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三人睡一張炕
紅杏一想到這,就得硬下心腸,早早就讓他死心,說道:“我不會讓你動的,你趁早死了這個心。”
孫紅波不聽紅杏的,手就在紅杏胸膛上亂抓,紅杏急忙阻擋,可她沒孫紅波力氣大,還是讓是抓上了。
紅杏情急之下,低下頭咬住了孫紅波的手腕,孫紅波手腕鑽心疼了起來,他也沒有松開紅杏的東西。
紅杏嘴巴放開了孫紅波,看到他手腕上有一排整齊的牙印,心也碎了,眼淚也流出來了,說道:“紅波,你疼不?”
孫紅波微微一笑:“我不疼,隻要能跟你好,就是刀子紮一下也不疼。”
紅杏說道:“你真傻,我有啥好的,早已經成爛婆娘了,放到那狗都不啃,還把我稀罕成這樣?”
孫紅波說道:“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最好的,以後不要再說自己是爛婆娘了。”
紅杏說道:“那我不說了,你說我好我就好。”
兩個人就這樣摟着抓着,天快黑的時候,車到了蘭橋路口了,嘎吱一聲停下,孫紅波松開了紅杏,把她拉起來,又去叫睡着了的銀杏,銀杏睡了一覺,腿腳都麻木了,孫紅波給她揉了一下腿腳,才把她拉起來。
孫紅波先下了車廂,然後張開雙臂,銀杏跳下去,他接住了銀杏,把銀杏放到了地上,張開雙臂要去接紅杏,紅杏卻順着車幫爬了下來。
紅杏去給朱愛鵬道了謝,卡車就開走了,三個人站在路口,尋思下來去哪兒過夜。
孫紅波說道:“天這麽黑,不能爬山了,咱們去街道找住的地方,金鈴家就在街道,咱們去找她。”
銀杏說道:“不去她家,她一直想勾引你,去了還能有你的好啊?咱們去建昌哥家。”
孫紅波說道:“建昌哥家沒有多餘的地方,咱們去了咋睡啊?聽我的,去金鈴家,有你們兩個看着,還怕他勾引我啊?就是她勾引我,我不動她,那也是白勾引。”
紅杏說道:“就去金鈴家吧,臭蛋開槍打死了木匠叔,金鈴止不住有多傷心呢,我們也好去看看她,安慰她一下。”
三個人有兩個人都同意,銀杏反對也就沒意義了,隻好答應了他們,孫紅波可以跟紅杏胡來,但不能跟其他人胡來,這是她的底線。
他們來到了街道上,沿街的店鋪都關門了,除了他們也沒有行人了,他們來到了好再來飯館門前,飯館也關門了,孫紅波上去敲門。
敲了好大一會,飯館門才打開了,張金玲裹着棉衣站在門口,看到了孫紅波,驚喜地叫着:“紅波?你還活着啊?太好了,趕緊進來。”
孫紅波中槍被送往了縣醫院,張木匠讓臭蛋打死了,随後張金玲和董斌去了野豬坪,給張木匠辦了喪事,安葬完張木匠之後,也就回來了。
張金玲傷心過後,最擔心的就是孫紅波的安危,聽回到村裏的張三萬張旺民說,孫紅波做了手術,已經脫離了危險,但後來再沒孫紅波的消息了,張金鈴回到野豬坪後,就想找機會去縣城醫院找孫紅波,可她回來後就生了一場病,變得有氣無力,也就沒有成行。
孫紅波紅杏銀杏跟着張金玲進了裏面,穿過一條走廊,到了後院,這裏就是董斌的家了。
後院有一溜房子,董斌的父母住了一間,董斌和張金玲住了一間,董斌的妹子董倩住了一間。
董倩在縣城上高中,平時很少回來,這次是周末,她回來後還沒走,準備明天早上去學校。
孫紅波他們一進來,董斌就出來了迎他們,把他們讓進了房子裏面,房間裏生了一個蜂窩煤爐子,幾人都凍壞了,都圍着爐子取暖。
張金玲說道:“董斌,他們還沒吃飯,趕緊弄飯去,要煎火一點的。”
董斌哎了一聲,就去忙活去了,張金玲說道:“紅波,本來我要去醫院看你,可我自己也病倒了,一直沒去成,看到你活蹦亂跳的,我也就放心了。”
孫紅波說道:“我沒事,隻可惜了木匠叔了,好人了一輩子,到最後落了這個下場。”
張金玲眼圈紅了,說道:“這都是命,我誰都不怪。”
孫紅波說道:“我和黑八打的時候,他的手槍落在了後山,大家擡我下去的時候,臭蛋沒去啊,手槍咋到了臭蛋手裏了?”
