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兒老婆,你先退到一旁。老公我要找那兩個蠢貨練練手。”陳俊傑笑着俯沖而下,迎向雲家兩兄弟。
天界修爲突破到成仙期,陳俊傑很想試試自己的實力,到底強悍到何種程度。怕是比元嬰期那會不知要強上多少倍。
“将東西還給我們,饒你不死。”雲清鶴并沒有急着動手,生怕陳俊傑将三轉凝魂丹給藏了起來。一個小小的成仙期,他覺得自己動動小手指就能壓死。殺人洩憤事小,找回丹藥事大。
而雲清林也完全沒有将陳俊傑放在眼裏,覺得有雲清鶴對付足夠了。他将目标鎖定在風思雨身上,直接對陳俊傑來了個無視。
“回來!”陳俊傑揮動雙拳,睥睨神拳第五式探海屠龍被瞬間施展出來。赤金色的罡氣龍爪印憑空顯現,勢不可擋的将雲清林攝到身邊。
陳俊傑很是得意,如此輕意的就将大羅上仙初期之境的雲清林給抓攝回來。足見自己實力暴漲的一斑。想那土雄泰也不過是大羅上仙中期之境,再遇到一定要将丫的痛揍一頓,然後喂阿鼻魔劍。
雲家兩兄弟,臉色陡變。終于意識到碰到硬茬了。雲清鶴高聲喝問:“閣下到底是哪方神聖?”
陳俊傑笑眯眯的指指高空中的風思雨,“她男人。”
雲清林面露恍然之色,“大哥,他就是來自萬蒙山脈的大巫門門主。打敗土雄泰的那厮。”
“哎喲喲,沒想到我還挺有名的。來吧,你倆一起上。如果能在我手下過的了三招,我就饒你們不死。”陳俊傑嘻皮笑臉道。他和雲家兩兄弟并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還真不想殺他們。
“休得猖狂!”雲清鶴大喝一聲,祭出一柄柳葉刀劈向陳俊傑。一刀劈出,青木色柳葉形刀罡憑空顯現,迎風見漲并帶着強霸的氣息向陳俊傑斬來。
雲清林也不甘落後的祭出一柄柳葉刀,霸道一斬同樣劈出青木色柳葉形刀罡。
眼見兩片巨大柳葉就要襲身而至,陳俊傑扯嘴一笑,“風火燎原!”
與此同時,高空中的風思雨驚呼提醒,“老公小心!”随即她苦笑着搖搖頭,自己的提醒是那麽的多餘。
隻見陳俊傑雙拳飛快的轟砸幾下,數以百計燃燒着熊熊大火的拳影憑空顯現,前撲後繼的撞向兩片柳葉形刀罡。
柳葉形刀罡瞬間被擊散。雲家兩兄弟臉色陡變,滿目驚恐的同時大喝:“快退!”
陳俊傑卻負手而立,面帶譏笑看着雲家兩兄弟狼狽後退。當他倆退出千米開外穩住身形時,他才笑着搖頭道:“你倆絕不是我對手。識相的,趕緊滾遠點。”
脾氣暴躁的雲清鶴,還想上去和陳俊傑拼命。雲清林一把拽住大哥,微微搖頭勸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雖是勸說大哥不要沖動之言,卻也暗地裏承認兄弟聯手也絕不是陳俊傑的對手。
“識實務者爲俊傑。”陳俊傑笑道,稍一沉思便取出兩株凝香草擲給雲家兩兄弟,喊道:“騙走你們丹藥是我有錯在行,這兩株凝香草權當是給你們的補償吧。你們的皇帝不施仁政,且又軟弱怕事不是你們的明主。你們好自爲之吧。”
高空中的風思雨恨的牙癢癢的,死男人将那麽貴重的凝香草說送人就送人了。而且還一送就是兩株,真是個敗家的爺們。
雲家兩兄弟分别接過一株凝香草,确定真的是凝香草後,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陰睛變換着。人生大非大喜來的太快,他們一時之間還難以接受天下掉餡餅的事實。
陳俊傑讪讪一笑,飛遁到風思雨身旁,“我們現在就去洗劫狗皇帝的丹藥房。”
“你還真夠大方的。”風思雨沒好氣的瞪着陳俊傑。想了想,她又道:“你給了他們凝香草,他們就能回去像狗皇帝複命,不是爲我們增加敵人嗎?”
陳俊傑無所謂的笑笑,然後分析道:“一個不施仁政的帝王,遲早會衆叛親離的。在我的家鄉,曆朝曆代更替,皇帝都不知道換了多少人。有句老話,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說的也是這個意思。那兩貨,雖然一直對狗皇帝忠心耿耿的,但是心裏肯定是有怨的。”
“這次的事情隻是一個導火索。他倆冷靜下來會想明白的。我已經與土氏皇族結下不解死仇,現在又和你們的狗皇帝杠上了,我不想再多結怨仇。能收賣還是盡量收賣的好。”
風思雨默認點頭,覺得陳俊傑說的很有道理。過了會兒,她又擔心地問:“萬一他們死腦筋呢?”
