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公主出賣我們了?”緊跟着出門的水水一看院子裏如此之大的陣仗猜測着問道。她也打從心底希望土安瀾起了二心,那樣她就不用面對與她之間的尴尬身份。
水水被土雄澤強睡過,而土安瀾又是他的女兒。現在她倆都被陳俊傑封成了妃子,水水心裏别提有多别扭了。
“沒有,她還不至于出賣我。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子,不會做傻事的。”陳俊傑笑着回道,握着噬天劍步步逼向院子中央。水水緊跟着他一起,一副同仇敵忾共患難的樣子。
院子裏的将士大體分爲四個陣營,分别有土雄澤的四個兒子帶隊。陳俊傑雖然沒有見過這四兄弟,可從衣着上一眼便猜出他們的皇子身份。他們見陳俊傑步步逼來,全都神情緊張的後退着。雖有些躍躍欲試的将士,但沒有一個敢真的上前打頭陣。
“大家一起上,殺了此子,我等兄弟再議皇位之事。”看上去年約四十多歲的土安若,用手中的狼牙棒一指陳俊傑,大聲喝道。
“找死!”陳俊傑暴喝一聲,一劍劈出一道劍罡斬向土安若。
土安若驚恐的發現,自己像是被人下了禁制一般,絲毫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着青木色月牙形劍罡斬向自己。他“啊”的一聲驚叫,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面如死灰雙腿一軟便癱軟倒地。
然而,詭異的一幕就此出現。那道青木色劍罡隻是斬破了他的衣服,卻沒有傷到他的皮肉。隻見他那身華麗的皇子服瞬間被震的粉碎,隻剩下大褲衩。
緊接着陳俊傑猛然轉身,唰唰唰又是三劍劈出。三道青木色的劍罡分别斬向另外三個皇子。兄弟三人和他們的大哥一樣,隻是被震碎了衣服,并沒有受傷。
陳俊傑揮手收劍,冷哼哼道:“看在瀾妃的面子上放過你們。趕緊滾,讓瀾妃來見我。半個時辰之後不見她人,我就血洗你們土潛皇宮。滾!”
一個“滾”字吼出,院子裏幾百名将士及土安若等四兄弟全感到耳膜生痛,氣血翻騰。
看着幾百号人狼狽而逃,水水用崇拜的眼神看向陳俊傑,“真沒想到,你的劍法竟然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在她看來,想要斬殺一個人并不難,可若是想用劍罡隻震碎對手的衣物而不傷其分毫卻是難如登天。
陳俊傑詭異一笑,把臉湊向水水,“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我是怎麽做到的。”
“沒個正經。”水水白了陳俊傑一眼,轉身向屋裏走去。猛然間,她閃遁而回在他臉上“吧唧”親吻一口,然後逃也似的鑽進屋裏。
陳俊傑傻愣當場良久,暗自心道:看來啊,和水妹子之間的暧昧不能再玩下去喽。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想過要泡她,最多就是想占點便宜吃豆腐罷了。先不說元文瑤那一關是否好過,他也覺得自己身邊的美女夠多了。
搞定元園是遲早的事情,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還有她那便宜師傅李若水,他也早就内定了。在沒搞定這對美女師徒之前,他真的不想再泡其他的妞。可男人有時候就是管不住自己,看到美女就想調戲,想去占點兒便宜。他稱自己的好色心理爲男兒本色。
進屋,陳俊傑一眼便看到水水羞答答的坐在桌案旁,滿面菲紅的樣子很惹火。他難得一副正經的模樣坐到她身旁,“剛剛我是用絕對領域配合着出劍的,并不是我的劍法有多高明。”
水水怯生生的看着陳俊傑,微微點頭。
沉默了會,他又道:“等小安瀾順利登基了,你就回洱水國吧。我得去混亂群島,去見秋兒的母親。”
水水表情複雜的看着他,半晌過後才問道:“你不打算去萬金國了?”
“老金隻不過是肖老賊的一個顆棋子,去找他意義不大。還是直接去找正主肖老賊比較實際。”陳俊傑臉色有些凝重地回道。
水水剛想再說些什麽,就聽到屋外傳來陣陣腳步聲。
土安瀾帶着幾名貼身侍衛推門而入。陳俊傑笑着問道:“現在沒阻力了吧?”
