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傑等人趕到六帶灘之時,苗可無正帶領着衆将士打掃戰場掩埋屍體。黃靜柔牽着顧建成的手巡視護海城牆的工程,鐵牛相伴在側。
聽聞虺王敗逃的經過,陳俊傑沒忍住内心的激動,抱着雲純又是大親幾口。惹得幾女鄙夷暗罵他是大色狼。雲純也頗感尴尬,躲到廚房裏說要親自下廚爲衆人做了滿桌的藥膳。
期間,陳俊傑牽着龍果兒的小手漫步于海灘戰線,見到虺蟒怪的屍體總會以三昧真火焚燒練化,汲取大量能量補充自己的損耗。
行走間,龍果兒見陳俊傑一直悶悶不樂。于是問道:“傑哥哥,怎麽了?”
陳俊傑歎息道:“果兒,雖然虺王敗逃,但是它隻是傷在猝不及防之下。論實力恐怕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它的對手。”
“你擔心它會卷土重來?”龍果兒心驚的問道。她曾與陳俊傑一起潛入蛇島,親眼見到蛇島的危機及虺王的命令,很是擔心。而且蛇島的妖氣那麽濃郁,絕不是虺王所能發出的。那沖天的妖氣才是她和陳俊傑不戰而逃真正原因。
“遲早的事。哎!”陳俊傑歎息回道。原本他對女兒國沒有太多的感情。但是自從知道女兒國隸屬無極樂園之後,心性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從某種角度來說,女兒國就是他的子民。
“傑哥哥,晚上我陪你。”龍果兒羞紅着臉說道。
陳俊傑扯嘴苦笑道:“急不來的。我們先回去與他們商議一下再說。”明白女孩的心意,想用那種方法助他早點沖破封印。但是一直感應不到小金,他也很無奈。
龍果兒依偎在陳俊傑的懷中,與他一起走入軍中大帳。
苗文文正和雲純在臨時搭建起來的廚房裏忙碌着。苗可無充當她倆的下手,将一道道色相味俱全的菜端出來放到桌上,趁沒人注意的時候還會用手偷偷抓些放到嘴裏。賊賊的笑着,一雙美眸都眯成了縫。
“咳,你幹嘛呢?”陳俊傑會心的笑着,卻故作生氣的喝斥苗可無。
苗可無一閃身撲到陳俊傑的懷中,還故作大力的推開龍果兒,嘻嘻笑着撒嬌道:“老爸,我在爲你試菜裏有沒有毒,嘻嘻。”
龍果兒不樂意了,瞪着眼睛吼道:“瘋丫頭,你試就試吧,幹嘛推我?”
苗可無一閃身抱住龍果兒,“果兒姐姐,我怕你是僞裝的刺客,來下毒。”
龍果兒沒好氣的用胳膊肘撞開苗可無,罵道:“你才是刺客。”
苗可無一下子抱胸蹲地,哭叫道:“果兒姐姐,你好狠的心啊。撞到人家的胸了,人家還沒發肩呢,以後長不大老爸摸的不爽,天天讓他摸你的。”
正在這時,苗文文端着菜盤走出,聞言臉色瞬間陰沉楞在那裏。
氣氛一下子變的尴尬而壓抑。苗可無起身撲到母親的懷中,耳語着道歉,急的差點都快哭了。
苗文文愛憐的摸摸女兒的頭,柔聲道:“去幫你雲姨拿菜。”苗可無不敢違背母親的意思,一步三回頭的向廚房走去。
苗文文稍稍楞了會神,拉着陳俊傑走出軍中大帳。
海風呼嘯,大浪拍沙灘,嘩啦啦的響着。牽手走在沙灘上,沉默良久。苗文文道:“老頭子,可兒和你之間的事,她都告訴我了。她隻是氣我報複我才對你那樣。”
陳俊傑心裏一突,不由想到苗可無用嘴爲自己服務的那一出荒唐事,尴尬的笑笑沒有出聲。他不能否認事實,也不能當着苗文文的面去承認。
苗文文歎息道:“哎,如果你真的想,我不介意可兒成爲你的女人。”
陳俊傑一下子跳将起來,吼道:“你說什麽呢?她是你的女兒,也是我的女兒。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我們是犯了錯。但是錯不能判死刑。這件事以後不許再提。不管以前發生了多少不愉快,多少不能控制的事情,以後她就是你和我的女兒,我們的女兒。我視她如已出。”
正在這時,苗可無突然空遁而至,撲到陳俊傑的懷中又拉着苗文文的手道:“老媽,你就原諒女兒以前不懂事吧。以後,以後女兒一定孝敬你和老爸。将來等女兒嫁人了,生一對可愛的外孫給你們抱。”
苗可無的話雖然說的很俏皮,但是兩位長輩都聽出她話中之意以及她表态的決心。她和陳俊傑的過往隻是荒唐一夢,當不得真。
苗文文依然母愛泛濫,摸着女兒柔順的頭發道:“你是女兒國的女皇。你可以娶夫,但絕不能嫁人。”想了想又道:“女兒國的傳承的不能斷。民偉大帝對我們母女倆有知遇之恩,爲了她爲了曾家,你也必須将女兒國的傳承延續下去。”
