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完莫薇薇,我在倩倩頭上貼了道安魂符,沒過多久她就悠悠轉醒,睜眼見我這麽盯着她,小臉一紅,還當自己不小心睡着後,我在一旁趁機要幹什麽壞事。
我沒做解釋,摸了摸鼻子,回身坐到了位置上,她被鬼上身這事,我沒打算跟她去提,畢竟這也不是什麽好事,真給她知道了,指不定還得留點心理陰影。
“怎麽?被我發現了,覺得不好意思?”倩倩突然把頭湊我耳邊,吐氣如蘭道。
她這一下的神态模樣,跟剛才的莫薇薇簡直如出一轍,不過一個是面帶惡意,一個純粹抱着好玩的心思,我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一天到晚瞎想什麽呢?好好開車。”我笑道。
倩倩吃痛,摸了摸額頭,瞪了我一眼,這才坐直了身子。
“任凡,你過來。”車子點火後,倩倩突然說道。
我面帶疑惑的把頭湊了過去:“幹嘛?”
“讓你過來還廢話。”她頭朝我微微一偏,撅起小嘴,在我臉上飛快地啄了一下,這一下來得突然,我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
“好了,你的任務完成了,回去坐好吧!”她一臉嫌棄的把我推回了位置,又補充道:“這是昨天本姑娘沖動把車開到了這裏的自我懲罰。”
“柳小姐,我覺得這個自我懲罰你還可以再來幾個。”我一臉嚴肅道。
“……”
按照馬曉霜所示的方向,車子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才終于上了公路,等回到燕京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
手機恢複信号,倩倩給她媽報了個平安,自然是沒交代我們昨晚經曆的事情,不過她這麽一晚沒回去,家裏人總歸擔心。
“我爸在電話裏說過些日子想約個時間見見你,怎麽樣,去嗎?也就吃頓飯的功夫。”挂完電話後,倩倩問道。
說到吃飯這事,我們兩不約而同的肚子叫了起來,從昨天中午到現在,還滴米未進的。
“本來也該見的。”我沖她笑道。
倩倩有些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道:“我先跟你說一下啊!你見我爸的時候肯定會受些刁難,他那人不怎麽好對付……算啦!先不說他了,你到時候見到就知道了。”
她這一臉鄭重其事的,反倒讓我有些不太自在,不過很快,她又擺了擺手,轉移了話題,讨論咱們今天中午去吃什麽。
提到這個吃,老燕京的烤鴨總想去試一下,她一聽我想吃這個,很快方向盤一打,朝着一家老字号開了過去。
吃飯的時候,趁着空閑,我打了個電話給師弟爺爺,不管怎麽說,僵屍這玩意我雖然也算對付過一次,但要滅掉的話,還是個大問題。
像昨晚我對付的白僵,在僵屍中其實并不算厲害,但對我來說,還是難以對付。再往上,白僵化成黑僵,全身長黑毛,不懼陽光,甚至用普通火點它都沒用,除非扔焚化爐才行,那難度也就更大。
沒多久,電話接通了,一聽是我的聲音,他老人家在對面拉長了音調,左一句聽不見右一句聽不見,實在沒轍了,我隻得給他許諾一些好處,又給他下了保證,下次回廣東,一定把銅鏡借他玩玩,他才終于肯跟我好好聊下去。
“你要對付僵屍的話,你爺爺教你那套飛雷咒最好早點學會,有些東西以前不告訴你,那是因爲規矩,畢竟你剛入行沒多久,不過現在你爺爺連飛雷咒都教你了,證明他算是對你認可,我再多嘴也就沒什麽問題了。”師弟爺爺一副神神秘秘的語氣。
我有些好奇道:“以前你有什麽東西沒告訴我?”
師弟爺爺嘿嘿笑了笑:“那你聽着,今天我就給你好好科普下,省得你還懵裏懵懂。我跟你爺爺是師兄弟,這你是知道的,既然我們是師兄弟,那自然是有門派,咱們一派,其實也是師承茅山,在茅山正統裏,有内茅山跟外茅山之分,而咱們……”
師弟爺爺拖長了語調,這關子,賣得我不上不下。
“咱們是内茅山?”我插嘴道。
“内個屁的茅山,茅山有三大内茅,而咱們這一派,比茅山最正統的内茅還要正統,不過很多年前一件隐秘事,祖師爺他人家撂擔子,帶着我們這一脈出來自立了門戶,你别看現在的茅山風光無比,其實壓箱底的絕活,不一定有我們這的多。”師弟爺爺語帶得意。
我聽得有些雲裏霧裏,這内茅外茅的,說了這麽久也沒聽他把我們這派名給說出來,這算哪門子科普?
被我這麽一問,師弟爺爺幹咳了下,道:“咱們門派,名爲上清派。”
我一臉古怪的道:“我讀書少,你别騙我!茅山自古出上清,這事我可是知道的,茅山出自上清,咱們派出自茅山,然後咱們派自立門戶後又叫上清,你逗我玩呢?”
“我就說你們現在這些小年輕性子急!你這是沒體會到祖師爺的良苦用心,世人皆知茅山,幾個知道上清的?祖師爺這就是爲了弘揚道統。”師弟爺爺一副大義凜然的語氣。
我嘴巴扯了扯,他越解釋,我反倒越不信了。
“咱們門派說完了,我也給你來點正經東西,道法修煉,漫漫長路,永無止盡,以你現在而言,隻用記住四個境界,分别是開眼、通靈、聚神、出竅,你體質特殊,開眼跟通靈幾乎一蹴而就,境界修煉,最快的法門就是積陰德、行陽善,渡化了那個厲鬼後,你現在算是到了聚神的境界。”
說到這,師弟爺爺語氣頓了頓:“不過你小子現在天高皇帝遠的,對付僵屍,我想幫你也沒辦法,這樣吧!我教你個法子,去把你那片區的鬼差找出來,陰差那邊我沒熟人,給不了面子,鬼差的話你隻要金銀元寶肯燒點給他,多少一些事還是能問出來,找到法器,以你現在達到聚神的本事,幹不過總歸是能跑的。”
我翻了個白眼,這還沒開始,他就已經一副我肯定沒戲的語氣,當下問道:“那鬼差難搞定麽?”
“我怎麽知道?反正有錢能使鬼推磨,多燒點不就成了?行了,說這麽多我嘴巴都幹了,挂了挂了!一天到晚事兒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