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門外,姜磊牽着瑪麗安的手,笑道:“美女,你的手真滑,讓我來看看其他地方。”話還沒說完,姜磊已經雙手抓住了瑪麗安的裙子,準備掀開。
轟隆一聲,姜磊遭到雷擊,麻痹得不能動彈。
“媽呀,這麽大熱的天,給美女涼快涼快都要遭雷劈嗎?”
楊琪在後面哈哈大笑,仿佛出了口惡氣。
“不知道吧?這個遊戲可是有懲罰系統的,因爲遊戲自由度很高,所以經常有男性玩家猥瑣女玩家,在遊戲開服的第三天就更新了懲罰系統,這個懲罰系統,對女性NPC同樣有用哦!”
聽着楊琪的解釋,姜磊内心涼了半截,仰天大吼道:“我的胖次!這天底下,最爲聖潔的胖次。”
“胖次是什麽東西?”楊琪不明白,一臉疑惑。
“裝逼的東西。”姜磊淡淡笑道。
沈文靜正好在後面聽到了,也明白胖次在日語中代表着的是女性的内内,裝逼的東西,确實說的太貼切了,無懈可擊。隻不過,有些粗俗了些。
楊琪很快也聯想到了,網絡上,逼是什麽,她作爲女孩子當然明白,那地方有些太那個了,裝逼的東西,就隻有那個了。想到這裏,楊琪臉色通紅,想不到自己居然在跟一個家夥聊内内,太羞死人了。
“混蛋!”楊琪一聲大吼,緊緊捂着短裙,手中的長劍對着姜磊劈過去,好在姜磊閃躲及時,沒有劈中。
楊琪不喜歡女戰士的裝備,那些盔甲太貼身了,很容易讓男性玩家意淫她的肉體,所以與沈文靜在進遊戲之後,立即在商城買了時裝。她選擇的是短裙過膝襪和白上衣,沈文靜選擇的是白色過膝連衣裙。
現在看來,兩位選擇裙子,是極大的錯誤。哪天要是被他掀了裙子不是完蛋了嗎?還是開啓懲罰功能的好。
“他出來了。”
突然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令正在聊的正火的三人看向路邊的樹林。
瑪麗安也轉過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兩邊的樹林中,走出上百名玩家,這些玩家裝備精良,姜磊第一眼就認出這些是陳秋山的屬下。
果然沒幾秒鍾,陳秋山從玩家中走出來,帶着一臉笑意,說道:“搶了我的任務,我就讓你在這個遊戲呆不下去。”
姜磊摸了摸後腦勺,說道:“呀嘞怎麽辦呢?一不小心搶了那個人的老婆,我是上了呢,還是留着自己用呢?麻煩。”
瑪麗安似乎聽懂了姜磊的話,臉色微微有些紅,說道:“我們還是快點去巴拉奇村吧。”
“沒看到那群家夥要搶人啊!瑪麗安,要不你快走算了,我在這裏擋住,快走,請一定要記得,曾經有個人,爲了你,犧牲過一切。”姜磊帶着悲傷的表情說道,弄得跟跟永别似地,要是放在現實中,一定是一出日了狗的狗血抗戰神劇。
陳秋山郁悶了,自己來阻攔對方任務的,怎麽就成了搶人了,他有這麽壞嗎?話說一個虛拟的NPC,值得他搶?
陳秋山氣的雙手握拳,怒道:“我不管你的靠山是誰,與沈小姐的什麽關系,現在擋着我的面,删除角色,否則我們将殺你到永遠,永遠受折磨。”
姜磊背對着陳秋山,翹起臀部,右手猛拍着屁股,哈哈笑道:“來啊,來啊,來殺我啊!”
