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我有點累了。”洛小蟬輕輕依在陳俊傑的懷裏,輕聲道。今天是個大豐收的日子。成功的将王厚德趕出了公司。陳俊傑還簽下了兩筆大合同,未來幾年裏隻要他的這兩筆業務不跑單,公司的業績會蒸蒸日上的。
在各部門經理歡呼雀躍的要求下,洛小蟬帶着一幫人找了家中檔餐廳狠狠慶祝了一番。大豐收的日子,本該高興才對。可是每每感覺到或看到手上那枚寶光閃閃的鑽戒,她不僅開不心不起來,還會有心亂如麻的感覺。
酒席散了,其他人都走了。洛小蟬拒絕了江東紫用車送的好意,執意坐上了陳俊傑的腳踏車。依在他懷裏,她有種說不出的溫馨和幸福。兩次舍身相救,今天不僅解決公司險些異主的危機,還爲公司争取了兩筆大業務。他神秘而又有超人般的能力。無論是打架還是談業務。
在慶功宴上,江東紫不停追問陳俊傑是如何拿下那兩筆大業務的。他簡言說,全憑運氣好,瞎眼貓碰到死耗子。所有人都知道他沒有說真話,卻沒人過份糾纏。一是畏懼他那驚世駭俗的身手;二是礙于他和洛小蟬的身份。再說了,别人怎麽談下的大業務,那是别人的商業手段或者說商業秘密,沒有義務全都告訴你,不是?
洛小蟬自然也不信陳俊傑的解釋。她不僅沒有追問,還隐隐擔心他用了什麽不正常的手段誤入歧途。她打算,回家後找他好好談談。
“好。我騎慢點,你好好休息會。”陳俊傑言語中難掩興奮之色。今天趕走了王厚德,心裏有着小小的成就感。然後又簽下兩筆大業務,成就感就更強烈了些。他明顯的感到心境上的桎梏又松動了許多。相信用不了多久,肯定能突破目前的境界,進入修聖境,一品聖人前期之境。
他滿心期待。一旦進入一品聖人境,《玄功》又會突破到何種境界。大羅上仙?還是仙将?
大街上車水馬龍,流光溢彩的熱鬧非凡。洛小蟬微眯着雙眼,仿佛睡着了一般。陳俊傑卻一邊緩緩踩動車子,一邊東張西望。總感覺怪怪的,今天晚上怎麽如此熱鬧呢?
突然,看到一家商鋪門口放着一棵大大的聖誕樹及站着一個人裝扮的聖誕老人,陳俊傑才恍然喃喃自語道,“都忘記了,今天是平安夜。難怪大街上這麽熱鬧。”他最近幾天一心都忙着談業務的事情,就算聽到了有人談論聖誕節及聖誕禮物什麽的,也沒有放在心上。
四下打量一眼,見很多頭戴聖誕帽的男女三五成群,兩兩配對的逛大街。
洛小蟬睜開雙眼,扭動俏首四下看了一眼,柔聲問,“你想要什麽聖誕禮物。”
陳俊傑附首在洛小蟬的臉上親吻了下,“這個足夠了。”
洛小蟬雙腿爬上紅暈,嗔怪的轉頭瞪了陳俊傑一眼,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可當她轉過臉的時候,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惆怅之色。
“蟬姐,我想找你借點錢。”陳俊傑有些難爲情地說。
“好。記得前面路口有提款機。”洛小蟬有些落寞的應聲道。
“等你給我發工資了。我一定還你。”陳俊傑嘿嘿笑道。
“不用還的。我會從你工資裏扣的。就當提前給你發工資吧。”洛小蟬依然提不起興趣地說。
“蟬姐,你不高興?”陳俊傑有些失落地問。
洛小蟬沉默一小會,繼而猛然後仰起精美絕倫的臉蛋,莞爾笑道,“哪會不高興呢。隻是在想公司的事情。”
“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将公司做大的。讓你成爲全京都,不對,全華夏第一女富婆。嘿嘿。”陳俊傑笑着保證似的說道。他的确擁有這個能力。隻是她不相信罷了。
洛小蟬的心咯噔一下,又開始提心他誤入歧途。本想與他說道說道的,可又怕壞了他的心情。于是,笑着點頭,“姐姐相信你。”
車子行到路口,洛小蟬走進工商24小時自助銀行。當把卡插進ATM櫃員機之時,才想起沒問陳俊傑要多少錢。稍稍猶豫,她取了五萬塊。将進年關,他肯定想給父母買點東西,或者寄點線給他們吧。
回到家,洛小蟬拖着陳俊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讓他提前進屋睡覺。将取出來的五萬元華夏币放到茶機上并推到他面前,臉色凝重地道,“你簽的那兩份合約,每月的提成都不止這個數。拿去吧。”
陳俊傑沒有去拿錢,而日目光灼灼的盯着洛小蟬,“你一定想知道我是怎麽談下那兩筆業務的吧?”
