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思雨滿懷歉意看着陳俊傑,帶着明顯的哭腔道:“老公,對不起。是我們連累你了。”
陳俊傑神經大條的笑着将風思雨摟進懷裏,還在白玉無瑕的臉上親吻了下,“别說喪氣話。記住了,你有個超牛X的老公。而他有一個更牛X的師傅。什麽陣法、法寶都無法将你老公困住。”
在陳俊傑摟着風思雨親吻的時候,雲宗陽憤怒的聲音在四周震蕩,“放開朕的雨……放開那賤婢!”
“有事沖你來嗎?滾你娘。的蛋。有種你進來,看爺爺不揍的你滿地找牙。”陳俊傑大聲罵道。他還想故技重施,激怒雲宗陽讓其喪失理智進來找自己拼命。他向風思雨不停的使眼色,她先是一楞繼而會意的點點頭。
緊接着,風思雨很主動的雙手勾住陳俊傑脖子,主動送上香吻。然後,她用嗲到能膩死人的聲音撒嬌道:“老公,喜歡人家這樣親你嗎?”
陳俊傑骨頭都酥了,差點沒站穩癱軟下去。女人啊,撒嬌的本領是天生的,無師自通啊。
“朕要殺了你,殺了你們。朕要你們死,要你們統統去死。”雲宗陽暴跳如雷的聲音再次響起。
風思玉等人震驚的面面相觑,誰都沒想到掌門師姐盡然還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以前她在神木崖是師傅最寵愛的得意弟子,平時都是高人一等的孤冷性子。卻不料嫁人後,竟然有如此大的變化。難道男人真有改變女人的魔力嗎?
“有種你進來啊。看是你殺爺爺,還是爺爺殺你。哈哈哈……”陳俊傑放肆的大笑不止,手還不安分的在風思雨身上亂摸一氣。
“陛下息怒,千萬不要上當啊。”一個男子聲音傳響起來。随後便又聽到雲宗陽的強壓怒火的聲音,“朕,會慢慢折磨你到死。”
“切。爺爺等着呢。”陳俊傑不屑的大聲應道。
風思雨大聲叫道:“哎呀,老公。我們把丹藥房裏的全部丹藥,靈藥仙草全都盜來了,這麽多用不了怎麽辦啊?”
陳俊傑暗暗向風思雨翹起大拇指,大聲應道:“把丹藥分給姐妹當糖豆吃,至于那些靈藥仙草,我想想啊,放火用來燒烤吧。”
“好!”風思雨帶着明顯的笑意大聲回道。
雲宗陽在外面憤怒的“啊啊”怪叫幾聲之後,便再也沒有聲響。風思雨等了好一會,見外面沒了動靜,用眼神詢問陳俊傑怎麽辦。他大笑道:“真沒想到來次皇宮能受到如此禮遇。一,二,三……三十七名美女陪着我。玉兒師妹,過來讓我抱抱,靈兒師姐,過來讓我親親,紫兒師姐,過來讓我摸摸你漂亮的臉蛋……呃,沒反應了。好像走了。”
陳俊傑背劇本似的演了半天,雲宗陽沒有在回應。他就有些郁悶了,狗皇帝不讓當,還得重想想招。
風思雨面現憂色,輕聲問:“怎麽辦?”
陳俊傑嘩啦啦從儲物戒裏弄出一堆丹藥瓶,“玉兒師妹,看用的着就分給衆姐妹們。這些可都是狗皇帝的珍藏啊。”
“啊,真的要分?”風思雨分清陳俊傑話的真假。
“當然了,演戲要演足了,我們就在這裏開個丹藥篝火晚會。嘿嘿。”陳俊傑一臉壞笑,盯着風思玉的胸部看,十足的豬老二形像。她臉上瞬間爬上紅暈,羞瞪他一眼,嗔怒道:“掌門師姐,管管你家男人。”
不待風思雨發難,陳俊傑指着風思玉的胸部道:“玉兒師妹,你的胸部比雨兒老婆的要大些,是不是自己經常摸啊?”
風思玉雙臉瞬間紅的像春聯似的,憤憤的一跺腳背過身去,叫了聲,“掌門師姐!”
“屁兒大又圓,肯定生兒子。”陳俊傑又壞笑着盯着風思玉的臀部看。她羞的無地自容,其他師姐妹一個個也是滿面羞紅,強忍着笑意。
風思雨瞪了陳俊傑一眼,“這招沒用了,别鬧了。”
陳俊傑取出很多靈花仙草往地上一堆,彈出一簇三昧真火點燃,笑道:“我沒鬧,我說的是真的。來來來,我們先開個丹藥篝火晚會,晚點再進行一步。”
“你,你,變态!”風思雨氣的不行。這個敗家的爺們,竟然真的放火燒仙藥靈草。不僅如此,他還真的從儲物戒裏取出幾隻野兔和山雞在那裏燒烤起來。還有更讓人氣憤的,他竟然拿千裏人參點煙。
陳俊傑想了想,又弄出一瓶軍酒和幾十隻酒杯,對風思雨道:“來來,分給姐妹們一起品償。這個是瓊漿玉液啊,隻是配方有些改動罷了。”
風思雨接過白玉酒瓶,震驚地問:“你不是說隻有一瓶嗎?難道你真的有瓊漿玉液的釀制配方?”
