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倩倩道:“你說你爸這是什麽意思?”
“我哪裏知道他的,不過看他好像暫時不會管咱們。”倩倩道。
“我還以爲他這就算同意了。”我摸了摸鼻子。
“想得美,哪有這麽容易的!”
倩倩朝我剜了一眼。
“算了,不管了,反正原本也沒指望他這麽容易能被搞定。”
我聳了聳肩膀。
“你這帶我去哪?”倩倩看我一直拉着她朝前走,問道。
“當然是離開這。”
我瞥了眼沈修平所在,見他還在跟酒會上的賓客互動,我松了口氣。
奶奶的,當我傻麽?
這要繼續留下來,指不定又得接下什麽活計,對于沈修平最後那句回頭派人來找我,我總感覺沒好事。
“姓任的,急急忙忙跑哪去呢?”
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我順着聲音看過去,這聲音不是别人,正是陸豐那小子!
看這說話時眼高于頂的神态,必定是主人格無疑。
“你也來燕京了。”
我撇了撇嘴,陸豐的主人格,對于我來說是敵非友。
“任凡,這是你朋友?”倩倩問道。
“談不上。”我搖頭道。
“确實談不上,如果不是老闆讓我在這等他,我還真不樂意接這差事。”陸豐冷笑道。
我翻了個白眼,早該知道那老狐狸不會這麽輕易放我走。
“沈總派你來就爲了在這守我?”我問道。
“老闆早猜到你想溜,走吧!他安排了房間等你。”
陸豐轉過身,帶起了路。
沒辦法,我隻好拉着倩倩,跟上了他的腳步。
“到了。”
陸豐在會所的一個房間門口停下了下來。
我停下腳步,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不爲别的,隻因爲我才剛往這裏一站,就渾身不自在,那種感覺像極了活人進入鬼域,身周都是陰氣,毫無陽氣一般。
“這裏面什麽東西?”我問道。
“嘿嘿,你感覺到了?”陸豐道。
修道稍微有點時日,對這類危機都敏感得很,我現在這種感覺,無疑是在告訴我,這門後絕對有着不幹淨的東西。
而且……恐怕這東西還有那麽點道行。
我伸手摸出枚銅錢,夾在指尖,将手緩緩的朝門上貼了過去。
霎那間,銅錢跟門交合的地方,灼燒出了一陣青煙。
“裏面有厲鬼?”我皺眉道。
“不是厲鬼,說老實話,我還真沒探明白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陸豐搖頭道。
“你進去查探過?”我問道。
陸豐點頭:“進去過一次,但是被裏面的東西攆出來了。”
“這種會所的場合,陽氣也算重,你身爲風水師也不知道利用下,夠能耐的。”我語氣揶揄道。
陸豐破天荒的沒有變臉,而是很自然的站開了身子:“你要覺得自己能耐的話,那進去試試。”
“改天吧!今天我沒帶家夥。”
我攤了攤手道。
“姓任的,你不會是怕了吧?”陸豐語氣有些譏諷的道。
“你這麽激将我沒用,說不進去就不進去。”我擺手道:“走吧!帶我去真正沈總要見我的房間。”
“你……”
陸豐眼露詫異。
“沈總在人情世故這方面比你明白,他真要我幫忙,也不會這麽冒冒失失就叫你帶我來這,何況……”我左右打量了一番四周,道:“這地方我沒猜錯的話,也不是他的産業,要找我幫忙的,不是他,應該是李彥鳴。”
說到這,我沖陸豐笑道:“不過我跟李彥鳴關系自然還沒好到招呼都不打就給他辦事的地步,所以我猜這裏不是沈總要見我的地方。”
“算你小子厲害!你也别得瑟,老闆遲早會發現我比你更厲害。”
陸豐冷哼了一聲,轉過了身:“走吧!老闆要見你的地方确實不是這。”
“這人說話真讓人讨厭!”
倩倩拱了拱小鼻子。
我順手在上面刮了一下:“他現在這模樣是挺惹人厭的,不過有時候還不錯,不用管。”
當然,我這個所謂的有時候還不錯,指的是陸豐的副人格,倩倩沒有繼續問,我也沒有沒說出來。
陸豐帶着我們,一路上了會所的頂樓。
這裏還見到了老熟人,強子。
“任先生,又見面了。”強子笑道。
“我倒希望不見,反正一見到就沒什麽好事。”
我沒好氣的道。
“這事也不怪我們,主要是事發生得太稀奇了!您先進房裏等一下,老闆他們一會就來。”強子尴尬的笑了笑。
“任凡,你還是一個人進去吧!”倩倩在門口停下腳步。
“怎麽了?”我問道。
“我進去肯定不方便。”倩倩道。
我稍稍一想,點頭道:“那好吧!應該要不了多少時間。”
“嗯,我先去酒會找我爸,你出來了給我電話。”倩倩展顔笑道。
“不要被人搭讪了,我出手很重的。”我在她面前揚了揚拳頭。
“你還想打女人?”倩倩在我腰上擰了一下。
吃了痛,我連忙道:“當然是揍男人。”
“哼,這還不錯,我先下去了,回頭見。”
倩倩給我理了下衣領,轉身下了樓。
“任先生,眼光不錯。”強子看了眼走掉的倩倩。
“我也這麽覺得。”
我笑着推門進了房間。
房間裏陳設簡單,但每一件器具,都無比精緻,頗顯得低調奢華,我雖然不懂什麽室内設計,但仍然感覺搭配上,能讓人舒服。
等了約莫一刻鍾左右,沈修平跟李彥鳴,帶着陸豐從門口走了進來。
強子則是守在門口。
“你這小子,難不成我沈某人的命就這麽不值錢?救完我以後,溜得比兔子還快。”
沈修平人還沒落座,一通怪責就先說了出來。
我大大咧咧的坐在位置上,笑道:“您人貴事也多,當時本來就一堆的麻煩等你解決,我繼續呆在那耽擱你時間做什麽?”
“我隻是沒料到你這麽快就跑燕京來了。”
沈修平擺手道。
他話裏意思,其實也不是真有責備,頂多是一番客套,我倒也沒真聽心裏。
“對了,我前幾天跟個老熟人交手了,你猜是誰?”我賣了個關子。
“那個姓袁的?”
沈修平猜道。
見我點頭,沈修平皺眉道:“他當時在廣東的時候,我搗毀了他的三處藏身地,不過後來他因此失了蹤迹,沒想到是來了北方。”
“他現在被傷了元氣,短時間内應該沒辦法蹦達。”
想到袁老鬼受傷遁逃的畫面,我說道。
“這事不打緊,可以先放一邊,其實今天我找你,是有件事托你幫忙。”沈修平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