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英蓮生疑



徐光聽說那姑娘醒了,面上大喜,忙道:“我這就去瞧瞧。”

馮溪因心上挂念,也跟着一道去了。

俄頃,待他們出了門,謝廉眉間卻隐隐現出擔憂之色,沉吟片刻卻是叫人從外頭傳了周鵬進來,吩咐道:“四師弟帶回來的這個姑娘,總叫我有些放心不下。這幾日你悄悄派人在京内打聽打聽,近一年裏都有哪些人家出海往真真國去的,再有就是官府裏面來報走失人口的都留意着些,看能不能查出這姑娘底細。記住,暗中行事,莫要聲張。”

一時,周鵬領命去了。

小何望着他離去的背影,面上卻是不解:“說到底不過是個落水受驚又體弱多病的姑娘罷了,哪裏值得這般費心去查?我看四師哥十分看重她,才送她進門時急得什麽樣子似的,若是知道咱們疑她,隻怕會不高興呢。”

“胡說什麽?”馮淵白他一眼,幽幽道,“大師哥如此行事自有他的道理。四師弟是個聰明人,絕不會計較的。”

謝廉因擡頭望了馮淵一眼,唇角微微揚了揚,倏爾卻是歎了一口氣道:“若她真是尋常人家的姑娘,落水被救自然應是對四師弟感恩戴德,如何會這般設法隐瞞身份來曆?四師弟體諒她有難言之隐,可誰又知道這難言之隐裏是否藏了什麽禍事陰謀?這裏是天子腳下,不比從前在山上,凡事多一個心眼,也爲自身多留一條退路。”

話音未落,慕耀已是點頭不已:“大師哥說得極是。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那位姑娘言行舉止确實令人琢磨不透,謹慎些總是好的。”

馮淵因道:“放心吧,四師弟雖心善,卻不是糊塗的主兒。那姑娘到底來曆不明,他心裏必也是有分寸的。隻怕大師哥不查,他自個兒也會悄悄查去的。”

謝廉笑笑:“你同我想的是一樣的。既如此,便先靜觀其變吧。若是真查出了什麽端倪,再做打算。”

幾個師弟都點頭應了。

約莫一盞茶工夫,徐光與馮溪、英蓮姑嫂一道重回了廳裏,謝廉因問那姑娘情狀,馮溪因歎道:“那姑娘身子太虛,醒了片刻卻連話也說不成。小李大夫才又讓喝了一劑藥,現已睡下了,隻怕到明日醒了才有氣力。”

英蓮聽了,嘴唇翕動了兩下,似是要說什麽終究還是未說出口,隻擡眼在人群裏尋着自己的夫君,悄悄挪到他身後去了。

馮淵低頭凝了她片刻,眸光微動,也不曾說什麽,側了側身子,替她理了一回鬓角處幾根散落的頭發。

一時又聽徐光向謝廉、馮溪夫婦道:“大師哥,嫂子,我這裏還有一事要求你們。”

謝廉隻擺手道:“你我兄弟,說什麽求不求的。你要說的事我大概也猜到*分,是爲了那姑娘吧?”

“正是。”徐光點點頭,面有憂色道,“大師哥你是知道的,我走了這些日子才回來,镖局裏的事情堆成了山,各項事宜都等着我回去打理。再則,镖局裏都是些爺兒們,又是粗人,實在不好放一個姑娘在裏頭将養,所以……”

不等他把話說完,馮溪便嗔怪道:“我當是什麽,竟是這種小事!你那兒既不便,就将她留在侯府裏将養便是。那姑娘病着,隻怕你那镖局裏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索性我這兒人多,大夫又是現成的,于那姑娘于你都是最好的!”

徐光忙笑道:“嫂嫂說得極是,我正是這個意思。”

馮溪因道:“如此,你隻将那姑娘留下便是。你隻管安心做你的事去,我保管替你将那姑娘照料得好好兒的。”

徐光自是感激不盡,連着謝了幾番,忽眼角微垂,面上現出幾分愧疚顔色來,弱弱道:“說起來,我這裏倒還有一件事要求嫂嫂……”

然而不等他說完,卻聽馮溪不耐煩道:“有事便說。你從前是個極爽快的,怎麽這次回來反倒變得如此婆媽了?”

徐光似更窘了些,紅着臉道:“其實也并不是什麽要緊事兒。隻是那姑娘心思重,在船上待了數月也不肯透漏名姓,骨子裏很有幾分傲氣,怕到了這裏也是一樣。待她醒了,還請你們且多擔待些,尤其是嫂嫂,莫要……”

“莫要怎樣?”馮溪聞言,不由朝他挑了挑眉毛。

徐光見狀,讪讪笑了一回,小聲道:“莫要強逼她開口才是。”

馮溪因望了望謝廉,抿唇笑了兩聲,捏着聲調道:“侯爺,你可聽出來沒,你的好師弟是怕我欺負他心上人呢!”