“我是騙秋兒那黃毛丫頭的。配方我的确是有,不過缺少萬年玄玉淚和幾味較爲珍貴的靈藥,暫是無法釀造罷了。”陳俊傑笑着回道。
“是秋兒師叔,不是秋兒黃毛丫頭。”風思雨比較尊師重道,糾正陳俊傑對風冷秋的稱呼。随後,她想到陳俊傑後面的話,震驚地問:“什麽?瓊漿玉液的配方你也有?”
陳俊傑很肯定的點點頭,“等我們出去了,你想要的話,我寫給你。”暗想搞出這麽多事,那狗皇帝竟然沒有一點反應,看來他是真的離開了。想要出去,還真得另外想辦法。
陳俊傑坐在篝火旁思考了會,将正在燒烤的野味遞給風思玉和另外一個女弟子,“你們烤吧,别烤煳了,哥一會回來陪着你們喝酒。”說罷,拉着風思雨在地牢裏東摸摸西看看的遊蕩着,尋找能自救出去的辦法。
幾乎走遍了地牢的每個角落,陳俊傑既沒有找到破綻,也沒有想到自救出去的辦法。最終,他和風思雨停在雲宗政的屍體旁。她皺着眉頭背過身去不忍繼續看那枯柴般的幹屍,卻忍不住好奇問道:“他怎麽變成這樣?”
陳俊傑摘下屍體上的儲物戒,沒有找到法寶,暗罵一聲“窮鬼”後才随口回道:“他的血肉和所有法力都被阿鼻魔劍給吞噬了。”想了想,他又補充道:“我懷疑,他的靈魂之力也被吞噬了。”
風思雨不由的驚呼道:“啊,你的魔劍怎麽那麽殘忍啊。”
陳俊傑苦笑着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阿鼻魔劍突然變的擁有吞噬能力,也是他始料不及。他甚至不知道,任其如此發展下去是好事還是壞事。
魔劍或許真的能成魔吧!陳俊傑不禁爲自己這個突突的想法而感到心驚。如果阿鼻魔劍的劍靈真的修練成魔,自己會不會無法駕馭它?更嚴重的,它會不會噬主?
陳俊傑既有些擔心,也有幾分期待。抛開阿鼻魔劍帶來的煩惱不去想,他彈出一簇三昧真火将雲宗政的身體焚化,喃喃道:“你丫就是一個犧牲品。”
“什麽意思?”風思雨轉身擡頭看向陳俊傑。他苦笑道:“或許我們都看錯了雲宗陽,他是個心計很深的家夥。竟然借我之手殺死自己的親弟弟。”
風思雨恍然道:“原來如此。政王活着對狗皇帝的帝位威脅最大。政王與人和善,總是笑呵呵的。聽說曾經有人暗中扶持政王,想讓他做皇帝。”
陳俊傑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測,苦笑道:“我們都中計了。雲宗政被我所殺,而我們又被雲宗陽所因。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将我交給土氏皇族,給對方一個說法。他寂除去了親弟弟這個眼中釘,而還賣了一個極大的人情給土潛國。”
轉念又想到,雲清山派山劫殺土雄泰等人時,土氏皇族并沒有重要人物傷亡,以及雲宗陽最先對土雄泰的示弱,陳俊傑不由破口罵道:“靠,這狗皇帝好狠的心,好高明的算計啊。我們全都是他計劃中的犧牲品。他不僅要除去親弟弟雲宗政,還要借機除去土潛國的來使,然後統統嫁貨到我頭上,再把我除去。”
“不會吧?”風思雨聽的一知半解,覺得雲宗陽沒有那麽高深的算計。
陳俊傑苦笑道:“我也希望不會。萬一被我猜中了,我想用不了多久,破綻會自己出來。到時候我免不了和土氏皇族成員生死對決。等着瞧吧。我得先想辦法先出去,要不然我們會死無葬身之地。”
“我覺得是你想多了。”風思雨道。
陳俊傑搖頭道:“作爲一個男人,自己深愛的名義上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給睡了,肯定會如狗皇帝在神木崖那般限入瘋狂。而眼下,他已經成功的将我困住了,卻隻是困着我們并沒有對我們怎麽樣,你不覺得奇怪嗎?若換作是我,肯定會催動法寶,對我們進行折磨或者直接殺死。可他并沒有這麽做。他想保留我的實力……”
正在這時,風冷秋暴怒的聲音傳響起來,“混蛋,滾開。小姑奶奶要進去殺了混帳小子。”
“來的還真是時候。”陳俊傑的分析和猜測之言被打斷,讪笑道,“看來好戲要上場了。”
“秋兒師叔!”風思雨滿面驚喜。
當當當!風冷秋手握長劍,不顧幾名大内侍衛的阻攔,對着一口金褐色的巨鍾就是一通胡砍亂劈。震的地牢裏陳俊傑等人耳膜生痛。風思玉等人雙手捂着耳朵,面部肌肉痛苦的扭曲着。修爲較底者,躺在地上哀嚎打滾,眼耳口鼻等七竅往外滲血,其狀猙獰可怕且又慘不忍睹。
這就是五行喪魂鍾的威力!陳俊傑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