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友‘心語之月’的打賞!)
走在空無一人,燈光昏暗的街道上,不知何時,陳言身上已然披上了一件黑色的鬥篷,将他的身形整個隐藏在其中,在夜色的掩護下,愈發讓人難以發覺他的存在。
在陳言出門前,那三個人便已經消失在了街道上,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如果換上一個普通人的話,恐怕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尋找那三個人的蹤迹,面對這種情況,徒呼無可奈何。
但是這種問題顯然難不倒陳言,憑借着自己遠超常人的強大感知力,他很快便鎖定了一個方向,運起輕功,化作一道黑影在一條條街道上穿梭。
幾秒鍾之後,他的視野裏便出現了那三個人的身影。
似乎是特意要掩飾自己的行蹤一般,這三個人并沒有走寬敞的大道,而是特意挑着各處小巷,在這種人迹罕至的地帶七拐八拐的走着。
眼下他們正走在一條僅有一米寬的漆黑的小巷中,雖然走在最後面的那個人不時向後面打量着,但是依然發現不了早有防備的陳言。
思考了片刻,陳言身形一縱,輕飄飄的落在圍成小巷的房屋的屋頂上,微低身子,悄無聲息的從上面跟了上去。
俗話說得好,自古ct不擡頭,這三個人顯然沒有料到有人會跟在屋頂上追蹤他們的情況,壓根就沒有擡頭往上看一眼的動作。
又拐了兩條巷子之後,這三個人才終于放松了警惕,以爲已經不可能會有人跟上來了。
當下,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瘦青年毫不客氣回頭的說道:“行了,我們就走到這裏吧,剩下的路你們兩個也不必跟着了。”
明明在陳言等人面前,他表現的完全是一個跟班該有的謙卑之色,但是現在,他說起話來卻像是一個地位比金發青年還要高的上級一樣,整個人的氣質蓦然變得陰狠了不少。
“是!”
金發青年和他的另一個跟班一點都不敢指責他的失禮之處,而是趕緊立正,慌亂地行了一禮。
“記住,我的事情絕對不要讓另外的人知道,否則的話,嘿嘿!”
瘦青年奸笑着用手掌做了個刀切脖子的動作,吓得金發青年和跟班兩個人冷汗直流,點頭哈腰的連連做出保證。
“放心!大人,今天的失敗的招攬行動從始至終,隻有我跟他兩個人參加,再也沒有第三個人的存在了!”金發青年說話的語調都有些顫抖了。
“恩!那就好,你們走吧!”
瘦青年滿意的點點頭,揮揮手,示意金發青年和他的跟班兩個人退下。
金發青年和跟班趕緊如蒙大赦一般地連聲道謝,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慌慌張張的從這裏離開了。
“切!兩個膽小鬼!”
瘦青年嗤笑了一聲,眼睛不再關注那兩個人,再次謹慎地在小巷中穿梭起來。
耳中聽着他們的對話,眼睛将他們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陳言微微一笑,這麽肆無忌憚地将殺人的意圖表現得如此明顯,吓得那兩個人連大氣都不敢喘,這種目中無人的嚣張行爲,也就中央憲兵能夠幹得出來吧。
同樣沒有再關注金發青年那兩個人的行動,屋頂之上,陳言無聲無息地跟在那個瘦青年的上頭,想要看看他是否能給自己帶來一個驚喜。
終于,不知穿過多少條小巷子,瘦青年在一道十分隐蔽的門前停了下來,十分警惕的四下望了望,擡手在那道門上很有規律的敲了幾下。
“咯!”
門上的觀察孔被人從内部打開,一雙滿是警覺的眼睛出現在觀察孔的後面,小心地向外看去。
“是我,漢斯。”瘦青年面無表情的說道。
當裏面的人看到那個瘦青年的面容時,他這才松了口氣,吱呀一聲,把緊閉的門打開,一個看起來有些矮胖的青年映入了陳言的眼簾。
等到瘦青年走進去後,那個矮胖青年同樣向四周打量了幾下,等到确認周圍沒什麽異狀後,這才重重地将房門關上,偏僻的小巷中重新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居然這麽警覺,真是有意思,難得在這個世界看到這種戲碼。”
陳言輕笑一聲,腳下一點,無聲無息的便落在了那個木制房子的房頂上。
聽着裏面的響動,陳言跟着他們移動到了客廳的正上方。
發覺裏面的人停留在客廳中,不再移動後,陳言順勢趴在上面,将魔力彙聚于右手食指之上,在木質天花闆上的薄弱部位一戳,十分輕松的便戳出了一個小洞,讓裏面的聲音更清晰地透了出來。
“怎麽?漢斯,看你這生氣的樣子,你的完美的計劃失敗了嗎?”一個調侃的女性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不出陳言所料,在這屋子裏還有着其他人的存在。
“哼!什麽時候你這麽關心我的事了?”
瘦青年的冷哼聲傳來,随後陳言便聽到了他端起杯子喝水的聲音,顯然,在小巷子中穿梭了這麽久,他覺得有些口渴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再互相鬥嘴了,還是任務要緊。”這個聲音聽起來有些憨厚,或許便是那個矮胖青年發出的。
聽到矮胖青年這麽一說,裏面聽起來好像很不對付的兩個人果然沒再繼續鬥嘴,聲音也變得正經起來。
“啧!真不知道那兩個叫艾倫和阿尼的到底是怎麽想的,被大人物看中,邀請加入憲兵團,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會啊,沒想到那兩個人居然一點也不爲所動,鐵了心的要加入那個狗屁調查兵團,讓我白白費了一番功夫!”瘦青年很是氣憤地抱怨道。
“哎,我事先就說過,我們這些人,實在不适合使用什麽計策,倒不如直接把他們綁來輕松。”女子歎了口氣說道。
瘦青年抱怨道:“你以爲我不想這麽幹嗎?關鍵是在場的人實在太多,我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再加上有個嚣張的硬點子阻攔,實在是不好動手啊!”
末了,瘦青年又加了一句,“我能不能對付那個家夥不好說,但是要是凱尼隊長在的話,他絕對會讓那個嚣張的家夥再也沒法說話的!”
凱尼·阿克曼沒來這裏嗎?
陳言心中思量着,更加認真的傾聽起他們接下來的談話。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