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老虎屁。股摸不得。可是,不顧輕重的陳俊傑卻打了風冷秋的屁。股,而且還扒掉褲子打。她可是五行大陸各國帝王之家人前都要給三分面子的存在。她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般的超級小母虎。
陳俊傑如此這般羞辱風冷秋,風思雨覺得他是在自掘墳墓。先不說她是否想辦法對付他,哪怕她現在立馬跑出神木崖,守在外面虎視眈眈的土雄泰等人就會立馬沖進來要人。
風思雨無比絕望的起身,蹿到陳俊傑身旁,甩手一個耳光刮在他臉上,吼道:“你瘋了?”
陳俊傑頓時惱火,若不是昨晚和她有了夫妻之實,肯定會還她一個更響亮的耳光。他雖然忍住沒有動手,卻充滿怒意的沖風思雨吼道:“你才瘋了。你們就這樣任由她胡作非爲,将來說不定會惹下什麽殺身之禍。”
風思雨憤恨的瞪陳俊傑一眼,扶抱住哭天抹淚的風冷秋,爲她拉上褲子,“秋兒師叔,對不起,對不起……”聲聲道歉,希望能稍稍平息她心中的怒恨。
風冷秋用殺人般的眼神瞪着陳俊傑,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你,好樣的。”說罷,掙脫風思雨的摟抱,抹着臉痛哭着爬了。
風思雨大呼小叫着去追風冷秋。清晨的山崖上,冷風徐徐撲面而來,隻剩下陳俊傑一個人獨自讪笑。
時至中午,風思雨輕輕走到陳俊傑身旁,歎息道:“哎,你太沖動了。得罪了師叔,你會很麻煩的。”雖說她還沒有真正愛上他,但是昨晚他帶給她前所未有舒服感讓她對他有點兒依戀。
陳俊傑偏頭給了風思雨一個微笑,“哄好了?”
風思雨微微搖頭,“還沒有,隻是不哭鬧了,将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停的咒罵你。你啊,我真不知道要怎麽說你才好。”
陳俊傑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其實,我明白。你之所以會嫁給我,一是爲了感激我當初在萬蒙山脈裏對你有救命之恩;二是想擺脫皇帝老兒的糾纏。我很感激你将保貴的第一次給了我。我不想活在女人的庇護下,更不想活在一個黃毛丫頭的庇護下。”
風思雨沒有否認陳俊傑的話。他說的是事實。對于修仙之人來說,那層膜并不是看的很重。相比較而言,他們将生命看的更重,隻要能活着就能繼續修練,就能逆天搶命。他曾問過她,當初用什麽計将土德斬殺的,她避而不談。可他從她臉上的紅暈上已然猜出,當時她用的十之八九是“美人計”。
土德在萬蒙山脈就已表現對風思雨美貌的觊觎,想來也隻有美人計才能迷他心智。整整一個上午,陳俊傑想了很多,對天界所謂的仙人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風思雨與他的其它女人不同。她或許不會把貞潔看的太重,将來爲了活命極有可能去犧牲色相。無論是從對土德使用美人計,還是從她應承下皇帝老頭兒的“封妃”都不難看出這一點。
陳俊傑覺得自己和風思雨之間有代溝,兩個世界不同的道德觀念的代溝。
相對沉默了很久,風思雨道:“我知道你男人的自尊心很強。可是,你也要保住命才能保住自尊不是嗎?命都沒了,還何談自尊?”