“我不介意殺了他們。剛剛已經試出,我絕對擁有妙殺他們的實力。”陳俊傑自信滿滿地笑着回道。
風思雨怔怔看着陳俊傑,半晌才吐出兩個字,“怪物!”
“在我家鄉,我這就叫變态,嘿嘿。”陳俊傑得笑至極的笑着。
“變态!”風思雨糾正自己的說法。陳俊傑不由的眉頭一皺,繼而哈哈大笑不止。
“有什麽好笑的?”風思雨不解地問。
“在我的家鄉,美女說男人變态,絕大多數都是罵人的。而且肯定是那男人做了什麽猥瑣之事。”陳俊傑笑着解釋道。
風思雨一楞,繼而主動攬住陳俊傑的腰,柔聲問:“你一定很想家吧。”他收起笑容,沉默着點點頭。
說話間,兩人便已來到皇城,也就是雲都城的上空。雖是深夜,卻燈火通明車水馬龍的,絕不亞于華夏京都的繁華程度。兩人并沒有在雲都城停留,由風思雨指路很快來到皇宮附近。
雖然整座皇宮有強大的陣法保護,但是陳俊傑放出絕對領域帶着風思雨如入無人之境般輕易的闖了進去。
風思雨前後加起來在皇宮裏生活也長達一年之久,對皇宮的地形、布局等非常熟悉。由她帶路,兩人避過巡邏隊很快來到丹藥房。躲在假山後面,探視丹藥房,陳俊傑指着把守在門前的兩個守衛道:“好像就這兩貨把守,我們不要驚動他們,直接進去。”
“不驚動他們,怎麽進去?”風思雨将聲音壓的極底,不解地問。
陳俊傑哈哈大笑起身,拉着風思雨大步向丹藥房走去且高聲道:“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進去啊。”
“噓!你瘋了!”風思雨忙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壓底聲音道。
“沒事的,我的地盤我做主。别怕,走吧。”陳俊傑說罷,吹着口哨拉着風思雨大步走向丹藥房大門處。她卻雙眼瞪的滾圓滾的,行走間看看陳俊傑又看看兩守衛,費解地問:“我不是在做夢吧。”
“做夢還早呢。先洗劫了丹藥房,再救出衆姐妹,然後我們就可以找地方睡覺了。我倆還可以,嘿咻嘿咻,哈哈哈!”陳俊傑大笑,做着挺“老二”的動作。
“變态,色鬼!”風思雨嗔罵道。随即她又問,“快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他們好像聽不到我們說話,也看不到我們。”
這時,兩人已經來到丹藥房門前,陳俊傑推開門拉着風思雨進去,關上門後才解釋道:“我有自己的領域,叫做絕對領域。不僅能夠免疫很多陣法,而且領域籠罩的範圍内我就是唯一的神。我想讓他們聽不到我們說話,看不到我們,他們就聽不到看不到。”
風思雨又震驚的呆立當場。陳俊傑推了她一把,“别發呆了,趕緊打劫啊。”
“啊?哦!”風思雨回過神來,隻見陳俊傑正将各種奇花異草往儲物戒裏收。她做賊心虛的蹑手蹑腳也行動起來,慢慢膽子也大了起來,學着他的樣兒大手大腳的将能看到的藥草不分貴賤一股腦的往儲物戒裏收。
“哎呀,儲物戒的空間太小了。”風思雨突然驚聲叫道。藥草太多,她的儲物戒被塞滿了。
陳俊傑随手丢出幾枚帶着鑽石的儲物戒過來,“不怕,這東西我多的是。以前沒事的時候煉來泡妞的。”
“泡妞?”風思雨接過儲物戒,先滴血認主,聽到新鮮詞不解地問。
陳俊傑可不敢過多解釋“泡妞”一詞,稍一琢磨才回道:“就是收買人心的意思,不過對像一般都是女的。”
“那你先前用凝香草收賣雲清鶴和雲清林兩兄弟,是不是可以說成泡爺或者泡男什麽的?”風思雨對陳俊傑口中的“家鄉”充滿了好奇。想着終有一在會随着他去到他的家鄉,還是學點新鮮詞備用。
陳俊傑被雷的不行,很誇張的往地上一躺,大聲叫道:“神啊,你救救我吧。”
兩人很快将丹藥房掃蕩一空,而且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盡管他倆在裏面好一陣打門。然後又由風思雨帶路,往皇宮裏地牢走去。陳俊傑的天界修爲突破到成仙期後,神識覆蓋範圍擴展到方圓一百千米,在絕對領域的幫助下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進入地牢。
風思雨開心地笑道:“我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将姐妹們救出去。”
陳俊傑臉色瞬間陡變,苦笑道:“雨兒老婆,你想多了。我們遇到大麻煩了。”說着用眼神示意風思雨向前方看。
“左護法,雲宗正!”風思雨驚聲道,“他是仙将初期修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