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兩杯酒後,李翠翠說“沖鋒,你就知道欺負姐姐。”楊沖鋒隻好做出茫然的表情來。“還不承認?每次喝酒都要和姐一樣多,那不是欺負姐姐嘛。”
“李姐,我喝酒量淺,喝多了怕做出壞事。”
“你做的壞事還少?剛才就欺負姐。”說着看向楊沖鋒先前豎立的地方,楊沖鋒才知道自己的變化讓她知道了,也不辯駁,看着她高聳的地方。“知道姐第一次請你吃飯下了多大的決心嗎?你還不領情。”
“怎麽說我不領情了?”
“不領情就是不領情,本來姐是想報恩的,你給姐機會了嗎?”楊沖鋒聽着心想是不是當時就準備以身相許?這不好問,說“那我敬姐一杯,算是給姐賠罪吧。”兩人拿着酒杯,眼缺對視着不放,漸漸都看到對方眼裏的夥熱和需要來。
“姐,每次和你吃飯,我都是找罪受啊。”
“那是你活該。”
“姐你知道上兩次吃過飯後,我一個人到柳水河裏浸泡過半夜,回到家還是睡不着。”
“信你才怪。”李翠翠說着眼睛看相楊沖鋒正在慢慢變化的地方。眼裏的夥熱更爲強烈了。兩人把酒杯碰在一起,卻不喝而是放下來,楊沖鋒伸手向李翠翠,李翠翠沒有動也沒有回避,一直看着楊沖鋒的眼,像不知道楊沖鋒已經伸手過來。
觸及到李翠翠的腰,楊沖鋒手一收,便把李翠翠攬了過來。李翠翠嘤的一聲,說“會被你害死的。”
“我早就被你害慘了。”楊沖鋒另一手就落在眼前最凸出的地方,李翠翠沒有推而是抱住他,很有力地抱住。随後兩人扭洞起來,長長地吻在一起。兩人對接吻業務都不熟,隻是一種需要和發洩的方式。很快楊沖鋒找到另外的更好的發洩方式,手伸進李翠翠的衣裏,盡情地捏揉着她。
突然,楊沖鋒把手抽了出來,向下而去,李翠翠知道他想做什麽,這是在包間裏,服務生随時都有可能進包間裏來。便拉扯住楊沖鋒的手,說“不能,不能在這裏。”說着看向包間的門。在包間裏,服務生上好客人點的東西後,就離開了,每一層樓會留下一個人在樓梯口,好随時給客人服務。沒有客人招呼,自然不會進客人包間裏來,客人要點包間用意就是不想有人打攪。
楊沖鋒帶着李翠翠兩人移到向那看着幹淨的沙發,沙發離門不遠,楊沖鋒伸手準備把門栓死。李翠翠此時的手已經伸向楊沖鋒哪崛起的地方,輕撫着,有幾年婚姻的李翠翠比楊沖鋒更明白怎麽樣讓對方更歡喜。
“嘩啦”一陣脆響從外面傳來,聲音很脆,是盤碗摔碎的聲音。聽得出,聲音是從樓下傳上來的。這聲音把兩個沉迷于情餘的兩人警醒了。随後,聽到有人大罵起來,楊沖鋒聽到那聲音:怎麽,不服氣?外面飛天幫每月收的費算很少的了,你要不肯交,那好。我讓兄弟們向客人讨要,和你沒餐館沒有關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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