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傑心中充滿了疑問,卻沒能問出口。水流漩渦的旋轉速度越發的快了起來,轉的他是頭暈腦脹。緊緊抱着美兒,就像抱着救命稻草似的。遊龍太極盤最終被高速旋轉的水流拉成絲線狀,消弭于無形。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無力自控隻能随波逐浪。他倆都不知道将會被水流漩渦卷帶到何方。高速旋轉的水流擁有很強大的撕扯之力,似乎要将他們搓長了碾碎一般。
陳俊傑先前還能保持清醒,漸漸在高速旋轉中失去意識,最終暈迷不醒。美兒也沒能支撐多久,也在高速旋轉中暈迷過去。可她的雙手卻死死抱着陳俊傑不放。
陳俊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茫茫海域中沉浮着。全身的骨頭都散了架似的酸痛不已。在海水裏漂浮了半日之後,不适的感覺才稍稍有所減退。
恢複了些力氣後,陳俊傑抱着依然暈迷不醒的美兒踏浪而立。他試着想叫醒美兒,卻沒能如願。
陳俊傑抱着美兒向一路向東飛行了兩天,終于看到一個海島。美兒在他倆上島後的第三天才醒過來。
“美兒,你知道我們現在哪嗎?”陳俊傑在美兒醒來後第一時間問道。她四下看了又看,最終茫然的搖搖頭。
陳俊傑無奈苦笑道:“先不管了。我們先在這島上體養幾天,調整好狀态再想辦法找回家的路。”
三天後,陳俊傑已經完全恢複。他發現自己的天界修爲境然突破到了金仙初期之境。當美兒從修練中醒來後,他便問道:“美兒,你既然知道海底有暗流,爲何還要住在那裏啊?”
美兒回道:“因爲我每次被卷走,修爲都會有所增加。所以我每次都會想辦法回到那裏。比我自己修練的速度要快上很多呢。”
陳俊傑思索了好一會,才笑道:“我明白了。在漩渦中雖然我們被高速旋轉的水流轉暈了。但是我們的身體卻要承受着水流帶來的強大撕扯力。在漩渦中,我們就等同于在練體。而且還是不自主。我想啊,不是比我們自己修練的速度快,而是我們根本就知道在漩渦裏轉了多久。”
美兒想了想,點頭道:“嗯,我想也是這樣的。”
又在島上盤桓了兩天,陳俊傑帶着美兒繼續一路向東飛行。
日升日落,兩人足足在海面上飛行了十天,終于登上陸地。而且很快來到一個集市,找了好幾個人打聽才弄清他們竟然來到了和仙大陸。當陳俊傑問起五行大陸在哪時,所有人都說不知道。包括修爲達到金仙期的仙族都沒有聽說過五行大陸。至于修爲更高之人,他們也沒有遇到。
無奈之下,陳俊傑帶着美兒找了間客棧暫住了下來。
一進客房,陳俊傑就在房間裏布下魔劍屠幻殺陣,還讓美兒替他護法。盤腿坐到床上,他摒棄一切雜令,通過靈魂契約與遠在雲木皇宮的雲宗陽取得心神上的聯系。
雲宗陽對和仙大陸的也不是很了解。陳俊傑便讓他去找元文瑤打聽消息。約半日後,才得知如果想回五行大陸還得一路向東飛行,以陳俊傑目前的飛行速度至少得一個月。
陳俊傑小小的郁悶了下,很是疑惑當初元文瑤怎麽那麽快就趕到五行大陸。
元文瑤讓雲宗陽傳訊告訴陳俊傑,讓他直接去和仙大陸的月水城參加一個月之後聚仙大會。還說,她會盡快趕來與他們會合的。
翌日清晨,陳俊傑打聽清楚月水城所在的方向,然後便帶着美兒一路飛奔而去。
“喂,前面的帥哥,你等一下。”一個年約二十左右的美女追趕着兩人,并大聲叫道。
聞聲而停,陳俊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美女一臉笑意的飛遁到跟前,“帥哥,你認識我嗎?”
陳俊傑微笑着搖搖頭,“感覺很熟悉,但肯定不認識。”
“我叫婉秋。”美女笑着自我介紹道。陳俊傑上下左右的狠狠打量着她。
婉秋一绺如絲緞般的秀發微微飛舞,如月的峨眉,一雙麗目顧盼生輝,嬌俏的瓊鼻,玉腮微紅,吐氣如蘭的兩瓣櫻。唇,不施脂粉的臉蛋嬌美含情,吹彈可破的肌膚嫩澤如溫玉,身姿誘人看着美豔非常。
陳俊傑在心裏估算了下婉秋的三圍也笑着自我介紹道:“我叫陳俊傑,她是我女兒,美兒。”
婉秋笑起來的樣子很美,看的陳俊傑不禁面現癡呆之相。她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胸部,問道:“大帥哥,我美嗎?”
陳俊傑狠狠點頭,“嗯,很美!”
