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少是誰?你又是誰?”狄浪倨傲的瞅着陳俊傑,臉上雖然挂着微笑,但是眼神微微變冷,問道。從國外被招回來十來天了,一直在忙着接手狄家生意的事情。今天終于有機會出來潇灑一下,也遇到了三位極品美女,竟然遇到一個不知道死活的家夥來搗亂。
在狄浪心裏,陳俊傑是必死之人。他才不管狂少是誰。在京都一直以來隻有京都四大少,死了兩個之後的現在,隻有京都三大少。而他就是狄大少。
“你既然不知道狄少是誰?”花雲珍盯着狄浪,玩味的笑問。見他一臉茫然的樣子,又問身旁的張先浩,“你也不知道狂少是誰?”
與此同時,小妖笑問身旁的孟江,“别說你也不知道狂少是誰?”
狄浪意識到情況不太妙,偏頭問身旁的楊花花,“狂少是誰?”
楊花花狠狠瞪了陳俊傑一眼,然後沖狄浪妩媚一笑,“一個很狂的混蛋。”
“對對對,他不僅是混蛋,而且還是色狼。”小妖附和道。
花雲珍笑的花枝亂顫,起身撲到陳俊傑懷裏,“呵呵,親愛的老公。看吧,你的兩個小老婆出賣你。”
小妖頓時不樂意了,也撲到陳俊傑懷裏,與花雲珍一左一右的霸占着他的懷抱,嘻嘻笑道:“老公啊,這三個不知死活的家夥,想要來泡我們三姐妹呢。”
“可你們不是很樂意讓他們泡嗎?”陳俊傑兩隻大手分别在兩女的翹臀上同時揉捏了一把,玩味的盯着楊花花。
“哎!”楊花花起身,甩手一個耳光抽在狄浪的臉上,喝罵道:“不知道死活的東西。我們老公來了,你們可以滾了。”
啪!耳光聲很脆。下一秒,狄浪的臉上出現五個清晰的指印。
“狄少!”“狄大少!”孟江和張先浩同時驚呼。
“你……哈哈哈!”狄浪怒不可遏的瞪向楊花花,然後放蕩的狂笑不止,“好,很好。我們走着瞧。”起身,看向陳俊傑,“我不管你是誰,狂少是誰。給你一個道歉的機會。磕頭認錯,然後馬上滾蛋。”
看向花雲珍和小妖,他又惡狠狠地說:“你們兩個識相點,趕緊坐到我兄弟身旁,要不然别怪我們沒有憐香惜玉之心。”
陳俊傑臉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白癡。難道你就沒打聽一下,狄行利是怎麽死的?墨振天是怎麽死的?跑到我這裏來耀武揚威的,簡直不知道死字怎麽寫。滾,我數到三!一,二……”
“數你媽!”狄浪奮然揮起拳頭砸向陳俊傑的面門,完全被憤怒充暈了頭。作爲男人,作爲有錢的男人,在夜場爲美女打架是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因而,他出手毫不留情,如果能一拳将對方打倒或者打死,說出去也是倍有面子事情。
啪!楊花花甩手又是一個耳光煽出,後發先至煽在狄浪的臉上。他真接被煽的原地旋轉一圈,然後一頭撞倒在沙發上,腳還踢翻了玻璃桌。
楊花花沒好氣道:“敢對我家男人出手的,京都惡少中,你是第一個。”
陳俊傑無奈搖頭道:“哎,看來啊。我還是底調了點,報出了名号竟然還有人敢對我動手。那今晚就瘋狂一點吧。”
說着松開懷中的兩女,一腳踢飛厚實的玻璃桌,探手揪住狄浪的胸襟将他丢沙包一樣丢了出去。他猛然轉身,雙手屈指成抓将孟江和張先浩攝了跟前,掐着兩人的脖子提了起來,滿目兇光地道:“認清楚了,老子就是狂少。以後見到老子,滾遠點。”
雙手随意一丢,将兩人抛向半空。
啊!啊!孟江和張先浩四肢亂劃着飛向大廳中央的舞台,引起無數人的驚呼尖叫。然後,狠狠的砸在舞台上,不是舞台上的美女避讓的及時,恐怕會殃及到無辜。
“那個家夥被丢到哪去了?”小妖四下打量一眼,沒有看到狄浪落地,有些疑惑的地問。
花雲珍向上方指了指吊燈架子。隻見狄浪如根臘腸般倒挂在架子上,雙手下垂輕輕搖晃着顯然已經暈死過去了。
這時,一群黑衣男子撥拉着驚恐萬狀的人群,湧了過來。領頭的大個男子,沖陳俊燈躬身道:“狂少,對不起,打擾了你的雅興。”
陳俊傑狐疑的看向大個男,“你是王猛的手下?”
