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俊傑在那裏賣關子,風思雨催促道:“快點說啊,到底有什麽特别之處。”
“他最大的特别之處就是我親手打造的。”陳俊傑一臉壞笑。見兩位美女面露失望之色,他才正色道:“這戒指是我昨晚特别鍛造的。其品階控制在仙階九品九,取九九天長地久之意。其内部空間是九十九萬立方,至少能裝下一座大山。至于其它的特别之處,元園你以後會慢慢弄明白的。”
元園狠狠點頭,淚流滿面的撲進陳俊傑懷裏。她不在乎戒指有什麽特别之處,隻在乎是他送給自己的求婚戒指。
由于元園執意要自己在陳俊傑登基爲帝那天嫁到皇宮裏去。他和風思雨在靈湖村又逗留了兩天,便動身先行回雲木國皇宮。
二彪子、劉超龍及洪達被安排留了下來。他們要随元園一道進京,順便保護她。一回到皇宮,風思雨便招來雲清鶴,讓其傳信給在邊疆的雲清山,讓他做好接應元園一行人的準備。
雲清鶴卻提出要親自去見雲清山的要求。給出的理由是,雲清山曾是雲宗陽的心腹,而且還手握大量兵權。如果不去說通一些事情,怕他會擁兵自重,不聽調遣。風思雨覺得雲清鶴說的有道理,便同意他親自跑一趟。
山高水遠的,陳俊傑很不放心元園,于是在離開靈湖村時将五行喪魂鍾偷偷留了下來。他讓雲宗陽在暗中保護。此時的雲宗陽,便是他是在天界得力的打手。自身擁有仙帝後期之境的修爲,還以神器級别的法寶爲身體,普通的仙帝級别根本就是他的對手。
沒有什麽後顧之憂,陳俊傑心情大好的拉着風思雨回到寝宮。
“大白天,别胡鬧。晚上,臣妾什麽都依你。”風思雨被陳俊傑那雙壞手撩的渾身不自在,無奈地道。
陳俊傑眉頭不由的皺了下,極爲不爽道:“别臣妾臣妾的自稱,叫老公。”說着,還懲罰性的風思雨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噗嗤,哎呀,被發現了。”床後面傳出風冷秋的聲音。
“死丫頭,滾出來。”陳俊傑怒喝一聲,閃身将風冷秋從床後拽了出來。
“放手,放手。不許再打人家屁。股。”風冷秋拼命想掙脫陳俊傑的大手,驚恐萬狀的叫嚷着。
“秋兒師叔!”風思雨很是頭痛的大吼一聲。對于這個天性玩劣的師叔,她感到無比頭痛。暗想,還好剛剛沒有就範,要不然肯定被肯定被省心的師叔偷看光了。想想,她又氣又羞的狠狠瞪着風冷秋。
陳俊傑将風冷秋按坐到桌旁的椅子上,極其猥瑣的笑道:“想我不打你可以。你必須如實的回答我幾個問題?”
“嗯,隻要你不打我,你盡管問吧。”風冷秋狠狠點頭應道,生怕陳俊傑會反悔似的又催道:“問吧,趕緊問。”
“你爲什麽會躲在床後面?”陳俊傑對風冷秋的身世背景一直都比較好奇,決定循序漸進的慢慢問。
風冷秋不假思索地問道:“我等你們回來啊。想找你給我封個公主,或者妃子也行。你不知道,他們都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我想要他們人前人後都一樣的尊敬我。”
陳俊傑笑道:“想讓别人尊敬你,那是要你自己努力的。你是想讓他們人前人後都給你面子吧。确切地說,你是想他們人前人後都怕你,對嗎?”
風冷秋嘻嘻笑道:“哎呀,就是這個意思了。你答應嗎?”
