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沖鋒在吃早餐時對幾個人做了許諾,會到北省時讓大家好好地醉一醉。重新上車,隻有半天的路程,這時大家精神都足,想盡快趕到目的地,開車時速度都要放快了些。好在北方的公路不像柳澤縣等山區,路況險要,都平直着。
小倩上車後還想依偎到楊沖鋒懷裏去,可這是大白天,楊沖鋒沒有那分膽量把她抱住做些心慌意亂的事。司機在前排,絕不會回臉臉看兩人,把車頭的反視鏡都調正了。楊沖鋒自然知道他們的意思,路途無聊,有女在懷自然會多出很多惬意的事,雖然不能真正做點什麽來。小倩主動要鑽進懷裏,楊沖鋒用手擋着,小倩說“人家有話要跟你說,車裏這麽吵,想要讓人家嗓門喊壞嗎,真是心狠。”小倩說他心狠,還有一層意思,那是說楊沖鋒在她被人用刀威逼時,竟然放槍,她的小命就在楊沖鋒那一睹之中,要是賭錯了,那會是怎麽樣的結果?
見小倩說有話要說,楊沖鋒才讓她靠着自己坐。車走一段,小倩卻像是在享受一樣,眯着眼一句話都不說,楊沖鋒這時也不能将她推開,有些尴尬地坐着。等楊沖鋒郁悶夠了,小倩才說“楊科長,先給你亂出主意,讓你放過那些搶劫的人,你沒有生氣吧。”
“我生什麽氣?隻要你别向方姐告我狀,我就感謝你了。”
“你叫方姐爲姐,怎麽不肯叫我做姐?我也比你大,你叫我姐我就疼你,不跟方姐說。”小倩說着臉上做出橫蠻的樣子來,小倩雖不是美得讓人心疼,可也是小美人的那種,旅途無聊逗着是很舒心的。何況小倩那樣子恨不得随時找個沒人的地方,讓做些更多的事,楊沖鋒雖說着話,卻要把心思壓抑着,怕放棕開不可收拾。
“你才多大,小小姑娘就想充大,當心打你屁股。”
“我當然比你大。”小倩理直氣壯地說。
“你哪裏比我大了?”
“就是比你要大。”兩人說着無聊,小倩突然臉一紅,感覺這話有些歧義。忙用話來掩飾,“我們是外省的,到這裏報案公安的人肯定受理。可麻煩卻不少,這些人要是和派出所的人沒有什麽瓜葛就好,要是有一點利益往來,案件就會無休止地拖着,我們的貨也不能送走。案子要到什麽時候處理,誰說得清?我聽說前年就有人遇上這樣的事,結果拖了一年多,最後案子還不了了之。那人的貨物本來就被搶了一部分,到派出所裏又被刮弄了一些,損失就更大了。另有一起,是拉菜到北方來賣,結果他的菜全部爛光了,案子也沒有什麽結果,隻是給他立了案,有沒有人查,誰說得準?反正他沒有被搶走的那部分,就這樣爛在車裏了。其實,這樣的事還有不少呢。”
“是不是真的?”楊沖鋒說,覺得這樣的事就算有,也隻是極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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