大個男嘿嘿笑道:“是的。”
陳俊傑微笑着點點頭,“幹的不錯。把那三個家夥丢出去,放話出去,京都夜場以後誰要敢接待他們三個,我就把誰家的店給砸了。”
大個男連連點頭稱是。他的一幫手下兄弟,全都沖陳俊傑點頭哈腰的。
十來分鍾後,陳俊傑領着三大美女走在京都深夜的街頭。他笑問:“你們是怕我會瘋狂的打壓其他所謂的富二代官二代,合演了這麽一出?”
花雲珍嘻嘻笑道:“當然了。我們都感覺到你變的比以前還強大了。誰知道,你會不會變的和以前一樣狂,甚至更狂。所以呢,我和陰神就導演了這麽一出讓你出盡風頭,以後沒有敢惹你的好戲。”
“老公,我可不知情啊。我隻是陪着她倆出來喝酒解悶的。”小嬌拼命的用胸部蹭着陳俊傑的胳膊,讨好似的笑道。
“你們想多了。小角色,我都懶得理他們。不過有一個家夥,是要打壓的。”陳俊傑笑道。
“蘇弘?”楊花花微楞後問道。
陳俊傑微笑着點頭道:“嗯。我懷疑雷世貴傷成那樣和他有脫不了幹系。而且,那芯片極有可能落到了他的手中。好了,别說這個了。你倆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和長腿老婆還有事要做,嘿嘿。”
小妖興奮的探頭在陳俊傑的臉上親吻了下,“老公啊,我早就等着這一天了。”說罷,又感到臉上火辣辣的。心想今晚終于可以由女孩變成女人了,成爲他的女人。
楊花花狠狠瞪了陳俊傑一眼。花雲珍也是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陳俊傑故意無視兩女的眼神,祭出腳踏車,載着小妖飛馳而去。
“狄浪和狄行利到底什麽關系?”花雲珍在陳俊傑走遠之後問道。
楊花花回道:“接班人。狄浪是私生子,他倆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花雲珍以是而非的點點頭,“難怪狄行利死了,狄家如此消停。”
楊花花苦笑着搖搖頭,“狄家不是消停,而是伺機而動。他們在醞釀最大的報複。狄家早就攀上了蘇家,還有墨家也是同樣。所以啊,蘇家才是我們目前最大的敵人。”
“老公既然意識到了,那蘇家離家破人亡也就不遠了。我擔心是蘇家背後的六扇門,一直潛伏在暗處不動。他們肯定也在等待最佳的出手機會。”花雲珍有些擔心的說道。普通的世家,他們可以不放在眼裏。但是擁有六扇門在背地裏撐腰的蘇家,他們不得不重視。
楊花花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花雲珍,“你早點回去吧。他晚上絕對會去找你的。”
“如此肯定?”花雲珍妩媚笑問。
“嗯!”楊花花狠狠點頭道:“他從古姐那裏學會了一種雙修功法。他肯定急着用這套功法提升我們的實力。而你和小妖的修爲實力最弱。”
“老公,你要帶我去開房門嗎?”小妖坐在前車架上,嘻嘻笑問。
“去你家。”陳俊傑回道。
“可是我家,很亂的。”小妖有些不大情願地道。她覺得自己的小窩比狗窩還亂,帶他回去肯定會被笑話的。
“沒事,我不在乎。”陳俊傑笑着道。
“那好吧。”小妖嘟着嘴應道。
十來分鍾後,小妖拿着鑰匙站在自家門前,有些爲難的看着陳俊傑,“老公,我們還是去開房吧。酒店裏有大浴缸,還有大床……”
陳俊傑沒好氣的瞪了小妖一眼,故意喝問:“你是不是在家裏藏了個男人?”
小妖連忙搖頭否認,忙開門道:“沒有,沒有。你冤枉我。”
房門打開了,滴滴的電子聲湧傳過來,沒開燈的屋子裏,亮着幾十台電腦。開燈,将陳俊傑讓進屋,小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都說很亂了,我不喜歡打掃,也沒時間打掃。”
陳俊傑抱起小妖,随手關上門,溫柔的笑道:“我說過,我不在乎的。”四下打量一眼,有種無處落腳的感覺。
地闆上,沙發上,到處都是内衣等女人貼身衣物,五花八門的什麽款式,什麽顔色的都有。還有幾雙絲襪搭挂在電腦顯示器上。
陳俊傑意念一動,将小妖換下來的衣物,覺得沒用的東西全都收進了儲物戒裏。就連床上多餘的報刊、衣物等東西也被他一并收了起來。然後,他抱着她,小心翼翼的向床邊走去。深怕一個不小心,踢壞電腦或者電源。
“你先去洗個澡,我在你房間裏布個陣法。”陳俊傑拍着小妖的臀部說道。
“嗯!”小妖欣喜的答應。終于知道,陳俊傑執意來自己家,是爲了給自己布下陣法。這個男人很細心。
陳俊傑布陣的速度很快,和小妖洗澡的速度一樣快。
“老公啊,你把我的衣服都收了,我沒有衣服穿了。”小妖在洗浴間裏叫道。
陳俊傑嘿嘿一笑,“我給你準備了很多,你先出來,咱們慢慢的一件一件的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