洛小蟬不置可否的看着陳俊傑,不說話。她很想知道答案,卻又怕知道答案。萬一真的用了些不正當的手段怎麽辦?想到他的身手,想到王厚德今天的慘樣兒,她的心揪成了一團。怕他用武力威脅兩大公司的老總,才簽下兩筆大業務的。
陳俊傑挪動幾下屁股,緊挨着洛小蟬坐定,“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智謀電子的楊凱董事長,是個孝順的兒子。他老媽得了一種罕見的怪病,藥石無效,投醫無門。美戀依集團董事長,蘇月美女士的丈夫身體不好。确切地說是腎不好。”
洛小蟬疑惑地看着陳俊傑。一個成功的推銷員,對客戶的私事了如指掌那是必要的。可是她不明白,陳俊傑爲何對說這些。兩大老總的家中私事和他能快速簽約有着什麽樣的聯系。她看着他,不說話,卻等着他的下文。
“我說過,我會醫術。而且還是中醫。兩個偏方爲公司換來了兩筆大業務,我覺得很值。”陳俊傑說罷滿臉堆笑,笑的天直無邪。
“中醫?偏方?”洛小蟬皺着秀眉,美眸微眯死死盯着他。想要看出他有沒有說慌。
陳俊傑狠狠地點頭,“嗯。蟬姐不信?”
“你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怪物?”洛小蟬不由的信了幾分。想到他的身手及他确實提過自己會醫術,就越發的信了幾分。他是個神奇的少年,身懷絕技卻差點露宿街頭。越發的覺得他神秘。
“我老媽肚子裏啊。”陳俊傑玩笑道。想了想,他還拿出手機撥通了遠在東海市許芳的電話,“老媽,想兒子沒?”
許芳樂呵呵的笑罵,“死小子。這麽久都不給我和你爸打電話。在那邊還好嗎?”
“一切都好。對了,淩爺爺的懸濟堂最近沒有人鬧事了吧?”陳俊傑有意将話題往懸濟堂上引。
“鬧事的人倒沒有。隻不過天天求醫的人倒是很多。你爸和你爺爺,每天都沒日沒夜的忙着。對了,你們過年回來嗎?”許芳有些不滿地說。兒子有本事了,生活也過的富足了。可是兒子跑到京都去執行什麽任務,而老公呢又每天忙活的不到半夜不見人影。她突然覺得生活變的無趣起來。最近幾天,她還琢磨着搞點小生意來做。不爲賺錢,隻爲打發時間。
“看吧。可能的話,會回去。老媽,我和老闆還有事要談,就先挂了。改天有空給你們打電話。”陳俊傑說罷不侍許芳反應就掐斷了電話。言多必失,怕老媽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
“懸濟堂,懸濟堂,啊,我想起來了。我在網上看到過這個店名。聽說那裏的主診醫生是中醫界的泰山北鬥,赫赫有名的淩濟南淩老中醫。你是,你是他的徒弟?”洛小蟬先是若有所思,然後激動的抓住陳俊傑的雙手,急切地道。
不久前,她在網上尋找醫治父親的辦法。無意間看到有關懸濟堂的非官方報導。當時覺得那隻是無聊網友吹捧出來的,并沒有太放在心上。可當她再次聽到懸濟堂這個店名的時候,卻突然相信那些非官方報導的真實性。隻因身旁的陳俊傑和懸濟堂有着莫大的關系。
“是啊。淩爺爺的醫術高超。而且還是個武林高手。我爸媽一直在東海市打工,我每年假期都會在那裏過。後來,我就被淩爺爺收爲關門弟子。學了一身武功和高超醫術。哎,可惜爲了學這些東西,我失去了快樂的童年。”陳俊傑心裏暗樂,終于不用再爲暴露武功和醫術而擔心了。
洛小蟬狠狠激動着,開心的笑着。再也不擔心陳俊傑的談下的兩筆業務用了正當的手段。看到她開心,他感到無比的欣慰。這個傻妞,一直都在爲自己擔心呢。
好景不長,洛小蟬深深的歎息一聲。
“怎麽了?”陳俊傑不解地問道。
洛小蟬突然張開雙臂,摟住陳俊傑,霸道地說,“要我。我把自己當聖誕禮物送給你。”找連軍耀借三百萬,有一部原因卻實是爲了陳俊傑能保住業務經理的位子。她也真心的想借機将王厚德趕出公司。今天兩個目的都達到了。可是她必須面對一個殘酷的現實。成爲連軍耀的未婚妻。
對連軍耀,她心裏還保留着幾分情意。可是并不足于讓她下定決心嫁給他。她一直都在爲這個事情糾結。因爲她看出陳俊傑是喜歡自己的,自己也喜歡他。
洛小蟬不會分身術。無法将自己一分爲二,一個嫁給連軍耀,一個嫁給陳俊傑。于是,她想豁出去,将自己寶貴的第一次送給陳俊傑,然後帶着遺憾嫁給連軍耀。
洛小蟬主動,強勢,霸道的撕扯着不怎麽配合的陳俊傑的衣服。她像隻春天深夜裏的母貓。
情到濃時化身爲火,尤其在這個天幹物燥的冬天。陳俊傑很快迷失在洛小蟬的強行索取下。他在猶豫着是主動出擊,還是做個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