最後那“心上人”三個字故意拖得又重又長,逗得衆人都笑,把個徐光惱得面紅耳赤,恨不得鑽進地縫裏去,忙道:“我的好溪兒,好嫂子,你且饒了我吧。這些話可不許亂說的!”

馮溪見他真急了,這才罷了,隻瞪着他笑道:“今兒你求我的這些事兒可記好了,日後要你還的!”

徐光見她應了,這才放了心。不時,又有青龍镖局的人過來尋他,他便辭了衆人去了。

鬧了這一番,府裏的衆人也都乏了,各自回房歇息。

彼時,英蓮又去望了一回那姑娘,待回到自己房中,見馮淵正在桌前兀自喝茶,屋子裏半個下人也無,心知曦兒不在房裏。

“曦兒在母親那裏?”她走上前問道。

“嗯,方才我叫白芷抱着去了,此刻怕正和嵘兒一道玩呢。”馮淵擡起頭看她,忽朝她伸出一隻手,柔聲道,“阿瑛,過來,我有話問你。”

英蓮心下一顫,少不得踱了碎步過去,才到跟前就被馮淵拽了一隻手臂,略使了些巧勁兒摔進懷中去了。英蓮又羞又惱,水眸含嗔推拒道:“你有話問就是了。青天白日的這個樣子像什麽話,待會丫頭們有事進來瞧見了可怎麽好?”

馮淵卻不聽,手上的力道反而更緊了些,嘴角噙笑道:“放心吧。先前我已囑咐過紫蘇了,沒我的吩咐她們不敢進來。”

英蓮這才放了心,紅着臉睨他:“你是特意在屋裏候着我的。”

“可不是麽?”馮淵挑了一下好看的眉眼,才道,“阿瑛,你今兒在廳上時欲言又止是爲何?莫不是那姑娘有什麽不妥?”

英蓮心知自己的一言一行都逃不過馮淵的眼睛,隻忍不住笑歎:“當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夫君。不過我也不知那姑娘是否不妥,隻是才照料她時,我卻在她身上發現了一件不尋常的物件。”

馮淵忙道:“何物?”

英蓮垂下眼眸,幽幽道:“你可還記得當初在揚州時,林妹妹曾得過當今皇後好些恩賜,其中有一對赤金纏絲平安镯?”

馮淵點頭道:“這事兒我自然記得,不過賞賜的那些東西我倒真真未曾留心。”

“你們這些大男人,自然對那些東西不上心的。再則那是皇後賞賜的,妹妹一直好生收着,平時也不戴在身上,你不記得也是有的。”英蓮說着,卻是面色一緊:“隻是,徐少爺帶回來的那姑娘,右手腕間似乎也有一隻這樣的镯子。”

馮淵眉頭微皺,徐徐問道:“物有相似,可會是認錯了?”

英蓮道:“我心裏怕的也是這個,故而剛剛在廳上才不敢貿然說出來。當初東西賞下來的時候,我曾在妹妹房裏仔細看過,然到底有些年月,心中也隻有六七分的底氣。記得那時妹妹身邊的兩位嬷嬷還說,那镯子的手藝是宮裏特有的,而且是難得的上品,一般人如何能有?”

說着,卻是從懷裏掏出一封素箋來,展開便是那镯子的花樣子,隻聽她道:“方才我又往那姑娘屋裏看了一回,将那镯子照着樣子描了一個。我想着,待會便讓半夏以給妹妹送花樣子的由頭往賈府跑一趟,悄悄與妹妹确認一回,一切便有分曉了。”

馮淵接過來看了一回,點頭道:“如此最是穩妥。不過若真是如你所想,那姑娘的來頭可當真不小呢!”

“可不是麽?”英蓮苦笑道,沮喪道,“在金陵時我曾答應邱夫人,要在神京替你四師弟物色個好姑娘呢。不想他這回竟從海上帶回個美人來,我才想着省了一樁心事,誰成想竟又是一個了不得的主兒?”

馮淵被她這副懊惱模樣逗樂,隻垂下頭來與她額頭相抵,輕笑道:“這才哪兒跟哪兒,你就頭疼了?可别忘啦,我後頭還有三個師弟呢,他們的終身大事可都指望你這個嫂嫂呢。日後啊,有你操心的!”

“你這個做師哥的倒是推得幹淨!”英蓮聞言,狠瞪了他一眼,賭氣推他道,“快放手吧,我好差人找林妹妹去。這事兒不弄清楚,我心裏總堵得慌。”

這回馮淵倒是依了她,卻是伸手在她鼻尖輕輕擰了一下,嘴裏不忘安慰:“好夫人,如今還未有定論呢,你愁什麽?即便那姑娘是王孫貴戚又如何,你認識的王孫貴戚還少麽?”

可不是麽?如今他們住在鎮西侯府上,算起來恐怕連她自個兒都是半個王孫貴戚了。

如此想着,隻見英蓮撇撇嘴,極其幽怨地望了馮淵一眼,最後硬生生憋出兩個字來:“托福。”

...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