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聯盟的人最終當然沒有找到長生樹,不過關于長生樹的傳聞卻就此傳開,一直流傳至今天。
至于她後來爲什麽會身受重傷,甚至瀕臨死亡,以至最後跟狐聖的妹妹合二爲一,卻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聽到這,朱婉儀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沒想到所謂的長生果,竟然隻是個陷阱!不,也不能說是個單純的陷阱,畢竟那顆死神果實,的确有着超越了長生果的奇效。可它卻注定不會被任何人得到!那是一顆有着自己生命的意識的果實,從某種角度來說,它比任何活着的生靈更可怕!
爲什麽這麽說?因爲一個活着的生靈都會下意識的被人注意到,可他們卻絕不會注意到一個本不該有生命和意識的果實!
“我猜你現在一定想去告訴姬旦事情的真相吧?”天魔笑着說道。“我要是你,我就絕不會去跟他說出事情的真相。”
“爲什麽?這是一條不歸路!我不能眼看着他去送死!”朱婉儀微愠道。
“因爲你即便告訴了他事情的真相,他也不會相信你。長生果是每個人心中的希望,他也不例外。你去告訴他,他所希望的東西隻是一個陷阱,沒踏進去過的他怎麽會相信你?”天魔分析的頭頭是道。
朱婉儀呆立當場。的确,人都是這樣的。現在自己該怎麽做?眼睜睜地看着他去死嗎?不,即便他堅持要去,自己哪怕暴露了身份,也要告訴他那裏絕對不能去!她心裏一片決然。
……
姬旦的家裏,今天迎來了一個客人。要是換做平時,姬旦必然第一個前去開門。可惜此刻,他仍然在趕回來的路上。
林雅本來想給姬旦一個驚喜的,可沒想到打開門的公孫告訴他,老爺現在不在家,而且自己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
聽公孫如此說,林雅有些失望。這家夥瞞着自己又去做什麽了?想到這,她不由想起有時候姬旦總是會一聲不響地去做一些事情,而且自己絲毫不知情。心中莫名地有些失落,自己在他心裏,到底是個什麽位置呢?
雖然知道自己在他心裏肯定很重要,但重要到什麽程度,自己完全說不上來。所以她并沒有進去,而是又坐上了自己那輛甲殼蟲,準備離開了。
查理房子的上空,本來毫無頭緒正在空中發愣的紮克見到姬旦門口又來了一個女人,而姬旦卻并沒有出來的時候,已經确定姬旦必然不在家了。哼,這小子豔福倒是不淺,出入的女人倒各個都是絕色!
想必這女人也是他的想好之一,自己不如幹脆把她拿下,直接威脅那小子交出地圖。對,就這麽幹!想起什麽就幹什麽,正是紮克的一貫做法。查理以前對他的勸阻早就被他抛在腦後,自從變成了這副模樣之後,有時候本能總是會先支配身體,理智靠邊站。
林雅剛開着車走出不遠,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一陣黑色的飓風刮過,車子歪歪斜斜地停在了路邊,裏面的人早已不知去向。等她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到了一個密閉的屋子。
這是紮克臨時找的一個房子,裏間的主人早被他吸幹了血死去多時了。他并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查理,等地圖到了手,自己再去把事情的始末告訴那小子,讓他知道姜還是老的辣!
屋子裏黑漆漆的,而林雅被捆住了手腳丢在角落裏。陡然兩隻閃着紅光的小燈籠出現了,一個陰測測地聲音問道:“老實交代,你跟姬旦到底是什麽關系?”這兩盞燈籠,自然是紮克的眼睛了。
“你到底是誰?是你把我抓到這個地方的?這是哪裏?”林雅故作鎮定地問。其實她已經快吓死了,這場景十分像某些恐怖片裏的場面,隻有身在此間的人才知道這可比恐怖片可怕多了。眼前這難道就是真實的“鬼”嗎?
“你好像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本尊耐心有限。你要是再不說,我就把你的血吸幹,然後屍體扒光衣服丢到馬路上!”紮克随手翻開了随身帶的一個小冊子,照着上面照本宣科。不過這一切林雅是見不到的。
這番話還是很有效果的,林雅一聽登時頭皮發麻。我的天,這家夥好可怕!竟然如此惡毒!還是先告訴他好了,能拖一會是一會,神啊,派個人來救救我吧!