陳俊傑自嘲般笑笑,“呵呵,活着連尊嚴都沒有了,那活着還有何意義。”
“可是,”風思雨頓了頓,輕咬幾下嘴唇接着道:“我不想你死。你是我丈夫,我不想剛剛成親,就變成寡婦。”說罷,輕輕依靠到陳俊傑的懷裏,眼眸裏噙着淚水。仰頭時,淚水在烈陽下閃閃發光。
“我沒那麽容易死的。無論如何都要活着回到我的家鄉。如果你真的想幫我,我倒有個辦法可以快速提高修爲。”陳俊傑突然想到前晚在“光繭”中快速提升境界之事。于是,他在風思雨的急切追問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利用神木陣再結合雙修之術,快速提高修爲境界。
風思雨沒有耽擱時間,以最快的速度召集神木崖所有弟子。期間她還向陳俊傑解說一番神木陣的原理及其威力。神木陣的原理就是利用木系法術交織成一張法力網。與植物蔓藤能編織成網的道理是一樣的。
然而,木系法術交織成的網,不僅能困住敵人,還有凍結空間之效。若是有四十九位仙人境界的高手聯手結陣,足可困住一名大羅上仙級别的高手。
而陳俊傑也終于弄明白,爲何自己的睥睨神拳第三式風火燎原剛一施展出來火拳就熄滅的原因所在了。空間都被凍結了,任何火都将無法繼續燃燒。同理,在神木陣法力網交織成之後,一般的攻擊也将會被凍結。
風思雨并沒有藏私,将破解神木陣的方法一并告訴了陳俊傑。想要破開神木陣,隻能用強大神識反控制法力網,别無他法。
而陳俊傑在天界最弱的就是神識的外放。故而,就算他擁有斬殺天仙的實力,也無法強行破開神木陣。正所謂,一物降一物,想來就是這個道理。
除風冷秋外,神木崖僅剩的三十七名弟子齊聚禁地入口之外。陳俊傑詳細的交待一番後,便和風思雨貼面而立。
随着風思雨的一聲令下,衆女弟子齊齊亮劍,結下一層層法力網,将兩人束縛成大繭。随後,風思玉按陳俊傑事先的吩咐下令将兩人擡進禁地密室。然後,她便寸步不離的帶着幾名師姐妹死死把守在入口處。
風思雨有交待,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風冷秋進入禁地密室搗亂。陳俊傑那般羞辱于她,天知道她會做出什麽報複之事來。
禁地密室裏,陳俊傑在消耗掉部分法力網後,便笑着對貼面而站的風思雨道:“現在我們就開始雙修吧。”
風思雨羞怯的應了聲好,然後震碎自己的衣服,主動的抱住陳俊傑。
當活動範圍又大了些之後,陳俊傑坐抱着風思雨,開始來到天界後的第一次雙修。兩人的身體像歡喜佛般緊密的抱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先前風思雨還不适應,總是無法靜下心來。後來慢慢的進入忘我之境。
時間飛快流逝,很快天近黃昏。風冷秋紅腫着雙眼,提劍來到禁地入口處,“思玉,你們讓開,我要進去殺了那混帳小子。”
風思玉笑的比哭還難看,“師叔,你别爲難我們好嗎?掌門師姐搬出掌門令,讓我們嚴守入口不得任何人進去打攪。”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這魔女師叔終于還是來了。
“不讓是吧?”風冷秋冷聲喝問,手中的長劍都快架到風思玉的脖子上了。
風思雨固執的搖搖頭,“掌門令如山大。師叔,你雖然輩份高,但也不能違背掌門令啊。”說這話的時候,她在心裏默默祈禱着,希望風冷秋能夠知難而退。
“好,我不爲難你。你們全都幫着那混帳小子欺負我。我恨你們,嗚……”風冷秋掉下長劍,掩面痛哭着跑走了。很快,她便負氣的跑出神木崖,兩名弟子想攔下她,卻被她以死相逼,無奈之下隻能放任她離開。
“師姐,大事不好了,師叔她離開神木崖了。”一名女弟子跑來向風思玉報信。
風思玉大驚失色,“什麽?你們怎麽不攔住她啊?”
那女弟子委屈道:“要能攔的住才行啊。”
“糟了。師叔一走,姓土的肯定馬上就會來。你去将姐妹全都召集來,無論如何我們也要撐到掌門師姐和阿傑師兄出關。”風思玉急道。陳俊傑對神木崖有恩,她想盡最大的努力保全他。
女弟子領命飛奔而去,很快神木崖的女弟子齊聚禁地入口外。她們個個面色凝重,如臨大敵一般。
當夜幕完全籠罩下來之時,土雄泰帶着土堂及另外幾名土家子弟趕到神木崖下。
風思玉恨土家人恨的牙癢癢的,沒好氣道:“泰王,不請自來。難道不把我們神木崖放在眼裏嗎?你想挑起兩國仙人大戰不成?”
土雄泰陰冷一笑,随手抛出一道聖旨,“這是雲宗陽那老匹夫親自下的聖旨,你拿去看吧。别說本王欺負你們一幫女流之輩。”
風思玉接過聖旨隻看一眼,便臉色大變。雲宗陽在聖旨中寫道:各門各派要全力配合土潛國泰王抓拿賊子,抗旨不遵者以叛國罪論處。
土堂一把攝過那道聖旨,得意的笑問:“怎麽,你們想判國不成?”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暗自佩服土雄泰高明,以三日期限已到強迫雲宗陽下了這麽一道聖旨。如若不然,他們也不好太過強勢。萬一引起兩國争端,爆發大規模的戰争那可就不妙了。
神木崖所有弟子全都齊唰唰的看向風思玉,等她拿主意。而她卻緊咬着雙唇,一言不發。她在心裏暗罵雲宗陽是條老軟蟲,竟然如此沒有骨氣的委屈求全。
土堂催促道:“你們再不讓開,我們可要硬闖了。到時候傷到你們這幫如花似玉的小娘們,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嘎嘎。”
“你丫的笑的真難聽!”陳俊傑牽着風思雨閃遁而出。
“好小子,納命來!”土雄泰大喝一聲,一把抓向陳俊傑的心窩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