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一下:我的幾本書錯别字肯定不少,來源有兩方面,一是檢查錯漏,用拼音輸入同音字出現、詞組出現而造成錯别字;另一主要來源是回避一些字詞,舉例:溝引、創、據大、情仁等等,大家多多包涵,知道是這麽回事就成了,多謝哈!)
第二天下班後,回到安貞阿姨家。這是周五,楊沖鋒本來計劃要陪黃瓊潔好好度過周末的。想着晚餐後,約她出來到二橋公園裏去坐坐,總在房間裏,兩人免不了又要困擾着餘情裏難受。
兩人的事,還沒有向外公開,楊沖鋒每次進縣委黃瓊潔的宿舍,都是從别的途徑潛伏進如。而兩人約會最多的去處,就是楊沖鋒租借到那房間裏,隻不過那床已經改爲雙人創了。
楊沖鋒走進大門,見陳玲琳在盆栽錢澆水,說了聲,“嫂子,很勤快啊。”陳玲琳說“沖鋒,你回來了?嬸嬸說要你電話,你自己去問。”
“是男的還是女的?”楊沖鋒打趣說,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居然有人把電話打到安貞阿姨家裏來,自己也手機,要找自己不知直接打過來?楊沖鋒估計是柳芸煙廠的人,找他要想進鋼業公司裏而托關系的。
“沖鋒,現在天天吃了飯就往外跑,是不是每天都去找女人?”兩人說話聲音小,陳玲琳也不怕楊沖鋒說些悶搔的話,對楊沖鋒已經有了些抵制力了。
“是啊,要不哪會這麽勤着出去?要是在家裏,嫂子肯可憐我不成?”楊沖鋒見陳玲琳又說找女人,就話趕話說出這句來。
“要死啊。”陳玲琳說着把手裏的水朝楊沖鋒澆來,楊沖鋒早就先進了屋去。
到廚房門口,見安貞忙碌着,楊沖鋒說“阿姨,看你天天這樣忙碌,人卻更見年輕漂亮,你得寫出體會來,讓更多的人掌握這法子。”
“沖鋒,嘴又練得油了,你得正經找個女人照顧了。”安貞說。
“阿姨,嫂子說有我的電話?什麽人這樣不通皮,電話亂打。”
“是柳芸煙廠的付副書記打來的,說是忘記了你的号碼。”
“什麽事啊,這樣來找人。”
“沒有說,讓你給他回電話呢。是縣裏要這樣做的。”安貞說着用手指了指上方,意思是縣委主要領導的意思。
楊沖鋒自然不敢怠慢,打柳芸煙廠付書記電話,付書記說了事,楊沖鋒就直後悔。不該打這電話裏,裝着不知道該多好?楊沖鋒心裏懊悔,卻也知道不能不去做,隻好上樓到房間裏給黃瓊潔打電話,說是這個周末廠裏要自己加班,無法陪她了。黃瓊潔在電話裏說,她也許到柳市叔叔家去,正好,要楊沖鋒安心工作,回來給他一個驚喜。
挂了電話,楊沖鋒還在想黃瓊潔會給自己什麽樣的驚喜?兩人現在算得上驚喜的事,還原什麽呢,莫非等她從柳市回來就可提前支付了?楊沖鋒心癢癢地想,随後又覺得不可能。出房間下到客廳,安貞已經将晚飯做好,要他和陳玲琳兩人吃飯。吃飯時,安貞跟楊沖鋒說,這個周末他和陳玲琳都要到柳市去,周一回來。安貞是去看張馨和張應戒,而陳玲琳則到柳市去看看小女兒也看看張強。張強三年都會在柳市監獄裏度過,陳玲琳沒有打算離婚,算是認他做老公,偶爾去探視也在情理中。
楊沖鋒這周末倒算是清靜了,好在要加班,不會無聊。吃過飯就要去和付副書記碰面,然後去見吳德慵,這是付書記在電話裏說的,他也不知道有什麽事。楊沖鋒估計和柳芸煙廠的職工調用有關,心想也沒有自己什麽事,但人必須要到的。
出門後再給黃瓊潔打電話,兩人聊着,楊沖鋒說周末加班之苦,而黃瓊潔又到柳市去,自己一個人會很孤單的。黃瓊潔就說,那我也是給你個機會,便宜你去慰勞你身邊的女人,免得總想做壞事。楊沖鋒就否認,說到從柳市回來後,給自己的驚喜是不是把中心也給自己開放了。黃瓊潔就在電話裏罵他,什麽都不想就想那事兒,現在是越來越壞了。
見到付書記,他像做地下工作似的躲躲閃閃,生怕被人看見和楊沖鋒在一起。楊沖鋒心想付書記不知道是不是也在外養有小蜜,要是有那會是怎麽樣的滑稽?很尊敬地和付書記說着話,沒有問題也什麽事,對付書記這樣的人就要如此。要去辦的事,就算兩人都心知肚明,隻要不公布出來,你越回避他就覺得你的覺悟越高,認定你的組織紀律性強。
“書記,抽煙。”楊沖鋒敬了煙本想問到哪裏去見吳德慵書記,可想到付書記那性格,隻有裝着抽煙,渾不當回事地跟着他。付書記抽了兩口,像下來決心,壓着聲音說,“小楊,領導讓我們到二橋橋南去等。”
兩人到二橋橋南,那邊準備建成柳澤縣的新城區,可目前卻在啓動期間,經濟環境突然變壞,橋南新區也就停放在那裏。站在橋上,可看見遠近一些建築零星散亂,更有些從洪水跑過後,一直都沒有人去修整,破落的迹象很明顯。