風思雨向陳俊傑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答應。這個讓人頭痛的小師叔,如果有了實權還知會鬧出什麽亂子呢。
陳俊傑笑着點頭,“我答應你,就封你爲,爲奇葩公主。”想了半天,沒想到好的封号,于是随口說出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好笑的封号。爲此,風思雨狠狠一跺腳,還狠狠剜了他一眼。
風冷秋拍手笑道:“太好了,以後我就是奇葩公主了。”
陳俊傑幹咳兩聲,正色地問出第二個問題,“你的師傅是誰,母親又是誰?”記得雲宗陽曾提過,風冷秋的師傅和老娘很牛X,因而五行大陸的幾個皇帝才會給她面子。
風冷秋指着陳俊傑了鼻子笑道:“你傻啊,本公主的師傅不就是掌門師侄的師祖師風寒飄嘛。至于我的母親,我也不記得她是誰了。”提到母親,風冷秋的臉色瞬間黯淡下去。
陳俊傑看向風思雨,她傳音道:“其實師叔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來曆。你若想弄清楚此事,也不必急于一時。我想其他幾個皇帝應該是知情人,等你登基之日問問他們便是。”
陳俊傑暗惱在靈湖村的時候沒問一下雲宗陽,可轉念一想很快就能解惑,也隻好就此作罷。沒有什麽想問的了,他便将風冷秋趕了出去。
陳俊傑覺得神木崖的功法《神木決》隻是木系法術,太過單一,缺乏實戰威力,決定将《玄天九決》和《玄功》傳給風思雨。
卻不料風思雨笑着拒絕道,“老公啊,術有專功。學的太多太雜,反而不利于修行。五行大陸有五行功法,也是爲了盡快提升修爲境界,而不是爲了争鬥。事實上,境界提升了足可以彌補實力上的差距。”
陳俊傑雖然不太認同風思雨的說法,但也沒有反駁。回想當初在地牢裏與雲宗政争鬥之時,若是對方的神識再強上那麽一點,他不一定能夠看出破綻反敗爲勝。既然風思雨堅持按原有的功法發展神木崖,他也沒有強求。
想到樂樂和肖來凡兩女,陳俊傑又有了新的想法。自己的大巫門,絕對要發展起來。以後大巫門配合神木崖,互補彼此的不足将來必有奇迹發生。
随後他又想到神木陣的詭異和威力,又提出改良神木陣的想法。風思雨沒有異議,兩人便開始研讨如何改良神木陣。她說,神木陣是雲木國各門各派都會的陣法,并不專屬于神木崖。他早就猜到了這一點,從雲宗陽在皇宮布下那麽強大的神木陣時就已經猜到了。
風思雨還說,神木陣少到七人,多到四十九人,隻要是以七爲單位都能結陣。隻是威力随着結陣之人的數量增加而呈幾何倍數遞增。陳俊傑問五十六人行不行時,她卻苦笑着搖搖頭。
陳俊傑則笑道:“我明白了,此陣的原理是七七之數。我會研究一個陣圖出來的,到時候肯定能将神木陣的威力發揮到最大。說不定,一陣下來能覆蓋整個雲木國,到時候看誰還敢來侵犯。”
“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風思雨笑侃陳俊傑,卻滿心期待着他能早點研究出所謂的陣圖來。她相信他一定能說到做到,他總會帶來種種間想不到的奇迹。
一夜不出房門,外面平靜,寝宮裏卻翻雲覆雨,高唱歡快戰歌。
第二天,清晨。風思雨還沒醒,陳俊傑便早早起了床。她昨夜被折騰的都快散了架,當感到床輕微的動蕩還是醒了過來,伸出白嫩玉臂拉着他,“怎麽不多睡一會。”
陳俊傑回以微笑和清晨一吻,“我想去土潛國探望幾個朋友。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我想把他們接過來。家裏的事情,你看着處理。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放心去吧,家裏有我,不會出事的。”風思雨像個賢惠的小妻子似的說道。想了想,她又道:“你要小心土雄澤。”
陳俊傑無所謂的笑道:“大不了再讓他尿一下褲子。”
想到堂堂一國之君被吓尿褲子,兩人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陳俊傑拉門而出,風冷秋正靠在門外做夢呢。他很是頭痛的輕踢她一腳,“你不回自己的房裏睡覺,又跑到這裏來偷聽。”
“沒有!”風冷秋一骨碌爬起來。繼而,無比委屈的嘟囔道:“本公主還沒有寝宮呢,晚上沒地方睡。”
陳俊傑被氣樂了,“你不會去找玉兒師妹啊。”
卻不料,風冷秋理直氣壯地回道:“我是公主吔,怎麽能和她們睡一起啊。我不管,你必須、馬上派人給我安排個公主寝宮。”
“你就是奇葩。真沒給你封錯号。行了,你進去找雨兒老婆商議吧。她會幫你安排的。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出去一趟。”陳俊傑哭笑不得的說道。
“掌門師侄肯定會罵我的。我不管,我要跟着你,你走到哪我都要跟着。”風冷秋死死抱住陳俊傑的胳膊,不依不饒的說道。
“再不放手,我可要打你屁。股了。”陳俊傑無奈,隻得威脅道。
風冷秋靈動的雙眸立馬蓄淚,撇撇嘴就要哭出來的樣子。陳俊傑父愛泛濫心立馬軟了下來,“好了,我帶着你行嗎?你得先去和雨兒老婆打聲招呼。”
風冷秋破涕爲笑,“掌門師侄,我和你老公出去玩了。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看着他的,不讓他到處拈花惹草的。我們走了啊。”說話的時候,死死抱着陳俊傑胳膊沒有松動分毫。
陳俊傑打算溜走的計劃流産了,無奈道:“你不僅是奇葩公主,而且還是個難纏公主。行,走吧,我們去土潛國。”
“好吔,我們去把姓土的皇宮給洗劫了,然後再把皇位給搶過來。”風冷秋唯恐天下不亂的大聲嚷嚷道。
陳俊傑懶得理會風冷秋,帶着一路飛行,于兩日後來到安岐市的肖家。
“大仙,你終于來了。老爺和小姐都被人抓走了?”一位老仆一見陳俊傑就跪地泣聲道。
“土雄澤,哥和你沒完!”陳俊傑聽罷老仆的叙述,怒不可逷的吼道。
風冷秋則拍手歡呼道,“太好了,姓土的要遭殃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