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啓明帶着邪邪的笑容,故意甩了一下手中的雙手劍,有種威脅的味道在内。
“你剛才不是踩了我嗎?可惜你力量屬性不夠,現在,換我踩你了,好好想想吧,你是想被我踩在下面動彈不得,還是拿十萬金币來贖。”
看樣子,這家夥不光想将上次輸的五萬金币赢回來,還要利息。注意這是金币,不是藍鹽貝,金币是充值的來的。
姜磊躺在地上,都沒起來的意思,擡頭看着陳啓明,笑着說道:“前提是,你有資格踩我啊。”
陳啓明大怒,舉起手中的雙手劍,對準姜磊劈過來,打算不光要踩住姜磊,還要打的他殘血。
這裏是中立地圖,很不巧,現在還是紛争階段,姜磊如果在這裏被殺了的話,基本上沒人會給姜磊主持公道。第一,地獄沼澤是中立地圖,在紛争階段可以pk的,第二,要殺姜磊的是陳啓明,很多玩家都怕得罪他,不敢。
姜磊右手上的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長法杖。在遊戲中,是可以快速換武器的,不然玩家用了盾牌又立馬又要用雙手劍,還得打開背包切換的話,估計自己早就被打殘了。
法杖是突然出現的,尾端頂在地面上。陳啓明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撞在法杖,渾身一震,反彈了回去,摔落在地。
姜磊呵呵笑道:“疼嗎?”
陳啓明大怒,暴跳而起,舉起手中的雙手劍,劈向姜磊。
姜磊手中的法杖由變成長笛,忽然從地面暴跳而起,雙腳夾住陳啓明的脖子,然後腰部用力,在空中一個後翻,便将陳啓明整個人甩了出去。
陳啓明都沒明白自己是怎麽甩出去的,躺在地上立馬爬起來,然後腦子裏暈乎乎的。
姜磊趁機沖了過去,用力一躍,在陳啓明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兩隻腳揣在他的臉上。一聲悶響,陳啓明再次倒飛了出去。
其餘天下盟的人傻眼了,一個個都看着陳啓明被打飛出去,卻不敢上前,誰都看得出,姜磊練過,比他們要厲害。他們隻是街上的混混,靠着氣勢吓唬吓唬人,最多也就用砍刀胡亂砍點人而已,可要是打一個練家子,他們還沒到這個地步,也沒這個能力。
雖然這個是遊戲,打在他們身上不疼,在幫内已經有人傳出浮誇打人會疼的傳聞。
陳啓明在地面翻了兩圈才停下,剛一停下,立馬對着天下盟的成員大叫道:“你們站着幹嘛?給我挂了他,他一定會在這附近複活,把他找出來,再挂。”
看樣子,陳啓明是想把姜磊殺到0級。
這裏是中立地圖,如果真的被抓到的話,真的會被殺到0級,還有身上的裝備全部掉光,就算沒掉的,耐久也掉到最低而爆掉。
天下盟的幫衆聽了,一個個立即抽出武器,卻不急着沖過去,而是與同伴使眼色。他們都知道,第一個沖過去的,是最倒黴的,有可能對方沒打死,反而被對方打死了。雖然說這裏是遊戲,不痛不少什麽的,可是畢竟在同伴面前丢臉是不?
就在大家要沖過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天而降。
“構造空間。”
緊接着,一個人影從填而降,正好落在姜磊與天下盟衆人的中間。他的背後還挂着滑翔翼,一看就知道是從那邊山上滑翔過來的。
這名玩家手指捏着一張黑色的卡牌,落地後,雙腿彎曲,順勢将卡牌砸入地面。
緊接着,以這名玩家未中心,四周地面上有金色的線條出現。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四條金色的線已經形成一個十乘十的正方形,正好将天下盟衆人還有姜磊和陳啓明圍在裏面。
姜磊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就知道劍道狂魔過來了,這家夥今天一天都在線,就是不知道他跑哪玩去了。
金色線條忽然一變,從地面升起一層黑色的牆,同時天空中也後黑色出現,眨眼間,黑色形成了一個空間,将陳啓明和天下盟的人,還有姜磊全都圍困在内。
“這個是什麽東西?”
“這個是一次性道具,絕對防禦,能形成一個十乘十的防禦空間,在五分鍾内,在防禦空間内的玩家,不會受到外界任何人的攻擊。”劍道狂魔笑道。
這可是好東西啊,不過又有點雞肋,試想在打boss的時候,玩家們都快沒血了,基本都打殘了,立即用出這個,利用這五分鍾時間回複HP和MP,然後繼續打,這不是相當一個全體複活嗎?
姜磊對着劍道狂魔豎起了中指,一臉的鄙視,說道:“你丫的不浪費點東西,你不放心嗎?”
