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傑左手攬着風思雨的小蠻腰,右手提着魔氣森森的阿鼻魔劍,盯着土潛國的大内侍衛門面帶邪笑,一步一步的逼了過來。
他不想爲難土潛國的這些傷殘人士,也沒有将幾乎喪失戰鬥力的他們當回事。
“你們都退下吧。這是聖旨。”土雄澤有氣無力說道。
“陛下!”“誓死保護陛下!”土潛國的大内侍衛們對土雄澤還挺衷心的,紛紛憤恨的盯着陳俊傑,沒有要退讓的意思。他從他們臉上看到了視死如歸的決絕表情。
“退下!咳咳咳……”土雄澤暴喝一聲。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似的,緊接着就不停的大咳大喘。有兩名侍衛跪到他身旁,一個扶着主子一個取出丹藥就要喂食。
土雄澤推開手下送到嘴邊的丹藥,盯着兩米開外停下腳步的陳俊傑,又看看他手中那把魔氣森森的阿鼻魔劍。半晌後,他問:“你要殺朕?”
陳俊傑将已作過簡單封印處理的五行喪魂鍾遞給身旁的風思雨,“雨兒老婆,那狗黃帝自己鑽到這破鍾裏去了。你先拿好,晚點我們一起審他,修理他,蹂躏他,糟踐他,嘿嘿。”
土雄澤和他手下侍衛門全都不由自的吞咽了下口水,心裏緊張極了。現在沒有人能夠阻擋陳俊傑殺人。在他們眼裏,他已經成功的升級爲魔神,也成爲了死神的化身。他們甚至還在心裏祈禱着,他能夠給他們一個痛快。
風思雨收下五行喪魂鍾,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她痛恨土潛國人,更加痛恨土氏皇族。雖覺得他們此時的樣子不僅落魄且可憐,但是她絕對不會開口爲他們求情的。
“你要殺朕,就動手吧。不過,朕希望你能放過他們。”土雄澤蓄了會力氣,才開口說道。
陳俊傑正用阿鼻魔劍削指甲呢,聽到土雄澤說話,懶洋洋的擡眼瞟了他一下,又底下頭去繼續削指甲。看他那樣子,殺土潛國的皇帝沒有削指甲重要。
土雄澤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而他的那群侍衛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一雙雙眼睛瞪的跟核桃似的死死盯着陳俊傑及他手中的阿鼻魔劍。
看着他,慢條斯理的削指甲。
這貨也忒氣人,要殺要刮給個痛快不行嗎?在那裏磨蹭,緊張死人的。還好他們都是修仙者,不會有心髒病。要不然肯定會現幾例心肌梗塞,猝死當場。
呼!突然,陳俊傑有了動作,阿鼻魔劍橫揮而出。
“啊!”土雄澤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陛下!”衆侍衛齊聲高呼。
“靠!”陳俊傑皺了皺眉頭暴了句粗口,将阿鼻魔劍往地上一杵,将剛削好指甲的左手遞到風思雨面前,“雨兒老婆,你說我這指甲削的漂亮嗎?”
風思雨微笑着點點頭,眉頭一皺道:“好臭!”
“我還是覺得不夠漂亮,我再修修。”陳俊傑不太滿意自己剛削的指甲,“噌”的一聲随手拔起深入地面達半尺許的阿鼻魔劍又開始修起指甲來。
“哦,對了,小皇帝,若是我倆對換下位置,你會殺我嗎?爺爺想聽實話。”陳俊傑頭也不擡,繼續修着指甲突然想起來似的問道。
土雄澤猛的睜開雙眼,嘿嘿笑道:“嘿嘿,朕還沒死,朕還活着。”
“什麽死啊活的。爺爺問你話呢。”陳俊傑沒好氣的瞥土雄澤一眼,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堂堂土潛國皇帝竟然被他剛剛揮劍的動作吓的尿了褲子,褲裆下面濕了一大片。難怪風思雨會突然冒出那一句,“好臭!”
土雄澤必定是仙帝之境的高手,雖然怕死,但是心性恢複的很快。他略一思考回道:“朕會将你處死。”
陳俊傑将重新修好指甲的手又擡到風思雨的面前,她很配合的贊道:“很漂亮。”她也快失去耐性了。死老公都玩這麽久了,也該玩夠了。
“等完事了,我晚上在床上幫你修,呵呵。”陳俊傑得意的笑着。他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怒視着土雄澤,“如此說來,我若是殺了你,你也不會覺得冤枉了?”
土雄澤臉上的肌肉抽搐幾下,默然點頭。緊接着,他又猛的擡起頭仰視着陳俊傑,“其實我們可以化幹戈爲玉帛。”
“爺爺還和力化力氣爲糨糊呢!”陳俊傑沒好氣道。下一秒,他便怒聲吼道:“趕緊帶着你的人滾!”
