,竟然讓一個孩子出頭了。不知天高地厚地小娃娃,你這張嘴我稍後會溫柔地撕爛它的。”紮克看着器靈,作勢要生撕了他。
他現在已經斷定了,姬旦必然在上次受了重傷。自己那一擊,即便是創造此招的吸血鬼之祖,也未必敢正面接下來吧!那小子竟然能夠硬生生地把那一擊的力道耗盡,付出的代價必然是慘重的!
朱婉儀悄悄捅了捅楊戬的胳膊,低聲問道:“你不會真的看着這個娃娃送死吧?”她從器靈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法力波動,這孩子可能從小被大人慣壞了。
楊戬笑而不語。這惡魔要真能殺死器靈,可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紮克大手一張,一把向器靈抓了過去,卻抓了個空。仿佛站在那裏的并不是一個活人,而隻是一道影子。
“太慢了,你還得好好練練。”器靈仍然站在原地,嘲諷着紮克。剛才他飛快地躲過了那一抓,又無比迅速地回到了原位,所以在外人看來,他就跟沒動一樣。
紮克不信邪地又抓了一次,還是如此。這是什麽情況?他有點懵了。從感覺上來看,站在眼前的絕對是個活生生的小孩。可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他躲避的速度太快了?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你果然有兩下子,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雲。”紮克準備釋放黑火,将這幾個家夥活活燒死。
他的肚子慢慢地鼓了起來,從小腹開始起了個大包一樣,并且緩慢地向上移動着。
“你這畜生不會是要放屁吧?真是太惡心了,打不過便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器靈做了個無比惡心的表情,把紮克快氣炸了。
“一會不把你燒成灰,都對不起你這張嘴!”當然這隻能是紮克在腹诽,他現在無法開口說話。
“小心,這厮在醞釀一種黑火,厲害無比,連石頭都能燒着!”公孫好心提醒道。他可是差點被這火燒到,那時多虧了哮天犬才幸免。
“什麽黑火,我看是這家夥腹中火大,無法從後面排洩,要從口中吐将出來了吧!”器靈笑道。他一手叉着腰,另一隻手指着紮克,似乎在嘲笑他現在的模樣。
哼哼,無非是一些異界的火焰而已,我有太極圖護身,這能奈我何哉!器靈此次下來,可是把太極圖帶在了身上的!
紮克實在是忍不住了。黑火已經蓄的差不多了,他猛然張開嘴,一股黑色的火焰像一條粗長的黑蛇向着器靈迎面而去!“小子,掙紮吧!哀嚎吧!”他咬牙切齒地說。
楊戬等人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這股火焰邪惡無比,一旦沾到身上可就糟了。
隻有器靈毫無畏懼,任由黑火及身。紮克想象中的慘叫聲并沒有從黑火中傳出,裏面的人影也不見掙紮。
仔細地觀察,就會發現黑火止在器靈的衣服外面,以衣服爲屏障,像是畫了一道界限一般,裏面的器靈絲毫無損。
“來啊,我一直在渴望着有人能讓我掙紮和哀嚎。畜生,來鞭笞我吧!讓我痛不欲生可好!啊?”器靈嚣張又欠揍地對着紮克嘲諷着。
真是太可恨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黑火不是可以燃燒一切的嗎?怎麽這娃娃竟然不怕?難道他真的隻是虛影而已?一定是這樣,如此方才打不到他也就能解釋的通了。誰又能對一個影子造成傷害?
想明白此處,他笑了起來:“原來隻是一個虛影在這裏虛張聲勢。既然我打不到你,難道我還打不到他們嗎?”
紮克說完就已經動了,一把向着楊戬旁邊的朱婉儀抓了過去!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先把這女人抓到手再說!
這一下真是快如閃電,可大手就要觸及到朱婉儀的時候,前面像是有一道無形的牆一樣,怎麽也伸不過去。
怎麽可能!紮克白天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我實不知,你到底是怎麽就覺得我是虛影了。難道你認爲,所有比你更加強大的人,在你心裏都隻是幻象,這世上隻有你一人最厲害嗎?愚蠢!我都有點奇怪,你是怎麽活到現在的了。”器靈已經坐在了地上,燃燒在他身上的黑火現在更像是一種襯托,愈發讓他看起來更加神秘而強大。
朱婉儀剛才差點就暴露了,在大手快及身的一霎那,她已經準備顯露神通了。青丘九尾狐有一種神通,名爲李代桃僵,可以在危險的時候用自己身上的任何一件東西代替自己。如此一來,等姬旦醒來以後,楊戬必然告知姬旦自己的奇異之處,到時候他肯定會懷疑。
她松了一口氣,帶着複雜的目光看着器靈。這娃娃到底是什麽來曆?方才那一手,也是他的神通吧!竟然能夠接二連三地讓惡魔吃癟,而且看起來無比的輕松!
“畜生,我對你已經很寬容了!你要是再這麽不知好歹地攻擊這些孩子們,别怪老夫以大欺小了!”器靈見紮克不說話,發出了濃濃地警告。自己此番下來可不是打架的,幫他們隻是順手爲之。三日之後,自己還得回去呢!
“沒想到這姬旦竟然找了一個如此強大的幫手。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再待下去恐怕也是自取其辱。還是先撤,回頭找查理再好好商量商量對策。”紮克見事不可違,已經準備離開了。
“怎麽?你這畜生準備跑路了?沒膽的家夥,呸!”器靈像是看穿了紮克的想法,率先喊了出來。
紮克聽了這話,強壓着怒火,轉身跑掉了。臨走前,他深深地回頭看了一眼器靈,像是要把他的樣子刻在心裏。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走了,我還以爲會有一場惡鬥。”楊戬見紮克走了,緊繃地神經放松了下來。
“你們以後有麻煩了,最可怕的就是這種家夥。”器靈凝重地分析着。開始的時候他也以爲這厮是個有勇無謀的家夥,可最後在自己的嘲諷下竟然面不改色離開的,絕對是個能隐忍的家夥!
“你們聽過這樣一個故事沒?兩個男人因爲争一件東西決鬥,輸了的男子請勝利的男子不要殺他。勝利的男子說要不殺你也行,你蹲下去把我的鞋舔幹淨,我就饒了你。失敗的男子馬上照做了。勝利的男子臨走時對他說了句,你真不要臉。等他走了以後,失敗的男子喃喃自語道,我命都快沒了,我還要什麽臉呢!”器靈說完,搖了搖頭。
這惡魔明顯是後者。他肯定已經看出來了再這裏待下去,情況也絲毫不會好轉,所以盡管這次丢了大臉,他還是義無返顧地跑了。
見強敵已經跑了,他們仨跟着器靈又回到了房間。朱婉儀眼尖,從一進屋就在看着姬旦。就在剛才,姬旦的右手小指好像動了一下?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