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宗陽怒不可遏的的将傳信玉簡捏成粉末,還大發雷霆之怒。吓的送信的内侍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停的顫抖着聲音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風思雨若有所思的站在一旁,腦海裏不停的浮現着當初在萬蒙山脈裏遇到陳俊傑時的情形。當初,她怕九霄雷鼎落到土奎和土德的手上,無奈之下才将神鼎偷偷塞到他的懷裏。
“愛妃,你看這事要如何處理?”雲宗陽大發一通脾氣後,見風思雨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于是征求她的意見。
風思雨回過神來,微笑着搖搖頭,“陛下,這是國家大事,還是您自己作主吧。”
雲宗陽哈哈大笑道:“愛妃所言極是,後宮不得幹政。”轉身對那還跪在地上的内侍又道:“傳朕旨意,全力搜尋那人的下落,一有消息立馬傳報給雲大将軍。另外,讓他務必不要過份得罪土潛國泰王。”
“哎!”風思雨在心裏歎息一聲。雲宗陽表現出來的委屈求全讓她感到有些心灰意冷。卻也知道,他隻是暫時隐忍,一旦他的修爲突破到仙帝之境,恐怕就不會如此了。
土潛國的國王,土雄澤可是仙帝中期的修爲,因此土家皇族才不會将雲木國放在眼裏。而雲木國卻沒有一個能克制土雄澤的仙帝級别高手。人弱被人欺。國弱何嘗不是如此呢?
爲了讓雲宗陽能夠突破到仙帝之境,風思雨的師門神木崖幾乎傾巢而動去取九霄雷鼎,留下的都是修爲不及仙人境的。心念至此,風思雨又不僅感到傷心難過,泣聲道:“陛下,臣妾想先回神木崖暫住。師傅她老人家,在臨終時将神木崖掌門之位傳于臣妾。臣妾不能棄師門而不顧。”
雲宗陽稍稍沉吟了會,便點頭同意道:“也好。但愛妃一定要記得一個月後來參加朕的七千歲大壽。朕可等着你侍寝喲。”
風思雨點頭稱是,躬身退去。出了皇宮後,她又不由的想起了陳俊傑。他将土德之死也攔了過去,爲她減去不少麻煩。如果她斬殺土德之事洩露出去,土氏皇族逼着雲宗陽交人,也不知他會不會将她交出去。
想到信息中說,陳俊傑不僅斬殺了土奎和兩名土氏皇族的長老,連土堂都在手上吃了點暗虧,風思雨又不禁大感疑惑。當初在萬蒙山脈遇到他時,他隻是一隻小菜鳥,怎麽可能有那等本事呢?
帶着滿心疑惑,風思雨急速往神木崖飛遁而去。她急着回去派出門人弟子去打探陳俊傑的消息。她希望能早先一步找到陳俊傑,取回九霄雷鼎。盡管雲宗陽不需要那尊神鼎了,但那必定是神木崖幾十條人命換回來的,絕不能落于土氏皇族之手。
陳俊傑一入雲木國境内,就向人打聽神木崖。還真讓他遇到知情人,告知神木崖在雲木國的極東之地。有了方向,他便全速向神木崖趕去,一直都是高空飛遁很少與人接觸。
二天後的傍晚,陳俊傑終于來到位于雲木國的極東之地。一座巍峨的大山屹立于腳底,他嘿嘿一笑自言自語道:“想必這就是山神木崖所在的東木仙上了吧,”而此時,風思雨正在急速趕回來。
“東木仙山”是凡人對東木山的稱呼,也正是神木崖所在雲木國極東之地最高的山峰。翻過東木山就是茫茫無際的東郡海。
陳俊傑繞着東木山底空飛行了幾圈,終于找到一個非常隐蔽的法陣。他咧嘴一笑,落到法陣旁,大聲叫喚了幾聲,“萬蒙山脈大巫門門主,求見風思雨仙子。”
他一連喊了數十聲,并沒有人回應。他在法陣外等侯約有個把時辰,期間還抽了好幾隻煙。失去等下去的耐心,他便放出絕對領域,強行進入法陣。
果然,法陣内别有洞天,遠遠便看到一座高達萬米的筆直山峰矗立着,直入雲霄。雲霧缭繞,仿佛是電影裏特效做出來的仙境一般。
隐約可見幾座宮殿一樣的房舍分階層盤建在的山巒中。如此美景當前,陳俊傑在原地傻楞了會。
“喂,有人嗎?”半晌過後,陳俊傑徒步往山峰上走,并大聲叫喚着。他可不想被誤會成爲擅闖别人山門的賊人。順着山道往上爬,行走約有數裏的樣子,便看到一片藥園。
藥園裏種的都是凡人難得一見的奇珍異草。卻沒有一株能入得陳俊傑的法眼。不是那些藥草不太明貴,就是還沒有成熟。正當他停下腳步研究那些藥草之時,突聞一個少女的怒喝之聲,“哪裏來的賊子,竟然偷入我神木崖仙境。”
陳俊傑擡眼望去,隻見一個白衣飄飄的少女手執長劍從山峰上掠飛而至。他忙拱手抱拳笑臉相迎道:“在下來自萬蒙山脈,有要事求見風思雨仙子,還望通傳一聲。”
少女隻不過是金丹期的修爲,陳俊傑料想她在神木崖的地位肯定比不了風思雨。
然而,少女的話讓陳俊傑大跌眼鏡。她用劍指着他,極不友善地道:“風師侄不在。你要找她,去皇宮裏找吧。她是皇帝老兒最得寵的妃子。”
天山童佬嗎?陳俊傑饒有興趣的打量着少女,她約十三四歲的年紀。她看上去非常可愛,可說出的話卻老氣橫秋的。這樣一個修爲底年紀小的女孩子竟然是風思雨的師叔。這讓他大感意外,笑問:“你修練的功法有返老還童之效嗎?”