張金玲抹了一把眼睛,吸了一下鼻子,說道:“是王剛那***拾了手槍,拿回了家,不知道咋讓臭蛋看到了,臭蛋就拿着手槍耍,後來公安局的人去了,滿村找手槍,找到了我家,問臭蛋要,臭蛋不給,我爸就去勸,在跟臭蛋奪手槍的時候,槍就響了,我爸胸膛給打了一個窟窿,一句話沒說就死了。”
孫紅波隐隐感覺到哪兒不對,那麽多人都不去撿手槍,而王剛卻撿了手槍,拿回家也不藏起來,偏偏讓臭蛋拿到了,臭蛋是傻子,拿了手槍會出現啥結果,不猜也能猜中。
孫紅波眉頭皺了起來,暗想這事沒那麽簡單,可他現在沒有證據,也不能随意下結論。
孫紅波說道:“金鈴,事情已經過去了,也就别傷心了。”
張金玲說道:“我現在就放心不下臭蛋,我現在回一趟野豬坪不方便,家裏有了啥事都不知道,還想請你多照看一下臭蛋。”
孫紅波說道:“沒問題,我不會讓王剛欺負他的。”
張金玲說道:“我爸引回來的那個女人,跟我爸還沒過上三個月,就出了這檔子事,我爸不在了,她留在我家也沒意思了,可我又不能讓她走,還有王剛,現在也在我家,加上張娟麗,有三個外人都在我家,要是合起夥來對付臭蛋,還有臭蛋的活路嗎?想想這事都煩心。”
孫紅波說道:“唉,趙翠萍要是有自知之明,自己提出來離開就好了,可我想她不會主動走的,就是想走,王剛也不會讓她走,她走了,王剛就沒臉待下去了。”
張金玲說道:“趙翠萍還年輕,要是守不住了,在勾引村裏那些光棍,那我家就讓馬踏了,最後把細柳都勾引壞了。”
孫紅波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瞎事中興許有好事呢,真正有哪個光棍看上趙翠萍了,趙翠萍就能離開你家了。”
董斌做了三碗肥腸煮馍端了上來,孫紅波紅杏銀杏都餓壞了,端起來就吃,銀杏碗裏有一個肥腸頭頭,夾起來看了看,聯想到其他東西了,不由惡心起來,就把肥腸頭頭扔了。
孫紅波說道:“扔了幹啥?肥腸頭頭是最好的東西,不是熟人還吃不了,可還讓你給扔了。”
銀杏小聲說道:“你不知道,那個東西我越看越像我那東西,我咋吃的下去啊?你就不嫌惡心了?”
孫紅波笑道:“你不會閉着眼睛吃啊?”
銀杏說道:“就你喜歡吃這東西,我一看都惡心,别說了,要不然我把剛吃的都吐出來。”
三個人吃完了飯,董斌拿了碗出去洗,張金玲說道:“紅波,我這裏地方也緊張,晚上你們三個就睡在我這,我去和我小姑子睡,董斌出去找地方睡,你們看咋樣?”
這樣的安排孫紅波當然沒意見了,他一直幻想着能把紅杏銀杏弄到一張炕上去,今晚就是機會,銀杏有意見也沒辦法,紅杏也不願意這樣睡,可事情到了這一步,不這樣睡也沒辦法了。
紅杏擔心說道:“金鈴,我們三個擠在一起,要是傳出去了多不好啊?要不,我去跟你和你小姑子擠吧。”
張金玲笑道:“就咱們幾個知道,咋能傳出去啊?你不會笨到說你和孫紅波睡在一起了吧?我小姑子那邊炕小,人又長得肥,擠不下咱們三個,就這樣睡吧。”
紅杏看了一眼孫紅波,孫紅波一臉壞笑也看着她,紅杏就說道:“紅波,晚上睡覺老實一點,要是敢胡動,我就讓你好看。”
孫紅波說道:“你放心吧,我睡着了就跟死豬一樣,我還怕你動我呢。”
銀杏說道:“我睡你們中間,看你們還咋動。”
張金玲說道:“那好吧,你們早早睡吧,我也要過去睡覺了,到了明天别急着起早,飯做好了我叫你們。”
張金玲帶上門走了,紅杏銀杏去外邊找茅廁,放松了肚子,回來後就上了炕,炕上鋪了電褥子,非常暖和,紅杏主動靠裏睡,銀杏睡在中間,孫紅波就睡在外邊。
屋裏燈關了,也不說話了,安靜了下來,開始三個人都睡不着,心裏都很激動,但沒過一會,銀杏的鼾聲就起來了,小懶豬一睡,孫紅波的心思就活泛起來了。
孫紅波的手開始一直抓着銀杏,等銀杏睡着後,他的手就越過銀杏的峰巒,到了紅杏身上。
紅杏在孫紅波手上掐了一下,可孫紅波不管不顧,一隻手還是锲而不舍地想抓她的東西,紅杏又不敢搞出太大的動靜,最後沒辦法了,隻好随着他。
紅杏小聲說道:“不要臉,沒志氣。”
孫紅波也用氣聲說道:“是你心太狠了,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你卻不讓我動,天底下有這道理嗎?”
紅杏說道:“我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我說不是就不是。”
孫紅波說道:“你說過,兩個有一個是我的,你不會這麽快就忘了吧?我就要抓我的那個。”
紅杏說道:“小心銀杏醒過來,抓花你的臉。”
孫紅波說道:“銀杏隻要睡着了,就不會知道,咱們把炕弄塌了,她都不會醒來。”
紅杏說道:“别想其他的,我就讓你抓抓這東西。”
孫紅波說道:“好啊,等以後回到了野豬坪,你就搬回家,咱們三個還睡在一張炕上,到那時你再給我。”
紅杏說道:“胡說八道,我是不會跟你回南窪的,過了今晚,咱們以後都正經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