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傑癡癡傻傻的盯着大屏幕半晌回不過神來。直到一首古曲結束,大屏幕上的畫面切換成另外一個懷抱琵琶的美女,他才無比震驚與激動的跑到臨桌的一對男女面前,急切地問:“剛剛彈琴的美女是誰?”
那男人用很鄙夷的眼神看着陳俊傑,“肖來凡你都不認識啊。”而他的女伴更鄙夷的撇嘴道:“你鄉下來的吧。連肖來凡都不認識。土包子。”
“姓肖啊。”陳俊傑無比失望的嘀咕了聲,有些失神的回到先前的位子上坐下。他并沒有理會那對男女的輕慢鄙視,不禁搖頭暗自苦笑:劉曉月與自己不同,她是正常飛升到天界來的。她一到天界就是仙人的修爲,而且她還單薄名利,想來是不會做什麽明星的。
美女很快領着兩名男服務員來到陳俊傑身旁,自來熟的坐下并道:“我替你做主,買了一打酒。剩下的錢,全都買了小吃。”
陳俊傑無所謂的笑笑,随手又遞給美女一張千元大鈔。美女接過鈔票,很随意的塞進白色圍胸裏,随着她的動作陳俊傑看到白白的呼之欲出的兩隻大白兔以及那深不見底的溝壑。她容貌嬌好,身材凹凸有緻,雖無十分的容貌,卻也有七八的美态,符合他審美觀中美女的标準。
美女并沒有表現出對陳俊傑那近乎放肆的眼神反感,極具挑逗意味地笑問:“一千錢,你想對我做什麽?”
陳俊傑收起失落的情緒,笑着反問道:“一千錢,你能爲我做些什麽呢?”
美女嫣然笑道:“我叫樂樂。”
“阿傑。”陳俊傑盯着美女一臉玩味的笑意。兩人就這樣算是認識了,捧場做戲,沒過多大會兩人親密的像對情侶似的。
有樂樂陪着喝酒聊天,陳俊傑不在再覺得孤單,時間過的飛快。而酒吧裏絡繹不絕的開始上客,音樂由先前輕柔的古典轉變節湊感極強的強勁樂曲。
摒棄一切雜念,完全放松下來的陳俊傑随着音樂的節湊輕輕搖晃着身體。心卻穿越時空,回到過去回到華夏,想着元文瑤等人。自己來到天界好幾個月了,想必瑤瑤和冰姐都已經生下寶寶了吧。
樂樂見陳俊傑想事想的走神,輕推了他一下,“喂,想什麽呢?”
陳俊傑随口回道:“想家了,也想女人了。”
樂樂抿嘴淺笑,“難道這裏還缺少美女嗎?”
“不缺。”陳俊傑四下打量着,看到很多穿着打扮俏麗的女子在酒吧裏或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或穿梭在各桌位之間。當然也有極個别的爬在吧台上,玩深沉扮孤獨等待“獵物”主動上前搭讪。
樂樂湊到陳俊傑的耳邊,吹着香風道:“等一下,你一定要買下我喲。”
陳俊傑還沒弄明白是什麽意思,樂樂已飄然而去。這時一個穿着大膽極節省布料的美女主持走上中央舞池,以極具誘惑的聲音說着歡迎客人們到來的開場白,其間還穿插着幾個葷素适中的暧昧小段子。随後,她便以十分的激情,十分的誇張宣布道:“花落誰家,讓我們大家拭目以待吧。”
燈光閃爍,激情澎湃的鼓點極重的音樂響起。中央舞台一下子黑了下來,陳俊傑運轉目力看過去,隻見一排美女擺着各種妖媚、性感的姿勢緩緩從舞台下方升起。樂樂赫然也在其内。
這時一名服務生拿着一把熒光棒來到陳俊傑面前,“先生需要嗎?”
陳俊傑不明就理,随手抽了根紅色的,拿在手上搖了搖。服務生沖陳俊傑感激一笑,轉身向臨桌走去。先前陳俊傑問話的那對男女搖頭擺手示意不需要熒光棒。
陳俊傑大爲疑惑,活躍氣氛的東西而且還是免費提供的,他們怎麽不要呢?他并沒有太在意那對男女,而是看向站在舞池上的樂樂。包括她在内,共有九名年輕貌美的女孩子。
見樂樂看向自己,陳俊傑拿起熒光棒搖了搖向她示意。她沖他甜甜一笑,用唇語說道:“你一定要買下我!”他微笑着點點頭,從土奎和他家老六身上掠奪來的錢财足有上百萬,不差錢。
陳俊傑随手拉住打從身邊經過的服務生,想了想問道:“花落誰家,是什麽節目?”
那服務生笑問:“帥哥,你是第一次出來玩吧。”
陳俊傑點頭默認,服務生指站在舞台上的樂樂等美女,解釋道:“她們就是今晚的美女花,等一下會出現一個拍賣的環節。誰出的價碼高,誰就能将她們帶走。不過,原則上隻能帶走一個美女。”
陳俊傑會意的微笑着點點頭。
沒過多大會,美女主持帶着燦爛的笑容再次走上舞台,依次介紹站在舞台上的九名美女。她們的出生地、家庭情況、年齡、身高、體重及三圍等無不巨細的公布于衆。
陳俊傑對其他美女不感興趣,隻将樂樂的個人信息記住了。
樂樂,本縣人氏,家有父母和一哥一弟,18歲,身高165公分,體重50公斤,三圍分别是:84,56,89。
陳俊傑在心裏暗自好笑,一個選透樣的節目至于将美女的老底都揭出來嗎?難道天界沒有隐私權?
