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你還好嗎?”
與無名一起幹淨利落地将幾隻卡巴内斬殺後,陳言甩了甩武士刀上的污血,收刀入鞘,轉頭望向興高采烈的無名。
“兄長大人~~!”
無名終于顯示出了小女孩的模樣,如同乳燕投林一般,迫不及待地撲到了陳言的身上,撒嬌似的抱住他。
“呵呵,真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女孩一樣。”
一邊享受着無名的擁抱,陳言一邊微笑着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真是的,兄長大人不要總把我當成小孩子,人家明明已經成爲了一個可以戰鬥的戰士了。”
盡管很享受陳言的摸頭殺,無名依然像是鬧别扭似的嘟着嘴,好像對于陳言說她是小女孩這個事有些不滿。
“呵,當然,無名現在已經是一個可以與我并肩作戰的戰士了。”陳言很是寵溺的說着。
對于這個從以前就一直很是崇敬他的小女孩,陳言一點也讨厭不起來,接收了過去的美馬的記憶的他現在看無名就如同是一個年幼的妹妹一樣,打心底裏相當的喜歡,至于無名長大以後那就是另一說了,至于現在……咳咳,總之,很長一段時間,無名也隻能當陳言的妹妹了。
“那是!我現在也是一個能夠殺卡巴内的強者!”無名驕傲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脯,這一舉動讓她的原本就很是惹眼的部位更是吸引人的眼球了。
陳言自然也不能免俗,視線也不自覺的在上面掃了幾眼,真是的,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居然就長了這麽一副身材,這真的是太……好了~!
“哎呀,我都忘了,趕緊系上絲帶。”
想到了自己戰鬥時間的問題,無名趕緊從口袋中拿出了淡紫色的絲帶,手忙腳亂的想要系在自己的脖子上,看她那有些慌亂的動作,跟在菖蒲等人面前的從容完全不同,顯然是因爲陳言這個兄長突然來到她的身邊,讓她高興得有些失态了。
“讓我來吧。”
微笑着的陳言伸手拿過了絲帶,低着身子很是輕柔的将絲帶系在無名的纖細的脖子上,最後更是靈巧的打了一個蝴蝶結。
在陳言爲無名系絲帶的過程中,無名像一隻木偶一樣一言不發,隻是愣愣的看着陳言,眼中充滿了疑惑。
“好了,這樣就沒問題了,恩?無名,怎麽了,這樣看着我。”
系好絲帶後,看着自己的作品,陳言很是滿意的點點頭,不過當他看到無名看他的眼神的時候,心中立刻暗叫不好,自己好像一下子親近無名過頭了,這要是換了以前的美馬,絕對不會爲無名做這種事的。
果不其然,無名摸着脖子上的絲帶,用半是疑惑半是喜悅的語調說道:“兄長大人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很是溫柔呢……”
在心中想着如何回答的陳言飛快地尋找了一遍以前在網絡上看到的答案,隻見他擺出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問道:“哦?那你是喜歡過去的我還是現在的我呢?”
“都喜歡,不過現在的兄長大人感覺更親近。”能跟自己的兄長大人這麽親近,無名當然是十分樂意的。
“那就沒問題了,人總是會變的,我也隻是想通了一些事情罷了,算了,不提這些了,跟你一起同行的四文呢?”陳言飛快的扯開了話題,明知故問的詢問起了原著中那個死去的龍套。
“他被卡巴内咬傷,用自決袋結束了自己的生命。”被陳言提到這個,無名果然不再想陳言身上與以前相比的不同之處了,語氣黯然地說道。
“是嗎……願他能盡享輪回之果報。”陳言裝模作樣的祈禱了一下,然後馬上用話開始引導起了無名,“對了,無名,城主府是不是還有其他活人存在?我剛剛帶隊來這裏的時候聽到了槍聲。”
“啊!兄長大人,沒錯!沒錯!城主府那裏的确有人與卡巴内交戰,還是一大群人,我剛剛被那些卡巴内追趕也是因爲想要引開它們,讓裏面的人趕緊跑去甲鐵城那裏避難,不說了,我們也趕緊去甲鐵城那裏吧!”
無名如同一隻麻雀一般叽叽喳喳地說着,想要趕緊跟陳言一起去甲鐵城那裏。
“那我們就趕緊騎馬去吧,無名,上來,我帶你一程。”
陳言翻身跨上等在一旁的馬匹,居高臨下的向無名伸出了手。
對此無名自然是一點也不矯情,十分歡喜地拉着陳言的手上了馬,坐在他的前面。
“抓緊了!”
聞着無名身上散發出的若有若無的香味,陳言強行忍住自己邪惡的沖動,雙腳一夾馬肚,策馬奔馳在道路上,與滅等人彙合,一起向甲鐵城的方向突進。
無名騎在馬上與相同身份的如同大姐姐一般的滅閑聊着,嘴裏不時發出歡快的笑聲,顯然第一次騎馬這種事讓她十分的開心,隻有在這時這個十二歲的少女才像一位真正的女孩一般露出天真的笑容,讓陳言更是倍加憐惜,像她這一般的年齡,在現實世界中就是一個被雙親寵愛的小公主,但是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中,她卻早早的拿起獵槍,與卡巴内這種怪物交戰了,到底錯的是美馬還是這個世界,陳言也說不清楚了。
由于剛剛無名已經吸引了大部分的卡巴内,在去甲鐵城的路上已經幾乎看不到幾隻卡巴内了,正相反,逃難的人群卻是越來越多。
“恩?”
在經過一間木屋的時候,因爲自身是卡巴内瑞的緣故,陳言和無名同時感到了一絲異狀,這間屋子之中好像有一隻卡巴内。
在木屋的旁邊巷道上,一個大腹便便的長發孕婦正慢慢地踱着步子,想要跟其他人一起逃難。
“咔嚓!”
不等陳言等人出聲提醒,那隻卡巴内便猛地撞破木牆沖了出來,揮舞着手臂便抓向孕婦。
“啊!”
由于事出突然,孕婦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能徒勞地尖叫一聲,身子吓得一軟,後背往地上栽去。
“孽畜!”
電光火石之間,陳言厲喝一聲,手上使足了力氣,猛地将武士刀向卡巴内投擲了過去。
“嗤!”
鋒利無比的刀刃直接貫穿了卡巴内的心髒,刀尖從它的後背突出,飛行的沖力讓原本前沖的卡巴内倒飛了出去,那隻抓向孕婦的手差之毫厘地抓了個空,孕婦就這樣僥幸地沒有受傷感染上卡巴内病毒。
“呼~好險,不過還好救下了她。”
陳言的額頭冷汗都流了出來,剛剛要是他晚一步的話,那個孕婦就要悲劇了,多虧他現在的禦風劍術已經徹底入門了,使力技巧提高了不少,不然剛剛很有可能就會誤傷或者刀刃無法提前擊中卡巴内。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