等了一會,付書記的電話響了,接後付書記說,“小楊,領導就要來了,可要多注意啊。”楊沖鋒聽他說,心裏苦笑,站在公路邊怎麽注意?但還是點頭應下,付書記就這樣的人。對人對事都看得很重,對上級領導更是絲毫吻合地照辦。
很快吳德慵的豐田車就到了,銀灰色流線型的車,比起縣政府裏的桑塔納要高檔得多。坐進車裏,那車從外看着像是空間小,等楊沖鋒坐進去後,将近一米八的個子也沒感覺到會撞頭。
車裏,秘書坐在副駕駛坐上,吳德慵讓付書記和楊沖鋒都坐進車裏,三個人顯得有些擠。楊沖鋒個子大,雖說盡量靠緊車門,卻依舊挪步出什麽空間來。付書記人精瘦,将身體往前挪,三人就顯得寬松些。
車往城外走,付書記你拘謹,楊沖鋒隔着他隻是和吳德慵招呼了,也不好多說。畢竟今天要以付書記爲主角。出城三四裏,車拐彎出了國道,那是一家餐館。楊沖鋒注意看了看,是一家名叫“金枝彎”餐館的。
進到裏面,楊沖鋒才想起一年前銷售科裏的人議論過到“金枝彎”裏吃飯,花樣很新鮮。具體什麽花樣,張強他們倒是沒有當衆細說,可看他們那種得意勁,就知道肯定是男人的銷金窟。
縣委書記吳德慵會帶着他們一起來休閑娛樂?這種可能性不存在。不說付書記是看不慣這些事,縣委書記也不可能帶下屬一起來玩。走到裏面倒是很寬敞,房子不少,都是些兩層樓的。
外面的天已經黑下來,餐館裏燈火輝煌,顯示着這裏的火爆繁華,吃飯的人正多着。幾個人走過曲廊,到一間最偏遠的房子去,上到二樓。等服務生上了茶水離去,吳德慵才開口說“付書記、楊廠長,今天請你們兩人來,是要确定一件事。兩人還沒有吃飯吧,要不我們先吃飯。”
吳德慵肯定還沒有吃飯,才會把談事情的地點放到餐館裏來,楊沖鋒說“那就感謝書記了。”付書記卻說“書記,我已經吃過了。書記要是還沒有吃,我等着就是。”
“不急不急。”吳德慵說,秘書就出去安排晚餐的事。
喝着茶,吳德慵說“付書記,楊廠長,你們對縣裏決議調用柳芸煙廠職工到鋼業公司裏,要什麽想法?付書記一直在做這工作,楊廠長對鋼業公司也很有想法,都說說各自的想法吧。”
付書記從鋼業公司的提出後,就參與其中的人事管理,楊沖鋒、肖成俊等人都是他推薦并得到使用的。對目前已有科室人員的選用,也最終由她定下後報縣裏才落實。現在要選車間職工,在柳芸煙廠裏和縣裏多種說法,也埋下了不少的矛盾。現在最終要怎麽樣操作,看來吳德慵要下決心了。
楊沖鋒想起前一天和劉發旺到縣政府彙報時,李耀強縣長不肯拍闆答複,原因就卡在吳德慵這裏。
付書記聽後就默默的思索,楊沖鋒的人不會先去說話,自己的觀點上次已經跟吳德慵書記彙報過了。付書記想了一會,說“書記,對煙廠的職工我是非常了解的,縣裏的意圖我也從規劃方案裏看到了。可是,要說我自己的觀點,我覺得選用職工時,要偏重于工齡長度職工,他們這些人對煙廠的貢獻大,而且沒有什麽其他的出路,要是偏重一些,才能讓職工們心裏平衡。”
“付書記關心職工,那是全廠都知道的。楊廠長,你作爲鋼業公司方,對職工調用有什麽看法?百家争鳴,可不要跟我打馬虎眼。”吳德慵這時顯得很親和。
楊沖鋒細心揣摩,感覺到吳德慵應該是對自己上次的彙報提出來的觀點認同了,但要執行,卻需要付書記去做,調用的人員也要他卻通知,面對柳芸煙廠職工的情緒和矛盾,也要他卻做工作,所以要自己提出來,在讨論然後讓付書記接受。
楊沖鋒雖說對自己的看法想過了,也想吳德慵彙報過。這時卻沒有心急,再細細想一遍。說“書記、付書記,兩位都是我的領導,又是管理上的行家,讓我說自己的想法,那還不是最魯班面前賣弄大斧?書記點名了,我也就把這幾天的一點體會說出來,請兩位領導指正。”
兩人倒沒有多說什麽,都看着說話的楊沖鋒,付書記見楊沖鋒在縣委書記面前,不像一般領導幹部那樣猥瑣,直庭地坐着,心裏對楊沖鋒的喜愛又多了一層。現在要想找個有才而又有骨氣的人,那可是稀罕品種,付書記自認爲自己是,在原則上自己也是無可挑剔的。
“兩位領導,柳芸煙廠的情況我雖然了解得不全面,卻對他們目前的處境還是知道的,一些職工幾個月沒有開工後,家裏的時候就非常拮據,甚至到舉步維艱的地步。作爲我個人,我是很同情他們想給他們找到新的工作崗位,有了工作崗位才是他們保證生活的最佳途徑。
但是,我對縣裏所作的方案,個人認爲是不妥當的。按照這方案,鋼業公司是目前柳芸煙廠的一個縮小版,柳芸煙廠走到今天這一步,與廠裏職工的配備有一定的關系。那麽,鋼業公司是不是在開始運轉後就要注定成爲柳芸煙廠的模式?
