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傑閃電般伸手按在淩冰的肩膀上,如同移形換位将兩人的位置調換了過來,并很快穩住了高速行駛的車子。
淩冰拍着豐滿高挺的胸部大口喘着粗氣,久久無法平靜下來,盡管不是第一見陳俊傑那堪稱神奇的能力。她用看怪物,看天神,看魔鬼般的眼神從側面盯着他看。
當車子在一個十字路口轉彎後,淩冰悠然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要做一個狂人!”陳俊傑随口回道。他剛剛在感慨,如果不是元文瑤突然來到他身邊改變了他的命運,他和他父母的命運将會是什麽!
無權無錢又無勢,遇到其父出車禍的事情,到頭來隻能是家破人亡的命運。
想到了元文瑤,他的又是禁脔般的陣痛,他的命是她用命換回來的,他要爲她而好好活下去,和她一樣高調的活着,活的張狂而霸道。他覺得自己有高調的本錢,張狂的資本。
所以爲了元文瑤,他決定做個和她一樣的狂人。
爲狂而活,爲表妹元文瑤而活。
“什麽?”淩冰無法體會陳俊傑的心境,不解的問道。
陳俊傑也回過神來,扯嘴一笑道:“我是我爸媽的兒子,我表妹的老公!”
“你表妹的老公?”淩冰越發的感到糊塗!
“我有個表妹,她不僅長的漂亮,而且還改變了我的命運……”陳俊傑一邊開着車,一邊如同說故事般将有關元文瑤的事情簡單說了出來,未了他還盯着她玩味的笑問:“你信這一切是真的嗎?”
淩冰沉呤了好一會,才回道:“不知道!”大有深意的看了陳俊傑一眼,消化他所說的一切的同時也思量着其中可信程度。
“無論你信不信,但這一切都是真的!”陳俊傑嘀咕道,同時暗想:淩冰都不信,那麽他的父母更加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了。該怎麽向父母解釋又成了他頭痛的事情,難道還要對他們說慌?
車子在大街小巷急速穿行着,途中沒有遇到一個紅燈也沒有一絲停頓,約十分鍾後駛進木園小區。
木園小區曾是東海市最爲高檔豪華的小區之一,住在這裏的人是非富即貴。然而,近年來随着城市的發展,一些真正大富大貴之人早就搬離了這裏,木園小區也成爲舊城改造的重點小區之一。
陳俊傑下車後徑直向一幢單元樓走去,而淩冰卻像個初來此地的客人一般跟在他身後。直到兩人來到她家的門前,她驚疑的圓瞪着一雙美眸盯着陳俊傑,驚聲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家住在這裏?”
陳俊傑笑侃着回道:“因爲我是無所不知的!”事實上他是從楊興龍的記憶中得知一些關于淩冰的個人信息。
楊興龍一直都在尋找将淩冰弄上床的機會,自然對她的一切有着深入的了解。例如淩家家道中落,她還是單身等信息。他還曾以木園小區要拆遷爲由打算送一套房子給她,卻遭到她婉言謝絕。
事實上,打淩冰主意的人不在少數,不乏有權有勢之人,全都被她拒之門外。她之所以還留在木園小區,一是還沒有找到好的住處;二是因爲其爺爺的現況不宜搬家。
“好了,我是從楊興龍那混蛋那裏知道一些關于你的事情的,我們還是先去看看你爺爺吧!”陳俊傑見淩冰還是死盯着自己,簡單解釋着并岔開話題。
淩冰從随身包包裏取出鑰匙,打開家門時還不忘大有深意的看了陳俊傑一眼。
淩家是并不大的三居室,約120多個平方的樣子,家具擺設顯的有些陳舊,無論哪一樣物品看上去都有些年份的樣子。
進屋後,陳俊傑快速的打量了一眼,徑直向最裏的主卧走去。
一位年約四十的婦人聽到屋内響動,從主卧走了出來,見到陳俊傑很是詫異地問:“你是……淩小姐,你回來了!”很快又看到淩冰,忙迎了上去。
“玲姐,爺爺他?”淩冰沖叫玲姐的保姆打着招呼并緊随着陳俊傑往主卧走去。她最關心的還是爺爺的身體狀況,玲姐在電話中說的不清不楚的。
玲姐随着淩冰的腳步而轉身,“淩老爺子剛剛叫了一聲,着實把我吓的不輕!”說着還拍了拍胸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約半個小時前,玲姐如往日那樣爲淩老爺子淩南濟清潔身體,昏迷長達半年之久的病人突然發現一聲凄厲的慘叫,緊接着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如死人一般靜靜的躺在床上。