再看向樂樂,回想她的三圍數據,陳俊傑又回憶了下黃金三圍的算法,不僅贊道:“難怪總覺得她的身材好到暴,竟然是黃金三圍啊。”不過,他還是比較喜歡元文瑤那種火暴身材。腿長、腰細、胸大才是他的最愛。
介紹完畢,樂樂等人在舞台燈暗下後,随着升降台落到幕後。美女主持大聲宣布“花落誰家”節目正式開始。
随着第一個美女的出場,美女主持報出一個底價,一千錢。陳俊傑覺得這個價錢有些貴了。天界的一千錢,差不比等同于華夏國的一千元的購買力。一千錢的底價怕是要競價到上萬錢甚至更高。
花上萬塊錢買個酒吧女郎陪一晚,确實貴了點。在華夏國大都地方隻要幾百上千就完全能夠做到。
台下立馬有人舉起手中的熒光棒大聲喊道:“二千!”
陳俊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泛着紅光的熒光棒,終于明白它的用途及鄰桌的那對男女爲何不要了。
随即又有報出新的價格,“四千!”“五千!”“一萬!”
最終第一位美女以一萬二千錢的價格,花落一位胖子“家中”。那胖子屁颠屁颠的跑去交錢,然後上台将美女抱下台。
靠,冤大頭。陳俊傑不禁在心裏狠狠鄙夷着那胖子一頓。第一位美女質素并不咋地,無論長相還是身材都差強人意,入不得他的法眼。
第二位美女在衆人的掌聲中款款走上舞台。底價竟然升到了兩千錢。論質素她确實要比前一位好上一些,但在陳俊傑眼裏依然上不了台面。
“這個俺要定了,誰都不許和俺搶。二萬!”一個哄亮的聲音響起。陳俊傑覺得聲音有些耳熟,忍不住看過去,想看看是哪個冤大頭。頓時樂了,那人竟然是在砀石縣遇到的閻松。那貨看上去不像是有錢人,怎麽會出手如此闊綽。
“二萬一!”有人競價。
“二萬二!”閻松狠狠瞪那人一眼,報出一個新價。
“二萬三!”那人再次加價。
閰松臉上肌肉抽搐幾下,咬咬牙騰的一下站到桌子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全都拭目以待等待他喊出更高的價碼。他臉上肌肉很明顯的又抽搐幾下,高舉熒光棒,極沒氣勢地道:“二萬二。”
噗!正玩味盯着閻松的陳俊傑,将剛喝到嘴裏的酒不噴了出來。搞出那大的動靜,還以爲他會如開始那般直接報出一個驚人的數字,卻不曾想他報出一個雷人的數字。
所有人都哄然大笑。
與閰松競價的那人,很是鄙夷的沖他笑笑。他報出的二萬三已是最高價,沒有再報價的必要了。
閻松突然雙眼充滿怒火看向那人,繼而又無比頹廢的下了桌子,黯然的走了出去。陳俊傑既覺好笑,也覺得奇怪,卻沒有管閑事的打算。
“花落誰家”如火如荼的進行着。很多拿着熒光棒的人和陳俊傑一樣,自始至終都沒有出過價。
這時,鄰桌的那女子指着陳俊傑,陰陽怪氣地對男伴道:“土包子,和剛剛那家夥一樣,沒錢還充大款。”
那男人看着陳俊傑搖頭道:“他和剛剛那家夥不一樣。剛剛那家夥好歹還報出二萬二的價碼。這家夥,連報價的勇氣都沒有。”
陳俊傑不以爲意的看着他倆笑笑。暗暗告訴自己,與這種勢力小人犯不着。
正在這時,樂樂上台,底價八千。她一上台就往陳俊傑這邊望,眼神裏略帶祈求的神色。
“一萬!”有人第一個報價。
“一萬五!”第二人報價。
“三萬!”又有人報價。
陳俊傑很無聊的把玩着熒光棒,看那樣子根本就沒有要報價的樣子。身旁的那對男女又陰陽怪氣的對他指指點點,毫不顧及的罵他是窮鬼等。
騰的一下,陳俊傑跳到桌子上,高舉手中的熒光棒,大聲叫道:“二十萬!”
震驚全場。到目前爲止,這是今晚報出的最高價錢。
“二十萬第一次,二十萬第二次,還有沒有比二十萬更高的。有沒有?有沒有?”美女主持很是激動的樣子。
“我出三十萬。”正當美女主持要一錘定音之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傳響起來。
“肖來凡,肖來凡啊。她又來了,又來了!”鄰桌的那勢力女人,激動的站了起來,雙手捧在胸前無比崇拜的看着從門口款款走來的美女。
陳俊傑隻覺得腦子一下子當機。肖來凡和劉曉月從外表上看,完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