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維庸瞪大了眼睛,這會他恐怕也知道自己惹錯了人。
“你到底是誰?”他有些不甘心的道。
“說過了,小人物而已。”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現在我們可以走了麽?不要擋道。”
“好大的口氣,竟然說我擋道……”康維庸表情又驚又怒,偏生他拿捏不準我到底什麽身份。
“任凡,還是别把這人惹過頭了,我突然好像記起了他……”
倩倩小聲說道。
“他身份很厲害?”我問道。
“嗯,是燕京一個由黑轉白的集團掌舵人的兒子,那人因爲早些年用黑的手段太多了,導緻這康維庸平時一作惡,也喜歡使些涉黑的手段,在圈子裏名聲很不好。”
倩倩看着康維庸,眼睛裏劃過一絲厭惡。
“惡人就該需要惡人磨,看來我這出手還真出對了。”
我臉色古怪的看着康維庸。
他沒聽到我們的交談,還當我們故意作秀忽視他。
玻璃心不可忍。
康維庸摸出個電話,挂斷後,嘴角劃起冷笑。
“我還當是個什麽大人物,原來不過是在虛張聲勢,我起先還差點被你糊弄過去了!”康維庸的神色表情已經完全鎮定了下來。
我眉頭微皺,好像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不過這康維庸看起來跟個二愣子似的,難不成是被人當了槍使?
這麽一想,倒也就說得過去了。
“我一直在說實話,是想得太複雜了。”
我搖頭道。
“臭小子,你不是能打麽?這裏還十五個人,打倒一個,難不成還能打倒十五個?”康維庸冷笑道。
“康少……”
人群裏起先被人鎮住的人,語氣疑惑。
“愣個屁,全部給我上,媽的,難不成平時給你們花的錢是吃白飯的?”康維庸一瞪眼,那黑二代的氣勢頓時冒了出來。
“任凡。”
倩倩有些擔心的叫了我一聲。
“沒事,還沒超過承受範圍。”
我擺了擺手。
腳下踩住那先前被那壯漢落地上的鐵棍,擡腳一勾,落到手裏。
“草,聽康少的!十幾個人還聳包了一個?以後上哪還有臉在道上混。”
也不知道那夥人裏誰吆嗓子喊了一聲,所有人提着家夥朝我撲了過來。
蟻多能咬死象。
十幾個人畢竟不是十幾塊木頭。
我雖然因爲境界提升,眼力、手法,都上升了數個層次,可人真多起來,一混亂,悶聲挨一棍子也不是好受的。
畢竟不管怎麽說,這夥人手裏提着的都是真家夥。
那實心的鐵棍,挨下就算是我也得腫個半邊身。
接連挑翻了三個人,我動作一滞,揪住一名朝我撲過來的混子,往康維庸那邊甩了過去。
這一下差點讓我挨了一棍子。
但同時,也讓康維庸吓了一跳。
“康維庸,不出所料,讓你來騷擾倩倩的人,應該是李威吧!”
我架住了一根朝我打下來的鐵棍,用力一轉,借了個巧勁,将那人推出了幾步遠。
順勢一棍掃在他腰盤上,瞬間讓他失了力氣。
“李威?你怎麽知道?”
康維庸皺眉道。
“一個小人而已,不過我沒想到的是,虎父生下來的竟然是犬子,康維庸,你父親平時對你估計也挺失望的,好好一個集團的少東家,竟然這麽随意的就被人當槍使。”
我語氣嘲諷,同時對那些混子的出手,也更爲狠辣。
幾乎每一棍下去,都能打翻一個人。
“不用你提醒,過了今晚,我自己會去跟他算賬。”康維庸冷聲道。
“原來你自己已經意識到了,那算你還有點救。”
我腳下往後一點,躲過了向我襲來的一根鐵棍。
“臭小子!不過是能打一點而已,李威我自己會去收拾,你的話……今晚我也教訓定了。”
康維庸譏诮道。
我眉頭微皺,聽他這話不似作假。
康維庸,真的隻是私怨?
有沈修平跟我提醒過的那件事在先,關乎于倩倩,我不得不多留了一個心眼。
“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我冷哼了一聲,再度将名混子打得倒在地上。
随着能站起的人越來越少,我不免也挨上了一棍子。
被打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痛。
也不知道紅腫沒有。
按理說現在能站起的人越來越少,那康維庸應該擔心才是,可偏生他臉上不見擔心,反倒越發的顯得興奮。
正在這時,一陣警笛聲緩緩過來。
不多時,停下了一隊警車。
從警車裏,下來十數名警察,這夥混子非但沒有跑,反倒一個個很配合的趴到了地上。
仿佛這種事,曾經幹過無數次,無比的熟練。
“全部铐起來,帶局子裏再說。”
其中一名隊長模樣的人,指揮道。
“等等,我朋友隻是正當防衛,憑什麽铐他!”
倩倩見一名警察要對我上手铐,連忙說道。
“正當防衛?我們可是接報警,有人說這聚衆鬥毆,而且看情況……好像還不是鬥毆,是有人持棍毆打!铐上,馬上帶回局子。”
那隊長冷笑道。
“倩倩,你難道看不出來,這隊長跟那康維庸是一夥的?好了,别擔心,我進去隻是走個過場。”
我朝她寬慰道。
“過場?好大的口氣。”
康維庸一臉譏诮的道。
“他才是真正鬧事的人!憑什麽他不抓?”倩倩指着康維庸道。
“柳小姐,冤枉人就不對了,我可是舉報的良民。”
康維庸揚了揚手中的手機笑道。
“你!”
倩倩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我:“任凡,你别急,我馬上打電話給我爸。”
我瞥了康維庸一眼,搖頭道:“倩倩,你回家等我電話就可以了,不用擔心,你難道忘了我們出酒會前發生了件事麽?”
“事?”
倩倩稍一回想,很快恍然過來:“你是說……”
我搖了搖頭,打斷道:“行了,别擔心,我正好借這機會要去了解點東西。”
“故弄玄虛。”康維庸冷哼了一聲:“希望你呆會到了局子裏,還能這麽裝下去。”
說着,他轉身走到了那隊長面前:“舉報人應該需要做筆錄的吧?”
“筆錄?對對對!需要,當然需要!”
那隊長連忙應道,那看模樣,對康維庸多有敬畏。
“咱們一會見,哈哈哈哈。”
康維庸大笑着,朝一輛警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