苗可無撇撇嘴,嗷了一聲,還偷偷的向陳俊傑詭異一笑。笑的他是心裏直發毛。
時至深夜,苗可無提議回臨海市的公主府過夜。陳俊傑等人猶豫再三,紛紛點頭同意。虺王受傷,短時間之内應該不會發動進攻。
一回到公主府,苗可無嬉皮笑臉的在苗文文和陳俊傑的臉上各親一下。然後,她就一口一個雲姨将雲純給拖到自己的房間裏,死纏着她一起睡覺。
客廳裏隻剩陳俊傑苗文文及龍果兒三人,氣氛很是尴尬。兩女心照不宣,也不甘示弱率先離開,對面而坐僵持着。
這一坐就是一個多小時,陳俊傑有些受不了,起身幹咳兩聲道:“我曾要求果兒在我沖破封印之前,與她寸步不離包括晚上。”
“那你們早點休息。”苗文文臉上有明顯的失落之色,起身道。
陳俊傑一把由身後抱住她,急道:“但是我晚上想和你一起睡。”
苗文文身體一僵,楞在那裏不說話。龍果兒怒目圓瞪兇狠的盯着陳俊傑。
“好吧。”陳俊傑無奈道:“我坦白,争取寬大處理。我想晚上我們一起睡。我知道我自私我好色,但這是我内心最真實的想法。”
苗文文狠狠一瞪陳俊傑,拉着龍果兒往二樓的房間走,“果兒,咱倆一起睡,别理他。”
“嗯!他就是一個大壞蛋。”龍果兒行走間回頭向陳俊傑吐吐小香舌,扮了個鬼臉。很是俏皮可愛。
躺到大床上,苗文文很自然的依到陳俊傑懷中。她和他從高中時起關系就比較暧昧,又經過那麽多事,還經過百餘年的想思之苦。有了女兒的她,很多事情比較放的開。
龍果兒卻不很自然的隔着一些距離背對着陳俊傑而卧。沒過多久,她又想到晚上他的手一定會不老實的襲胸,又轉過身來,雙臂抱胸而卧。
陳俊傑笑呤呤的看着龍果兒,她心裏慌亂不堪,兇狠的瞪他一眼眯上雙眼。可是心裏卻七上八下的,怕他亂來。
龍果兒迷糊間聽到咿咿呀呀的聲音,很不和諧。當她聽出聲音是由苗文文口中發出的時候,緊張害羞的無地自容,恨不得挖條地縫鑽進去。她不敢睜眼,怕看到兒童不宜的畫面。前些日子是和苗可無一起陪着陳俊傑一起睡。現在換作瘋丫頭的母親,她心裏承受不了這麽大的落差,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突然,一隻大手摟住自己。龍果兒輕呼一起,緊閉着雙眼,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抖着。
陳俊傑壞笑着将嘴湊到龍果兒的耳畔,輕聲細語道:“果兒,咱們開始沖破封印吧。”
龍果兒很想驚叫翻身下床。卻隻是僵硬着身體被陳俊傑摟進懷裏,感受着他懷懷的大手鑽進衣服裏亂摸。沒過多久,她覺得有些不對勁。竟然有三隻手在摸自己,猛然睜開雙眼,見陳俊傑和苗文文正一臉笑意的看着自己。
“你,你們……”龍果兒不知該說什麽好,憤憤的瞪兩人一眼,跳床而逃。
“瘋丫頭,你老娘變态。”龍果兒拉門而出,大聲叫道。
很快,隔壁房間傳出苗可無喝罵的聲音,“你老娘才變态,你全家都變态。”緊接着隔壁屋裏傳出兩女打鬧的聲音,以及雲純喝斥的聲音。
陳俊傑和苗文文相視而笑,繼而他翻身将她壓在身下,壞笑道:“果兒太單純,也太心高氣傲。現在是我們倆的天下了。”
苗文文氣喘籲籲的推開陳俊傑,沒好氣道:“門還沒關呢,下去關門。”
陳俊傑無奈,揮手關上房門,還布下隔音結界。
翌日清晨,經過雲純一夜教導的龍果兒氣轟轟的找到陳俊傑,氣急敗壞的吼道:“今晚你們休想用計趕走我。”
陳俊傑揚着眉毛,壞笑道:“我求之不得。”
苗可無跑過來,牽着龍果兒,依在陳俊傑懷裏,笑道:“老爸,你别得意。煩心事來了,虺蟒怪又大舉進攻了。”
“那你還笑的出來?”陳俊傑沒好氣喝問。
苗可無閃遁而去,很快拉着苗文文從廚房走出來,笑道:“不怕。倒黴蛋已經帶人殺上蛇島了,這一次肯定能将它們趕盡殺絕。”
陳俊傑大驚,急道:“我們快走。”
苗文文驚問:“怎麽了?”
龍果兒大驚失色回道:“蛇島最強的怪物不是虺王,還有更強的怪物。”
“啊!?”苗家母女倆驚呼。她們沒有去過蛇島,根本不知道蛇島妖氣濃郁的程度。
“老媽,你去追老爸,我留在六帶灘壓陣。”閃遁到六帶灘,苗可無很懂事的以大局爲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