陳秋山正要發怒,忽然背後傳來一陣大叫,同時傳來的,還有戰鬥的聲音,似乎有玩家遭到了攻擊。
瑪麗安見了,驚訝道:“不好,有人殺過來了,我們還是撤退吧。”
姜磊看着遠處,冷笑一聲,内心暗道:“跟我鬥,也不看看是你熟悉劇情還是我熟悉劇情。”
原本他是想趁着劇情發展之前離開的,看來沒機會了,被陳秋山一阻攔,浪費不少時間。這筆賬,以後得跟他好好算算。
嗚嗚嗚——。背後城牆上的監視兵吹起了号角。
監視兵吹号角,隻有攻城的時候才會有。
一些玩家知道有情況發生,立即開啓了攝像功能。特别是這段時間,晚飯之後,白天工作的玩家,也在這個時候進入了遊戲,聽說論壇的事,前來看熱鬧的人不在少數。
所以在全城号角聲響起的時候,所有玩家都知道,又有劇情任務開始了。有可能也是唯一劇情任務。
姜磊就算再笨,也不可能跑去陳秋山後面看熱鬧,立即跟着瑪麗安,還有沈文靜和楊琪進入了城内。
在他進入之後,背後哐當一聲,城門關上了。
瑪麗安說道:“快上城牆,我們也去幫忙。”
姜磊也覺得,這個時候最好上城牆,一有什麽情況,能立馬知曉,也能最快做出判斷,萬一有意料之外的情況發生呢?
可惜外面陳秋山的部隊,是第一批與攻城部隊接觸的。攻城部隊的級别都有很高,比陳秋山的屬下要高多了,隻是抵擋了兩分鍾,便被殺得七零八落,大多數挂掉了,隻有少數四處逃竄。
站在城牆上,姜磊俯視下方的局勢,哈哈笑道:“那個誰誰誰,不是說要殺我嗎?來啊!來啊!”
陳秋山擡頭看着城牆上的姜磊,内心那個氣啊,先是在中央廣場掉了面子,又在這裏損兵折将,被挂回去的人,全都損失了不少的經驗值,還有地上爆出的裝備,估計他們又要鬼哭狼嚎一陣了。
“王八蛋,給我下來。”陳秋山大吼着,一邊用手中的劍抵擋着最近的盔甲戰士。
這些盔甲戰士頭頂,都有一個名字:血手。
這些是染血之手的部隊。
楊琪看着這些血手,疑惑道:“劇情全部都改了啊,不是說在路上遇到了血手的屍體,然後立即來這裏向高巴侬将軍彙報嗎?然後再拷問血手,得到斯考特的消息,這下全亂掉了,全亂掉了。”
“不,這是劇情任務,而瑪麗安是主線任務,而這個是遊戲的唯一劇情任務。”沈文靜說道。
主線任務就是很多玩家都可以做的任務,是玩家必須要做的任務,而唯一劇情任務,則是遊戲中的NPC發生變化的任務,發生變化之後不會變化回來了。
姜磊看着下方瘋狂砍殺陳秋山屬下的血手,驚訝道:“我的個乖乖,不就是個遊戲嗎?用得着露出這麽痛苦的表情?”
“他們是不想挂掉。”沈文靜說完,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立馬問道:“你沒挂過?”
随後一想,以姜磊的程度,他會挂掉嗎?一個人能把十多個玩家打趴下,這明顯是練家子,最主要的是,還是新手,一個在新手村的新手都挂了,估計這人也不具備玩遊戲的資質,還是回去玩泥巴吧。
“在這個遊戲身體好慢,比現實世界的要慢三倍,有時候會被怪物打中,去殺突擊隊長的時候就差點死了,隻剩下幾點血啊,好懸,差點挂了。”姜磊回答道:“當時我也沒怎麽感覺痛苦啊?”