“好好好,是是是。”土雄澤如蒙大赦般心裏懸着的石頭終于放下了一半,被兩名侍衛扶起來,又小心翼翼地問:“你真的放朕離開。”
“聽不懂人話?趕緊滾!”陳俊傑怒聲喝道。風思雨詫異看看陳俊傑,幾次欲言又止。她覺得陳俊傑無論做什麽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慢着!”土雄澤剛要帶人夾着尾巴而逃,卻突然被林清雲給喝住了。“你們現在還可以走。”
土雄澤恨不得将林清雲生吞活剝了,可又不敢當着陳俊傑的面前發作。隻好可憐巴巴的看着陳俊傑,等他發話。哪知,人家都不正眼自己,摟着貌美如花的風思雨向耿若明那邊走去。
耿若明出了名的火暴脾氣,大老遠就沖陳俊傑吼道:“要殺就給個痛快的,要麽就放朕走。别來那套虛的。”
陳俊傑突然頓足,哈哈大道:“你帶着你的人走吧。”說罷,想了想還抱手長揖朗聲道:“恭送陛下。”
“啥?”耿若明沒有陳俊傑竟然會如此禮遇自己,半晌沒回過神。
陳俊傑沖耿若明笑笑,摟着風思雨又向金廣騰那邊走去。這時,耿若明帶着他的一幫侍衛要離去,卻又被林清鶴給攔了下來。
風思雨在行走間詭異笑道:“老公,你這招高啊。羞辱了土雄澤,卻又收買了耿若明。既解恨,還爲自己找了盟友。耿若明是個直性子,你這次給足他面子,将來他定會百倍千倍奉還的。”
“我發現雨兒老婆越來越聰明了。是不是老公搞進你身體裏的那些液體讓你的大腦二次發育了。”陳俊傑偏頭看向風思雨的胸部,壞笑着道。
“死男人,沒個正形。”風思雨滿面羞紅,狠狠瞪了陳俊傑一眼。可是不知爲何,聽到他說那樣下流的話,不由想到和他做那事的情形。心裏像長了草似的,癢癢的。
“沒啥好說的,我倆既無仇也無怨。如果你願意的話,咱們就做個朋友吧。”陳俊傑笑呵呵的對金廣騰道,“其實我們一起戰鬥過,也算上是戰友了。”
金廣騰回以微笑,起身拱手道:“阿傑兄,哪日有空請到我萬金國一遊,兄弟我定當以萬金國最高的禮儀接待。”
陳俊傑笑笑,并沒有給出明确的答複,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冰勇豪,笑問:“你有什麽話要和我說嗎?沒有的話,你可以帶着你的人走了。”
冰勇豪被手下攙扶起來,慢騰騰的走過來,拱拱手道:“兄弟想給你下跪的,但是礙于身爲一國之君,來日方常,一定後補。”
“得,免了吧。你可是皇上,讓你給我下跪。我可不想做太上皇,盡管我本身就是。”陳俊傑笑侃道。說着這話的時候,不由的想起了苗可無那丫頭。也不知道她回到女兒國沒有,女皇做的是否過瘾。
“沒啥事了,雨兒老婆,咱們找個地方多給你點那種液體讓你變的更聰明些。”陳俊傑摟着風思雨的小蠻腰,騰的一下展開五彩羽翅。
“嗯!”風思雨細若蚊鳴的應了一聲,感到雙臉火辣辣的燙,心裏卻滿載着期待。
“前輩請留步。”雲清鶴大喝着向這邊飛奔而來。
陳俊傑詫異的看向雲清鶴,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他雖然不知對方爲何要留下四位皇帝,但是覺得他不敢爲難他們,也就沒加理會也沒刻意去聽他們說了些什麽。現在,他還想留住自己,不知到底想搞什麽明堂?
雲清鶴飛奔而至,撲通一聲跪到陳俊傑跟前,拱手行禮道:“請前輩留下來?”
“感謝的話呢,我不想聽。我也不想留在這裏,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呢。你起來吧。”陳俊傑說話的時候,發現四國的皇帝正在手下的攙扶下緩緩向這邊走來。
雲清林卻以極快的速度飛奔而來,學着哥哥的樣兒,撲通一聲跪到陳俊傑跟前,“前輩,國不可一日無君……”
“打住。雲宗陽那老雜毛,我是絕對不會放的。”陳俊傑滿面怒容,打斷雲清林的話。心裏暗罵兄弟兩個都沒有節操,前面還口口聲聲說要殺了狗皇帝爲兄報仇,這會又來替狗皇帝求情來了。
陳俊傑是鐵了心不會放雲宗陽,不爲他算計自己,也要爲風思雨的師門報仇。
“兄弟,你誤會了。他倆不是爲雲宗陽那老鬼求情,而是想讓你登基做雲木國的皇帝。”耿若明笑意十足的說道。
“啥?讓我做皇帝,切,做夢都别想。哥就是風一樣的男子,喜歡自在漂泊的生活。拜拜了,你呐!”陳俊傑哪有心思做什麽皇帝啊,一心隻想着早點玩成天界之旅清單。有那閑工夫治理國家,還不如泡妞來的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