不待少女回話,陳俊傑突然想到她後面的話,驚問:“你說風思雨仙子是皇妃?”略感失望,如她那般的美女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可惜啊。
少女冷哼一聲,上前兩步用劍指着陳俊傑,“哼,你才返老還童呢,人家今年才十二歲。”
正在這時,一位年約二十出頭的白衣女子飄然而至,落到少女身旁恭敬的行禮叫了聲“師叔”,然後她才看向陳俊傑,問:“閣下是何人,爲何不請自入我神木崖?”
陳俊傑笑着拱拱手道:“在下來自萬蒙山脈,有要事求見風……”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白衣女子臉色陡變,嗖的一聲祭出一杯長劍,“你是全國通緝要犯,速速退出我神木崖,我們權當沒有見過你。”若不是得到消息說,眼前的男子實力深不可測,她怕是要上前拿人了。
陳俊傑微微一皺,繼而賠着笑道:“在下并沒有在雲木國做什麽傷天害理之事,怎麽會成爲全國通緝要犯呢?仙子,你們弄錯了吧?”
白衣女子冷哼一聲道:“休得以花言巧語诓騙于我等。你在土潛國大開殺戒,與土氏皇族結下死仇。我們于不久前接到協查聖旨……”
陳俊傑無比郁悶的打斷白衣子的話,道:“我殺的是土氏皇族,又不是你們雲木國的皇族,你們憑什麽通緝我?還有講理的地方不?”
少女突然取出一隻口哨吹響,嘹亮的哨聲剛一傳出,就見一個個白影自山峰上飛掠而下。
嗖嗖嗖,足有數十位白衣女子落到少女身後,全都如臨大敵一般。少女用劍指着陳俊傑,下令道:“結神木陣,拿下此子。”
數十名白衣女齊齊揮劍而動,裏三層外三層的将陳俊傑重重包圍起來。
“靠!遇到不講理的小蘿莉了。”陳俊傑越發的郁悶,騰的一下展開五彩羽翅,想直接遁走。他不願與這些女子動手,更不想與神木崖又結下深仇大恨。
正他想振翅高飛之時,數十名女子齊齊劍指高空,緊接着一道道青木光華從他們劍尖噴湧而出,迅速的結成一張巨網封鎖住他四面八方的退路。
數十人聯手結下的神木陣,威力非同小可。身在陣中的陳俊傑立馬感到一股無比強大的威壓襲身而至。他怒容滿面祭出阿鼻魔劍,冷聲喝道:“是你們逼我出手的,那就别怪我無禮得罪了。”說罷,一劍劈出一道黑色劍罡。這些女子沒有一人修爲達到仙人之境,他還真不把她們放在眼裏。
緊接着,他棄阿鼻魔劍不用,雙拳連連揮舞,睥睨神拳第三式風火燎原瞬間施展出來。火克木,他想以五行相克之道破開衆女的陣法封鎖。
黑色劍罡瞬間被萬千青木光線纏繞住,然後土崩瓦解。而剛剛顯現的數以百計的火拳還沒來的及排開,就瞬間熄滅、消散。
怎麽會這樣?陳俊傑大驚之餘也頗感疑惑。怎麽也想不通,百試不爽的睥睨神拳第三式風火燎原竟然如此輕易的就失去攻擊力了。
“困死他!”少女得意一笑,大聲下令道。
衆女同時揮動手中長劍,又是一道道青木色光線憑空顯現,然後在空中交織形成一張新的網往下壓。陳俊傑突感壓力倍增,還有窒息的感覺。而那些女人們并沒有因此而罷手,手中長劍齊齊揮舞,一道接着一道的青木色光線不要錢似的激湧而出。一張張青木色光網交織而成,與先前的形成的光網重疊在一起。
幾個呼吸間,陳俊傑被一重重青木色光網牢牢束縛住,包裹成一個人繭。無力反抗,隻能束手就擒。
少女得意笑道:“哈哈哈,我們神木崖立下此等大功,皇帝老兒肯定會開心死的。思玉,你立馬傳信給雲清山大将軍,讓姓土的來此将人帶走。”說罷,她飛起一腳将“人繭”踢的飛向神木崖最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