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姜磊打開的電腦,用QQ聯系了一下那個名叫張國安的公司總裁。
原本想着他可能沒在線的,剛剛添加之後,那邊立馬有了回信,沒想到對方這麽快就加了,難道是手機QQ?
姜磊看着床上的遊戲頭盔,原本想進遊戲練級的,反正這個星期沒滿級也沒關系,遊戲裏面又不是等級說了算。
沒半分鍾,對方發了一個地址,讓姜磊過去一趟。想着這件事可能跟劍道狂魔的門派有關,也跟他現在在練習的八神劍有關,于是立馬出了别墅,朝着地址标注的酒店跑去。
在目标酒店的五樓,姜磊見到了張國安。
張國安的頭發梳的整齊,還反光,身上是一套簡單的白襯衫紅領帶黑馬甲,很普通的裝扮,但在老人身上,卻讓他顯得年輕了許多。
姜磊進入房間後,轉身關上門,回頭掃視了一眼酒店的内景。
這套房間還附帶了客廳,屬于高級别的吧,至于什麽價位,姜磊不知道,隻知道應該要很貴吧。
張國安拄着拐杖來到沙發邊,請姜磊入座。
姜磊點頭,緩步來到張國安的側面坐下。
這個時候,茶幾上早已準備好了茶水,而且有些涼了,正好可以喝。
姜磊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張國安,問道:“請問張爺爺今年貴庚?”
“今年六十一,也該入土了。”
姜磊笑道:“怎麽可能?您現在才活一半呢?馬面都說你還有六十年陽壽。”
“還有六十年?我最多有個十年就足夠了,何必活的太久,隻要每天過的好就可以了。”
這話倒是很對姜磊的胃口,呵呵笑道:“如果每天都精彩,那再多精彩六十年又怎麽樣?不就賺了?”
張國安笑道:“馬面說了不算了,要牛頭說了算,哈哈哈。”
“牛頭交給國家了。”姜磊呵呵笑道。
張國安一愣,這才明白這是盜墓筆記那個梗,哈哈笑道:“比不了你們這些小夥子。”
姜磊帶着微笑,輕輕抿了一口茶。
茶是毛尖,而且還是手工的毛尖,還是原生态的毛尖,并不是現代化工藝做出來的。這種茶葉,在市面上,至少上萬。
張國安這時說道:“八神劍,你是從哪學來的?看你的樣子,好像剛學會不久。”
“呃,這個是以爲老前輩教給我的。”姜磊故意說是老前輩,不說是劍道獨尊,畢竟劍道獨尊也是在他的師父授意下教授給他的。
張國安将拐杖放在一邊,說道:“在這之前,我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聽了這個,至少能解開你内心的一些疑惑。”
姜磊點頭,看着張國安,臉上帶着笑,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我的爺爺是個地主兒子,喜歡尋仙問道,剩下我老爹後就離開了家,說是去尋仙了,後來,老爹長大後,遭遇抗戰,抗戰勝利後老爹才回到家,娶妻生子,所以,我老爹是老年得子,對我特别的照顧,有一天,有個男的來到我家,大概四十歲的樣子,說是我老爹的老爹,也就是我的爺爺,還讓我不告訴我老爹,那個時候,爺爺就經常在我面前練劍,他練的劍,就是八神劍。”
姜磊這才知道,爲何張國安會知道八神劍,原來是小時候就看着爺爺經常練劍,所以在經過的時候覺得姜磊練習的劍法有些熟悉。
姜磊點頭,問道:“那爺爺所說,那個四十多歲的男的,真的是您的爺爺?”