“給我挂了他們。”陳啓明聽到這個隻是防禦壁障後,内心好了點,立即指着姜磊和劍道狂魔大叫道。
天下盟的人立即大吼着,舉起手中的武器,沖向姜磊,一些法師和弓箭手也立即在這個時候發動攻擊。這些人的攻擊大多數都對準姜磊,因爲大多數人都以爲,姜磊是練家子,可能難對付一點,至于後來的這個劍道狂魔,不認識。
姜磊不等他們發動攻擊,立即一個閃現,出現在法師和弓箭手的背後,手中的長笛劈在他們的手臂上。
劍道狂魔有個法術,是從現實世界中帶進來的,那就是構築空間,雖然不知道這個法術到底是什麽類别的,但,每次他使用之後,周圍的空間會變得跟現實世界一樣。受傷的玩家,在這個空間内會感覺疼痛。
之前姜磊猜測了許久,覺得應該是精神類的法術,這些疼痛,隻是精神上的疼痛,通過網線,傳達給了各人。
忽然而來的痛覺,令這些法師和弓箭手驚呆了,忘了要使用的法術。
姜磊趁火打鐵,右手長劍,左手長笛,對這些玩家展開了無差别攻擊。每一次劍鋒揮動,都會帶起一片血花,在血花中,還夾雜着玩家的大叫聲。
原本法師和弓箭手就隻有五個,在姜磊的攻擊下,眨眼間就令這些玩家失去了戰鬥力,一個個都躺在地上,哀嚎不停。
聽着法師和弓箭手的慘叫,陳啓明和天下盟的戰士們吓壞了,一個個都用疑惑的眼神盯着地上打滾的同伴。
接着,劍道狂魔也從後面對戰士發動了攻擊。
對于這些隻會在街道上砍人的混混來說,劍道狂魔的攻擊簡直太快了,而且,每一劍都令人無法防禦。
在第一個戰士被劍道狂魔的劍砍中後,這名戰士痛得大叫一聲,癱倒在地,怎麽也想不到,明明隻是遊戲,卻能在遊戲中感覺到疼痛,這讓他有些難以理解,怎麽都想不到。
這種感覺,就像在電腦面前玩遊戲,在看到遊戲中的遊戲角色受到攻擊後,坐在電腦邊的自己也會覺得疼痛一樣。
接着,劍道狂魔砍倒了另外一名戰士,同樣,那名玩家也倒地哀号,就像自己的手臂被砍斷了一樣。
其他戰士見到之後,心驚膽戰,連連退後,不敢與劍道狂魔打了。
沒受過傷的玩家,立馬聯想到在他們遠征隊内流傳的那個傳說,被浮誇砍到後,會覺得疼痛,可是現在,不隻是浮誇,就連被劍道狂魔攻擊到,也是一樣。
這種事情,太讓人難以置信。
他們不發動攻擊,并不代表姜磊和劍道狂魔不會發動攻擊。
在姜磊和劍道狂魔的攻擊下,這些雜兵一個個都倒下了。畢竟姜磊的攻擊,可不是蓋的,如果放在現實中,這些人都會死,不是被斬斷脖子,就是腰斬,或者斬斷雙臂。
陳啓明越來越心慌,怎麽都不敢相信,昨天堂弟陳秋山跟他說的那些,全都是真的。
被他們的攻擊打到的話,會很痛的。
看着天下盟所有人都躺在地上哀嚎,陳啓明更爲緊張,立即用顫抖着的手,打開系統菜單。
姜磊縱身一躍,将面前的那名玩家的頭劈開之後,這才轉過頭,看向陳啓明。
他面前的這名玩家,在頭部砍出一條紅色印記後,痛的都昏迷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眼角看到陳啓明打開了系統菜單,姜磊立即轉身,面向陳啓明,冷笑道:“怎麽,想跑了嗎?”
陳啓明渾身一顫,有種想尿褲子的沖動,心想立馬點擊在退出遊戲就好了,隻要退出遊戲,他就拿自己沒了辦法,這不是嗎?
姜磊冷笑,雙眼緊盯着陳啓明的雙眼,說道:“你想當個懦夫嗎?”
陳啓明一愣,立即意識到,這是姜磊在拖延時間,可能是在等着閃現的冷卻時間。想到這個後,他立即顫抖着右手,按向退出遊戲的按鍵。
姜磊忽然一個閃現,出現在他的面前,然後順勢抓住了他的右手,笑道:“現在還早着呢,我們能不能聊聊人生啊?”
陳啓明很害怕,一副不敢相信的臉,怎麽可能,明明之前用過閃現的,怎麽還能使用閃現。
“你,你怎麽還能用閃現?”
姜磊呵呵笑道:“這個你都不知道嗎?閃現有幾率重置CD的哦?也就是運氣好的話,可以連續使用兩次或者三次,剛才我使用閃現後,冷卻時間重置了,接下來,你自己想吧。”
他當然不會跟他說,閃現的冷卻時間沒有了,而且耗費1MP,可以無限閃現。當然,這個隻有他有,其他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