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繼續在這裏賠養感情,我出去幫你們籌辦婚禮,嘻嘻。”風冷秋破涕爲笑,抹去臉上的淚水,歡蹦亂跳的跑出禁地。
陳俊傑滿心疑惑地看着風思雨,笑問:“你家小師叔到底什麽來頭啊?好像你很怕她似的。”
風思雨無奈苦笑,含糊其詞地道:“呵呵,她啊。一個混世小魔女,整個五行大陸沒有人不怕她。恐怕那上古女神也要給她三分面子。哎,真是頭痛啊。”
“我們不會真的成親吧?”陳俊傑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事實,還偷偷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痛,證明他不是在做夢。
“你不想娶我嗎?”風思雨不答反問。
“說老實話,你是美女。正常點兒的男人都會想娶你。可是,可是這一切太突然了,我們并沒有什麽感情基礎啊。其實,其實我已經有老婆了。”陳俊傑小心翼翼的看着風思雨,謹小慎微的說道。對自己喜歡的女人,他不想有欺騙,于是隻能試探性的說了部分真話。
“你有老婆?”風思雨微微有些吃驚地問。想到初見陳俊傑時,他就一野人形像,猜測他可能是最近幾個月找到心儀的女子。
陳俊傑稍稍猶豫了會,将自己此次來神木崖的另一個目的說了出來。他希望能借助神木崖的力量尋找劉曉月的下落。他隻告訴風思雨,自己和劉曉月走散了,失去了聯系。至于他和她都是凡界間飛升之人,卻隻字未提。
茲事體大,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不敢太過冒險。目前他隻得罪了土氏皇族,就被追的東躲西藏的。若他是天界公敵的身份暴露,恐怕鑽進老鼠洞裏都會被挖地三尺給掘出來。盡管他沒來由的非常相信風思雨,但是爲了自己和劉曉月的安全起見,他隻能暫時有所隐瞞。
聽罷,風思雨沉默了良久,然後點頭答應會派人查找劉曉月的下落。至于他倆馬上要舉行的婚禮,她卻絕口不提。兩人尴尬的相對而坐,時不時的偷偷瞄一對方一眼。
最終,陳俊傑打破沉默道:“如果你不願意嫁給我,我們權當是玩笑吧。”
風思雨長歎一聲道:“嫁給你,總比做那什麽皇妃強。如若我們不成親,師叔是絕計不肯幫忙去找皇帝說情的。一個月之後,就是陛下的七千歲大壽,如若他突破到仙帝之界,按先前的約定我就得委身于他。”
接下來,風思雨花了些口舌,将自己被“封妃”一事如實的說了出來。她根本不想做什麽皇妃,更不想去過那種深宮大院的生活。她追求的女俠一般的潇灑自由及四處遊曆,不想被羁絆。
陳俊傑笑侃道:“哥就是風一樣的男子,四處漂泊。我倆若真的成了親,哥會帶着你漂泊天崖。”
風思雨回他一個微笑,沒再言語。接下來又是很長時間的沉默。陳俊傑本想繼續修練的,卻怎麽也無法靜下心來。
風思雨的師妹,風思玉輕喊着來到禁地。她暧昧的沖陳俊傑一笑,繼而小聲對風思雨道:“掌門師姐,秋兒師叔讓我來通知你們,出去拜堂成親。”
風思雨羞赧的看陳俊傑一眼,微微點頭起身道:“好,我們這就出去。”
在走出禁地時,陳俊傑拽了風思雨一下,“真的要拜堂成親?”
風思雨羞紅着臉點點頭,“沒有别的更好的選擇了。以前我求過秋兒師叔,讓她幫我去皇宮裏找皇帝說情,她死活不肯。現在她主動提出來,對于我來說是件好事。”
陳俊傑一直很好奇風冷秋到底是何來頭,可風思雨并沒有詳盡說明。他隻好将這份好奇暫放心底,打算找機會當面問她本人。
風冷秋在神木崖的威望很高,一聲令下所有弟子齊齊而動。不到半日,就布置好一間新房和酒席。她老不客氣的坐在高位,充當起長輩的角色。她那可愛的臉上笑魇如花。
陳俊傑心裏暗暗不爽。他和風思雨成親後,論輩份還得尊稱黃毛丫頭一聲師叔。都還沒有可兒大,做老子女兒還差不多。
然而,郁悶歸郁悶,爲了抱得美人歸,結束在天界大半年的“處”,陳俊傑隻能忍着,還賠着笑臉。
婚禮很簡單,一拜神木崖祖師,二拜風冷秋這個長輩,三拜就是夫妻對拜了。然後一對新人就被送進了洞房。陳俊傑總覺得這一切是不是太兒戲了。
看到側坐床沿上的美不勝收的風思雨,陳俊傑的心爲之狂跳。他依然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這麽容易就娶到她了嗎?哥還沒有拿出泡妞絕技呢!