三天後,土安瀾順利登基爲土潛國的女皇。至此,陳俊傑也算是真正收服了土潛國,至于她的幾個哥哥心裏怎麽想的,他并不在意。
是夜,陳俊傑來到土安瀾的寝宮,笑侃道:“瀾妃,你脫光衣服躺到床上去。”
土安瀾羞怯的點點頭,緩緩脫去衣服躺到床上用被子蒙着頭,不敢看陳俊傑。
“别緊張,我不是要睡你,隻是想替你疏通一下經脈,另外再傳你一套功法而已。”陳俊傑坐到床沿上,掀開被子看着滿面羞紅的土安瀾道。她雖然容貌出衆,但是身材卻差強人意。比起水水來差了不止一個量級,更别提和元文瑤相比較了。
在陳俊傑眼裏,元文瑤那身材就是熟透了紅富土脫光了就是剝了皮的荔枝,而土安瀾最多就是青蘋果一隻,脫不脫衣服都一樣沒啥看頭。完全勾不起他的興趣和食欲,更了撩不起火。
翌日,土安瀾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很大變化,而且識海多出一套名爲《玄功》的功法。然面,她并沒有因此而高興,隻因她心目中的英雄早就不見了蹤影。在她心裏陳俊傑就是蓋世英雄,不僅能滅掉肖振天那老賊,還讓她那個桀骜不馴的四個哥哥對她俯首稱臣。
“安瀾公主身體也有問題?”土坡谷北郊的山頭上,水水迎風而立,無話找話的問身旁的陳俊傑。
“沒有太大的問題。按你們的說法就是她的五行靈根雜亂,擁有金木水土四系靈根。”陳俊傑回道。
“啊?這麽嚴重啊。那她豈不是很難突破到仙人境?”水水爲土安瀾感到惋惜。
“切,有我出手,她的修爲會突飛猛進的。她不适合修練五行功法,我就傳一套我自創的功法給她。”陳俊傑很是得意的自誇道。他想了想,又道:“我也想過将那功法傳給你,但你是單一的水系靈根很适合修練水系功法。”
“聽說,你那功法沒有靈根上的限制?”水水好奇的問道。
五行大陸上的仙族修練的是五行系功法。這類功法對修行者而言有利也有弊。利是術有專攻,修練的速度比起普通功法要快上很多;弊則是對修練者的根骨要求極爲苛刻。
按陳俊傑的分析,每個人都是有靈根的。有的人是單一的五行靈根,例如風思雨是單一的木系靈根,水水是單一的水系靈根。也有的人是多系靈根的,土安瀾就擁有金木水土等四系靈根。
單一的靈根修練适合的五行功法可謂是進展神速。多系靈根如果修練五行功法卻恰的其反,進步緩慢。如果五行靈根齊備的話,修練五行功法那基本上就是廢柴一根。
因而在五行大陸上,很多人是不适合修練的。可是陳俊傑的《玄功》就完全沒有根骨的陰制,不論是你是什麽靈根也不管你有多少靈根全都可以修練。
聽完陳俊傑的解釋,水水看怪物似的看着他,“那你的雲木國豈不是全民皆能爲仙?”
“可以這麽說吧。”陳俊傑很是得意的笑着。
兩人在山頭又聊了會,陳俊傑道:“我得走了,你還是早點回洱水國去吧。”
水水咬着嘴唇看着陳俊傑,半晌不說話。想到馬上就要和他分開,她心裏有種莫名的惆怅和不舍,“我想跟你一起。”
“給我三個能說服我的理由。”陳俊傑其實也不想就此和水水分離。去混亂群島路途遙遠,路上有個美女作伴不會太寂寞。
“第一,我是你的水妃;第二,秋兒公主是我沒保護好,我有責任陪你一起去救她;第三,第三,我想跟你在一起,能夠早點突破到仙帝之境。”水水想了半天,湊齊三個理由。
“行吧,帶上你一起。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陳俊傑點頭同意。
“嗯,你說。”水水心中大喜。
“平時你不許勾引我,晚上你要抱着我睡。”陳俊傑壞笑着說道。
水水沒好氣道:“我哪有勾引你啊。抱着你睡,行,我答應你。”後面的話還沒出口,她的臉就紅霞片片,聲音小的連她自己都不聽清。
陳俊傑哈哈大笑着祭出腳踏車,拍拍前車杠,“來,坐到我懷裏來,我們出發喽。”
按元文瑤所述,混亂群島在五行大陸的西北方。陳俊傑載着水水在茫茫海域足足飛行了五天,連個能落腳的小島都沒有見到。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偏離了方向,心裏異常的煩躁起來。好在有水水一路相伴,時不時的可以調戲一下打發無聊的時間。有時候他還過分的去摸她的胸部。
水水先前還有些抵觸,慢慢也的就習慣了。看,被他看光過,光着身子也被他抱過,還被他咬過。現在,他隻是隔着衣服摸幾下,随他吧。
第六天,傍晚。陳俊傑的雙手又不老實起來,隔着衣服摸的不過瘾,竟然得寸進尺的塞進衣服裏去揉、捏。而且力道越來越大,沒有平時的憐香惜玉之心。
吃痛的水水,皺着眉頭道:“你要死啊,捏痛人家了。”
“嘎嘎……”陳俊傑的喉嚨發出莫名意義的怪聲。水水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你,你的眼,你的臉,别,别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