淩冰臉色微變,并沒有說什麽就随着陳俊傑進到爺爺的房間。
卧室裏擺滿了各種現代化醫療器材,不停的閃爍着各種數據及BB聲。而寬大的床上躺着一位白發蒼蒼身瘦如柴的老頭兒,靜靜的如同死屍一般。整間卧室看上去就像是一間加護病房。
陳俊傑站到床前,眉頭緊鎖着,淩南濟給他的感覺非常的怪異。那些現代化儀器還在工作,證明老爺子還活着,可他卻總覺得他是具死屍。
淩冰随手将包包一丢,忙着檢查各種儀器,當她看到腦電波儀上出現一條直線時,淚湧而出幾乎嚎哭道:“怎麽會這樣,爺爺你不能死啊……”一邊放聲大哭,一邊流着淚不甘心的擺弄着儀器。
腦電波儀已然宣布了淩南濟的死亡。淩冰不敢相信更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自欺欺人的将将最後一絲希望寄托于是儀器出了故障。她如瘋了一般拼命拍打着腦電波儀,希望會有奇迹出現。
“夠了!”陳俊傑一聲底喝,揮手取出先前爲父母針灸的那兩枚銀針,快速的用弱水消毒并在淩南濟的身上施針,九曲針法第一針救活。
一進入房間,陳俊傑就用強大的神識對淩南濟的身體進行深入的查探。他的身體狀況可謂是非常之糟,各種器官髒腑都出現衰竭現像,不僅如此竟然沒有一絲靈魂氣息。
先前,陳俊傑也以爲淩南濟失去了失魂,成爲了死人。可不想自己在恩人淩冰傷心,抱着最後一絲希望他加大神識的侵探入老爺子的靈魂空間。
神識的入侵靈魂空間時遭到空間壁壘的阻礙,讓陳俊傑感到疑惑,一個沒有靈魂的人靈魂空間的之門應該大開才對。可事實卻恰恰相反,淩南濟的靈魂空間壁壘比常人要堅固很多,将陳俊傑的神識排擠開來不讓其侵入。
陳俊傑緩緩加強神識對淩南濟靈魂的入侵窺探,直至将所有的神識都集中在一點之上才終于突破了靈魂空間壁壘,進入老爺子的靈魂空間。
陳俊傑驚喜的發現淩南濟的靈魂不僅沒有離體,而且異于常人的強大。老爺子的靈魂虛影,至少有常人的數倍高大,由此可見他精神力的強大。
可很快陳俊傑便高興不起來了,原因是老爺子的靈魂虛影被一道道如鎖鏈般的流動符咒纏繞禁锢着,蒼老的臉上現出猙獰而痛苦的表情。
靈魂禁锢咒!陳俊傑感到心裏發毛,想不通會是什麽人用如此惡毒的魔道禁咒來對付淩南濟。
《魔天九變》是最爲上呈的魔修功法,對魔道的各種禁咒等都有所記載,因而陳俊傑一眼便認出了禁锢淩南濟靈魂的是靈魂禁锢咒。認出來是一回事,可他并不會施展和解除這種禁咒,隻知道一旦種了此咒靈魂之力會慢慢被抽離,成爲施咒之人靈魂的大補藥。
簡而言之,靈魂禁锢咒就是剝奪他人的靈魂之力修練靈魂的惡毒禁咒。據《魔天九變》的記載,此等惡毒禁咒早已失傳多年,卻不料再次出現。
陳俊傑撤回神識,略一思量決定還是解決淩南濟的身體問題,至于禁咒問題還得想其他辦法。于是他喝止了淩冰的着魔般的舉動後,便以最快的速度施針救治淩老爺子。
用弱水和三昧真火清理完淩南濟體表排出的毒素後,陳俊傑猶豫了下又取出一粒補血養氣的丹藥捏成兩半,将其中一半喂進了病人的口中。
不是陳俊傑太小氣,而是他的丹藥藥效太強生怕老爺子的身體無法承受。這也是他在爲父母施針後沒有讓他們服用的原因所在。
眼下,淩南濟的身體狀況非常之糟,不能單靠深度睡眠來慢慢恢複。
做完這一切,陳俊傑轉身看着淚水未幹卻圓瞪美眸盯着他的淩冰,問道:“誰和你們家有深仇大恨?”
“啊?”淩冰驚呼一聲,忙問:“我爺爺的情況如何?”
腦電波儀依然如舊,沒有任何變化,可她卻又明顯的看到爺爺的身體正處于恢複狀态。
陳俊傑微微點頭,大有深意的看了玲姐一眼,“玲姐,你先出去,我們有話要說!”
“啊!好!”玲姐忙不疊的點頭,退出了房間并輕輕帶上房門。
陳俊傑盯着緊閉的房門楞了會神,才悠悠開口道:“你爺爺不是生病,而是遭人算計了,我暫時無法救醒他!”
“遭人算計!?”淩冰震驚的問,若有所思的盯着爺爺看了一眼,秀美的臉上露出決絕之色。她看着陳俊傑,一字一頓卻又用祈求般的語氣道:“你娶我,做我們淩家的女婿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