楊琪冷冷道:“你當然沒什麽痛苦了,新手就算挂了,也掉不了好裝備,經驗值掉的也不是很多,他們級别都到了四十左右,裝備也都是強化的,掉一件多可惜啊,不光要掉裝備,還要掉好幾萬經驗值,看着都心疼。”
在三人聊天的功夫,下面之剩下陳秋山一名玩家了。而城牆之上,聚集了大量的玩家。這些玩家在發現有人攻城後,立即上到城牆,卻看到陳秋山在下面孤身奮戰,再一看地面上的裝備,就知道他的屬下全都挂掉了。
陳秋山的屬下,在遊戲中作威作福,這事誰都知道,這兩個月來,搶玩家裝備,清場,以及強制拆除某位出錢玩家剛建好的房子,幹出了很多令人作嘔的事,名聲早就壞到了極點。現在看到這群人挂了,心底哪裏舒暢啊,好像看到壞人遭到了報應一樣。
姜磊大笑,叫道:“那個,那個誰誰誰去了,你不是要來殺我嗎?先把這些血手都幹掉吧,幹掉有獎勵,哈哈哈哈。”
城牆上的玩家也跟着哈哈大笑。
陳秋山想脫離戰場,可他被血手包圍了,恐怕回城的功夫,足夠這些血手滅掉他了。加上姜磊在城牆上的嘲諷,更讓他氣憤,真想派個殺手,在現實中把姜磊殺掉。
可憐的陳秋山,原本想在城門外,來個守株待兔,想着姜磊如果要去做任務,必定會出來,而這裏是去巴拉奇村唯一的路線,守在這裏絕對沒錯。沒想到遇到了血手攻城,太讓人郁悶了。
難道這是巧合?不,一定是姜磊安排的。
很快,陳秋山将這股仇恨,全都算在姜磊的頭上。
姜磊看着下方陳秋山的血量在急速減少,癟了癟嘴,從背包中拿出小瓶治療藥水,笑道:“那個誰誰誰,爲了表彰你爲新月王國抵抗血手的功勞,本人,哦不,本少爺代表佩雷坦國王,賞你一瓶藥水,接着。”
說完,他将藥水丢了下去。
陳秋山處在憤怒之中,靠着這一身裝備,将一名血手擊退之後,轉身怒道:“給老子下來。”
轉身時,正好見到藥水飛過來,立馬揮手接住。叫完之後,忽然回想起剛才姜磊剛才的話,接下藥水,不是正好掉入了對方設置的陷阱嗎?
“他代表佩雷坦國王賞你一瓶藥水,還不跪下謝恩?”城牆上一名玩家大叫道。
其他玩家也立即跟着起哄:
“少爺,藥水雖然小點,您就将就着用吧。”
“把這些血手全都幹掉,保證獎賞你一瓶大點的。”
聽着周圍玩家的調侃,姜磊悄悄拉着瑪麗安,朝着階梯走去。經過沈文靜和楊琪背後時,還輕輕掀開了兩女的裙子,好在兩女早有防備,還沒掀上去,就被發覺了。
“幹嘛?”楊琪怒道。對于這個總想掀女性裙子的色狼,她真想用手中的劍滅了他。
姜磊看着還在調侃陳秋山的玩家,說道:“走吧,遊戲到此結束,我們該去撿裝備了。”
“可是?”楊琪看着下方的血手,想着如果出去的話,肯定會遭到攻擊。
一聲不甘的大叫後,陳秋山血條歸零,整個人失去了控制,倒了下去,一秒鍾後屍體慢慢消失,隻留下一件闆甲。
城外的玩家全都屠戮一空,血手将目光移向了城牆。
一些玩家也意識到了狀況,立即大聲叫道:“大家加油,守住這座城一定有獎勵。”
大家一想到劇情任務的獎勵,精神振奮,立即對下方的血手展開了攻擊。
血手中有好幾個扔出鐵爪,這些鐵爪後面纏着鐵鏈,全都勾在了城牆上。接着,從遠處飛來幾個血手,這些血手使用了滑翔翼。
這下,玩家們震驚了,滑翔翼不是說隻能玩家使用嗎?怎麽NPC也能使用,難道有玩家加入了血手?
滑翔翼是上古世紀中的飛行工具,未移植之前就有了,隻不過移植版之後,飛行更有感覺,更加真實。沒想到在攻城戰中,居然還有突襲的用途,倒是給所有的玩家上了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