“我是他的女朋友。”林雅老實地答道。
一聽眼前的女人如此說,紮克心裏有些驚喜。看來今天運氣不錯,本來以爲隻是他的姘頭之一,沒想到抓了個女朋友。
“好了,一會我給你筆和紙,你給姬旦些一封信。信上你要這麽寫,我被人抓了,要救我的話,就拿長生花的地圖來換。”紮克繼續陰測測地說着。
“長生花是什麽?他怎麽會有長生花的地圖?”林雅漸漸适應了環境,已經沒有剛才那般恐懼了。
“這個問題你該去問你的男朋友,而不是問我!懂了嗎小妞?”紮克說完,不知從哪裏抓來的紙筆,丢到了林雅面前。
“這裏這麽黑,我看不到。”林雅又說道。她其實隻是想看看眼前這家夥到底是不是真的鬼,據說真的鬼在燈光下是沒有影子的。
紮克哪裏會讓她看到自己的真面目,繼續威脅道:“既然如此,我要你的手也沒什麽用,我就先吃了你的手好了。我好久沒有吃過女人的手臂了,一定非常美味!”
一聽到這,林雅趕緊拿起紙筆在上面摸索着寫了下來。該死,書裏不都說鬼都是很蠢的嗎?怎麽這個鬼這麽精明!
“很好,你很配合,所以暫時我不會爲難你的。不過要是你的男朋友不配合我,我隻好回頭将你全身的血液吸幹,然後抛屍荒野了。”紮克說完,林雅眼前的小燈籠已經消失了。
他煽動翅膀,又飛到了姬旦家裏的上空,楊戬和哮天犬早已警覺,怒視着上空。沒想到這老家夥又來了,看來上次器靈并沒有完全吓到他。
他飛至房頂,将手裏的紙條從房頂旋轉着飛了出去,準确飛到了楊戬的手中。“告訴姬旦,讓他回來以後自己看着辦吧。本尊這次來不是跟你們打鬥的,隻是傳個話給你們,跟我鬥,你們還嫩了點!”放下這句話,紮克振翅一飛,很快化作一個黑點消失了。
楊戬和哮天犬一人一狗面面相觑,這老家夥怎麽知道姬旦不在家?桌上姬旦留的字條楊戬自然知道,但說實話現在姬旦在哪他并不知道。所以他特地讓哮天犬傳神念給姬旦,告訴他查理有動作了。
既然這惡魔說了這紙條是留給姬旦的,那還是等他回來拆看好了。見到危險已經解除,楊戬繼續回房中修煉,而哮天犬顯然就是陪練了。他現在的練習方式簡單而粗暴,就是不用任何力道,任由哮天犬撞擊,撕咬自己。
八九玄功強大的恢複能力能讓遍體鱗傷的自己很快痊愈,這樣一來,身體的強度會越來越高,練至後來,身體每時每刻都會自發運轉,功力增長的速度也會越來越快的。試問一個不眠不休不停修煉的人,和每天要浪費至少三分之時間去休息的人,修煉速度怎能相提并論?
楊戬現在有些懷念上界的生活了,雖然無聊,但勝在無拘無束,除了下界不成,想去哪裏都是一轉眼的事情。哪像現在,出個遠門還得坐上那鐵皮怪。他心裏一直認爲汽車就是鐵皮怪的。
對于紮克的所作所爲,查理絲毫不知情。他現在正單獨地将瘟神叫了出來,跟他說起讓他去找其他下凡的仙人。他是這麽說的:“老瘟,你也看到了,這老惡魔現在是住這裏了。我們現在對此毫無辦法,爲什麽?因爲我們實力不如他啊!因爲即使我們三個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瘟神看着深情并茂的查理,打斷了他:“老朋友,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别拐彎抹角。”他又不是傻子,能跟厄運之神并肩的家夥,哪裏還不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是想讓自己出去找人了吧!
查理一聽笑了,瘟神還是那樣的明白人。既然如此,他就直說了:“老瘟,你看你在這裏現在也沒什麽事情,不如去找找那些下凡的仙人。用你的才華,用你的實力把他們征服!然後把他們帶回來。這樣一來我們實力大增,也就不用再看這個老惡魔的臉色了。”
“你早這麽說我不就明白了!咱倆之間還整那些虛的作甚?”瘟神不悅地道。其實這些天他無所事事,心裏也十分煩躁。他是坑害的人越多,他的實力越強。可惜現在他的手段受制于沒有元氣,無法動用術法。
上次查理給他的那些丹丸,他可不想輕易動用。那玩意用一顆少一顆,還是留着自己保命爲妙。既然查理都這麽說了,自己再待下去,徒惹人嫌。倒不如自己出去轉轉,萬一遇到個下凡後實力不減當年的,說不定就翻身了。到時候他哪裏還需要看别人臉色?
見瘟神終于走了,查理松了一口氣。這家夥還是很會看形勢的,想必他也想壯大實力,從長生果中分一杯羹吧!享受過永生之後,短短幾十年的壽命,又有幾個人能夠接受呢!
……
姬旦在收到哮天犬的神念以後,終于快趕了回來。在他即将到達的時候,路邊一輛藍色的甲殼蟲引起了他的注意。這不是林雅的車嗎?怎麽會被丢在路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