“不知道,不過他對我家的情況很清楚,後來,十年****,老爹被批鬥,最後自殺了,爺爺也走了,隻留下一樣東西,那是一個劍譜,很有年代了,所以我一直放在保險箱裏,沒有取出來過。”
一聽說還有劍譜,姜磊立馬來了興緻,有了劍譜,或許會讓他清楚,爲什麽第一招和最後一招爲啥那麽奇怪。
“我小時候,爺爺還要我背誦一些東西,還說八神劍原本爲八神門所有,是八神門最高劍法,八神門傳說是上古門派,具體是哪八神我爺爺也不知道。”
姜磊連連點頭,沒想到這世間還有如此古老的門派。
“八神劍,共分爲八部分,每一部分八招,分别以八卦命名,分爲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其中乾震坎艮爲四陽,坤巽離兌對四陰,分别對應陽剛與陰柔兩種用劍方式,每一部分,叫做劍部,你練的那一部分劍法,名爲艮劍部,爲陽剛之劍。”
姜磊苦笑道:“難怪總覺得這劍法有點奇怪,總覺得第一招和最後一招缺少了什麽,原來隻是整個劍法的一部分啊。”
張國安點頭,說道:“我爺爺說,現在還有個八神門,不過隻有艮劍部了,其他的劍均已失傳,還說這套劍法不隻包含劍法,還包含了步法,所以以前八神門的弟子都很強橫。”
姜磊立馬問道:“那爺爺家裏收藏的劍譜是整套嗎?”
“不是,隻有八招,名字叫乾劍部。”
姜磊聽了後,有些失望,不過又一想,劍道狂魔隻是練了艮劍部就這麽厲害了,要是他練了兩個劍部,不是比劍道狂魔更加厲害?
可是,他爺爺是從哪學會的八神劍?絕對不可能是八神門。從時間上看,剩下張國安的父親就離開了,到張爺爺小時候能記事的時候,至少四十多年,這四十多年,他到底在幹嗎?
難道他已經收集了整套劍法?那也不對啊,如果是的話,那不留下整套劍法嗎?可能他也隻會乾劍部和艮劍部吧。
正當姜磊神遊天外時,張國安接着說道:“後來,爺爺就一直沒出現了,音訊全無,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姜磊哦了一聲,說道:“那,爺爺沒去找過?例如發布什麽尋人啓事之類的。”
張國安搖了搖頭,說道:“後來找了,沒有信息,找了幾年就沒找了,大概死在哪裏的吧。”
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一名女人的聲音傳來,說道:“張總,休息好了嗎?今天上午我們還要去兩個景點,如果方便的話就一起去吧?”
姜磊知道,這是導遊在外面催。
張國安點點頭,笑道:“小夥子,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姜磊立即站起身,對張國安搖頭道:“張爺爺,這個我就不去了,我還回去有點事。”
“好吧,你先回吧,有什麽事的話,聯系方式你知道吧?”
“知道。”姜磊笑道。
“張總?”門外的女人又一次叫道。
張國安點頭,大聲說道:“我就來了。”然後,他面向姜磊,說道:“那好吧,我這就走了。”
姜磊點頭,跟着張國安出了房門。
門口是個年輕的導遊,大概二十來歲,一臉的谄笑,但看到姜磊從張國安的房間走出來,臉色立馬變了,皺眉道:“哪來的臭小子,瞧你一身的汗臭味,五星級酒店哪是你們能來的?”
姜磊沒跟她争辯,反正在她的眼裏,這個導遊隻是做導遊的命,成不了大事,沒必要跟一個愚民争來争去。
張國安有些不高興,對姜磊笑道:“小夥子,如果以後有空的話,就來我家來玩,我敢肯定你跟我孫子玩的來。”
導遊傻眼了,這小子什麽來頭?怎麽張總這麽跟他說話,看樣子這小子有點來頭。想了想,她立即笑道:“要不這樣吧,張總,反正大巴車還能坐幾個人,就帶他一起去吧。”
她是在彌補剛才她說的傻話,希望自己剛才這句話不要得罪什麽大人物。
姜磊轉身說道:“對不住,我一身的汗臭味,弄的大巴車上到處都是臭味的話,我可受不了導遊小姐的嘲笑。”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導遊愣了會,尴尬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麽辦。
看樣子,這個小夥子她是得罪了,連帶着張總也得罪了。
她原本想跟張總拉上關系,如果能弄個小三或者兒媳婦也成,反正隻要嫁入張總家,哪還用得着當什麽導遊。可是現在,甭想了,都給自己一句話得罪光了,早知道那個少年不一般,一定要笑着說幾句好話。
可惜,時間不能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