“那你想過要追求我嗎?”婉秋很是可愛的歪着腦袋笑眯眯的盯着陳俊傑又問。他再次狠狠點頭,繼而又拼命的搖頭,“不想。”
“真的不想?”婉秋又問。
陳俊傑給出很肯定的答案,“不想。我和你不是很熟悉,沒啥事就此别過。”
婉秋雖然很美,他也很是心動。但是他還保有戒心。美女主動搭讪,而且還問如此露骨的問題。他覺得婉秋不是别有用心,就是神經不正常。再者,他根本看不出婉秋的修爲境界。
想到自己天界公敵的身份,陳俊傑覺得還是少招惹來路不明的婉秋爲妙。
“那我從現在開始追你。呵呵。”婉秋笑道。她一個閃身遁到陳俊傑身旁,很親昵的摟抱住他的胳膊。
陳俊傑狠狠甩開婉秋的雙手,怒道:“你丫有病吧。美兒,我們走。”
看着陳俊傑拉着美兒落荒而逃,婉秋嘻嘻的笑着。她沖兩人的背影大聲叫道:“帥哥,你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你逃不出本小姐手掌心的。”
陳俊傑帶着美兒全速飛遁,卻很快被婉秋給追上。她又摟抱住他的胳膊,緊緊的。他努力好幾次都沒能甩開。
“你摸到了本小姐的胸部,就得對本小姐負責,呵呵。”婉秋歪着腦袋兒,盯着陳俊傑嘻嘻的笑道。
“你到底想怎樣?”陳俊傑很是無奈的問道。他強忍着沒有動手,隻因看不出婉秋的修爲境界和心中有些不舍。
“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婉秋不答反問道。
陳俊傑很是認真的想了又想,苦笑着搖頭道:“說真的。感覺有幾分熟悉,但是我肯定不認識你。”
“我叫婉秋。”婉秋笑着再一次自我介紹道,“剛才我們就已經認識了。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現在我們算是熟人了吧。”
“這樣也算熟人?”陳俊傑無奈笑問。
“嗖”的一聲,婉秋突然閃遁而去。陳俊傑微微一愣,繼而苦笑着搖搖頭,罵了句“神經病”帶着美兒繼續趕路。他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見過婉秋。
陳俊傑很肯定以前沒有見過婉秋,卻真的感覺她有幾分熟悉。
飛行了約有幾個小時,見婉秋沒有再追上來糾纏,陳俊傑竟然有些失落感。
“爸爸,我們上去吃點東西好嗎?”美兒感覺一直趕路很無奈,便提議道。
陳俊傑見天近黃昏,微笑着點點頭,“行,我們晚上在這裏住一晚吧。反正又不急着趕路。”
兩人找了家酒館,剛坐定,婉秋“嗖”的一聲破空而至。她坐到陳俊傑身旁,又緊緊摟抱住他的胳膊,嘻嘻笑道:“我叫婉秋,我們第三次見面了。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你到底想怎樣啊?”陳俊傑無奈笑問。若不是感覺婉秋對自己沒有敵意,以他的脾氣就算明知打不過也會動手的。
“追你啊。要不你從現在開始追我吧。”婉秋笑嘻嘻道。
“你丫有病。”陳俊傑沒好氣道。
“對呀對呀,就是有病。相思病,想你想的。”婉秋狠狠點頭道。說着她還将臉靠到陳俊傑的肩膀上,故意有胸部蹭夾着他的胳膊。
“你……”陳俊傑無語到了極點。他稍稍沉呤了會,笑道:“婉秋妹子,哥好喜歡你。哥從現在開始追你。”
“真的!?”婉秋一臉興奮的樣子。
陳俊傑狠狠點頭,“嗯。你這樣的大美女,哥一見就心動。今生非要娶你做老婆不可。”
“那一言爲定,你來追我吧。我很好追的。追到了,晚上就和你洞房花燭,嘻嘻。”婉秋嬌笑着閃遁而去。
陳俊傑立馬丢下幾塊晶币,拉着美兒向相反的方向飛遁而去。
“爸爸,我好像見過那個煩人的女人。”美兒突然道。
“你見過?在哪裏見過?”陳俊傑驚問。心想難道婉秋真的是熟人?
美兒不假思索地回道:“我想了很久,就是想不起來在那裏見過她。不過,我能感覺到她對我們好像沒有惡意。”
陳俊傑郁悶道:“我也知道她對我們沒有惡意。但是總覺得她有些不靠譜,還是躲着點好。”
正在這時,婉秋又“嗖”的一聲在兩人面前突突現身。這次她滿面怒容道:“你是個大騙子,根本就沒有追人家。婉秋很生氣了,後果很嚴重。”說罷,一掌拍向陳俊傑的胸膛上。
陳俊傑本能的想躲閃,卻驚恐的發現四周的空間瞬間凍結了。婉秋的實力絕對是深不可測,而且他根本無法避開她突然發難的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