“那個,你們這裏洞房有特别的規矩嗎?”陳俊傑略微有些忐忑不安地問。他記得華夏有個少數民族的婚俗是女娶男嫁,男的嫁到女方家裏要做三年苦力,還要芭蕉樹上倒挂三天三夜方能入洞房。他很怕神木崖有類似的規矩,還給自己整個幾年的苦力做做,然後再想辦法将自己折磨到死。洞府入不了事小,丢了小命那可就事大喽?
不經曆風雨,怎麽見彩虹。陳俊傑還是覺得自己和風思雨的拜堂成親之事太過順利,因而不免心裏有些彷徨和忐忑。
“什麽特别規矩?”風思雨很是不解,柔聲問道。馬上就要成爲這個還算陌生的男人的女人,她也很緊張。然而,她在緊張的同時,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終于能夠擺脫雲宗陽那老家夥的糾纏了。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嘿嘿。”陳俊傑憨笑着,取出一瓶軍酒和兩隻高腳玻璃杯,“在我家鄉,夫妻是要喝交杯酒的。”
瓶塞子一打開,風思雨不由的驚問:“這是瓊漿玉液?你哪來的?”
陳俊傑詫異的打量着手中的白玉瓶,“什麽瓊漿玉液啊,這是軍酒。我從家鄉帶來的。”仔細想了想,這軍酒的配方來自《丹藥篇》,至于名字是自己後來取的。至于配方叫什麽名字,并沒有記載。難道軍酒就是傳說中的瓊漿玉液?
風思雨猛的掀開頭上的白紗蓋頭,搶奪似的将白玉瓶攝到手中,湊到鼻前聞了聞,喃喃自語道:“不對,這不是瓊漿玉液,味道很像,但是靈藥的成份不足。”
陳俊傑暗贊風思雨的鼻子靈。軍酒在配方上有過很大的改動,有些隻有天界才有的仙藥靈草都是其它差不多的藥草替代的。這她都能聞出來,看來她喝過真正的瓊漿玉液。
風思雨小心翼翼的倒了小半杯,小啜一口,微眯起雙眼細細品着。半晌後,她才笑着對陳俊傑道:“雖然這不是真正的瓊漿玉液,但是卻也有七八成相似。”
正在這時,聞酒香而來的風冷秋,嘭的一腳踹開房門,風一樣撲過來搶過白玉瓶,湊到鼻子前聞了又聞。她和風思雨一樣,小心翼翼的倒了小半杯,細細品着。
突然,她祭出一把長劍指着陳俊傑,喝問:“小子,你這酒哪來的?”
“秋兒師叔,你别激動啊。這酒是阿傑從家鄉帶來的。不是瓊漿玉液,隻是很相似罷了。”風思雨按下風冷秋手上的長劍,替陳俊傑解釋道。他也接着解釋道:“這是我在家鄉時,一位白胡子老頭送我的。就這一瓶,秋兒……師叔,你若是喜歡就送給你好了。”他還是不太習慣稱一個黃毛丫頭爲師叔。
風冷秋轉怒爲喜,收起長劍抱着白玉瓶向門外跑,還提醒道:“我就在門外守着,你倆趕緊洞房吧。”
陳俊傑額頭爬上三頭黑線,感情這黃毛丫頭一直在外面聽房呢。半大的孩子,咋就這麽壞呢?難道她家人不管嗎?
風思雨無奈苦笑,用眼神示意陳俊傑去将門關上。他走到門前,探頭往外看了一眼,果然風冷秋正靠坐在走廊上,美滋滋的喝着軍酒。
“秋兒師叔這就脾氣。她認定的事情雷打不動。如果我們,我們,今晚不讓她滿意,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風思雨小聲的在陳俊傑耳邊道。吐氣如蘭,溫熱的香風,讓陳俊傑體内的那團邪火騰的一下燃燒起來,炙烤着他的神經與意識。
“你,不介意?”陳俊傑強忍着沖動,問風思雨。他說話時都感到喉嚨發幹。
風思雨用行動回答他,拉着他一起向大床走去。待他坐到床沿上,她輕輕放下羅帳,才道:“這帳子擁有隔絕神識的效果,連聲音也能阻隔。”
靠!這妞早有準備啊。陳俊傑一把拽過風思雨,翻身将她壓在身下。
卻不料,風思雨奮力的推開陳俊傑,羞紅着臉道:“你别那麽猴急,我有事要和你說。”
陳俊傑快哭了,啥事比洞房花燭更重要啊?他再次翻身而上,喘着粗氣道:“啥事都等我們完事後再說。”
風思雨沒再反抗,靜靜的躺在床上,怔怔的看着陳俊傑,眼眸中閃現淚花。而他,卻手嘴并用的在她身上努力奮鬥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陳俊傑将所有事情都抛到了腦後,一心隻想用男人的方式征服身下這個自到天界以來遇到的第一位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