按我的想法,鋼業公司現在最缺的是熟練工人,隻有素質高、技術強、業務精、覺悟高的職工,才能擔負起讓鋼業公司很快就進如正軌,從而實現縣委建廠之初制定的振興柳澤縣經濟的重任。要不然,我們可以想象,背着包袱沉重而艱難地邁步,鋼業公司能走多遠?”
“那煙廠的老職工怎麽辦?”付書記插話進來說。
“柳芸煙廠目前的職工狀況看,從年齡上兩級分化,老齡職工業務精熟,可要他們從新學新的技術,那就是難關,而才入廠的那些人,又有幾個能安心學好業務?就算有,目前鋼業公司卻等不起,鋼業公司隻許勝不許敗的處境覺得應該怎麽來用人。
我覺得,抽調的職工裏,先考慮中青年技術強的人,再選一些有幾次的年齡不是太大的職工,經過兩個月的培訓,足以擔起鋼業公司的正常運轉,等鋼業公司打開局面後,第二步,就是考慮培養新人和照顧老同志。書記,付書記,着是我的觀點,我知道很偏頗,但我認爲形勢就是這樣。”
等楊沖鋒說完,付書記已經忘記周圍環境,早被楊沖鋒裏說的那些把老職工置之一邊的論調驚住了。全國上下都講資格的大環境裏,他卻隻要對廠裏有利的人,這是什麽思想?
“付書記,你認爲楊沖鋒所說的有沒有道理?”吳德慵問。付書記過一會才醒悟,說“書記,要是真這樣,那還不大亂?”
“怎麽會大亂?”吳德慵說。
“老職工們給廠裏貢獻了這麽久,說丢就丢了,怎麽說得過去?”
“付書記,我認爲楊廠長說的有一定道理嘛。老職工不是不要,而是放在第二步,等鋼業公司運轉起來後嘛。從縣裏大局來講,鋼業公司走上正軌才是最根本的,我們換一個角度來說,要是鋼業公司負重前進,公司一旦失利,對柳澤縣對柳芸煙廠的職工那将是多大的損失?這樣的結果,才是真正亂套了,大亂套了。付書記,你說是不是?”
付書記的人聽得出吳德慵話裏的含意,也知道縣委書記在這問題上怎麽樣取向。說,“書記,我理解,我會按縣委的意圖去進行工作的。”
“付書記一直是個很有大局觀的同志嘛,楊廠長,你可要多向付書記學習。”吳德慵說。
“是,書記。我一直都以付書記爲我工作上的楷模。以後一有機會我就會像付書記請教的。”楊沖鋒說,付書記卻謙虛幾句。
“這樣吧,這件事就你們兩人辛苦一兩天,把選調到鋼業公司的職工名單莫出來,周一由付書記直接交送到縣委。這兩天可要做好保密工作,切不可洩露消息讓你們自己工作被動。”吳德慵說。
“是,書記。”
付書記工作起來真是說風就是雨,在“金枝彎”餐館裏稍稍吃了點東西,兩人就先偷着進柳芸煙廠廠部裏。付書記有全廠的職工名冊,名冊上連他們最新動态都标示着。如某人最近做什麽小生意,估計收入如何,某人最近得什麽病或家裏有什麽困難等等。
看着名冊,楊沖鋒對付書記這種對待工作的傾盡心血的态度,由衷敬佩。名冊裏共有千多人,要厚厚一本。吳德慵已經交待讓楊沖鋒主選,付書記當然要貫徹縣委的決議。楊沖鋒不僅僅看年齡,還要對本人的工作态度也要了解。先粗略的看了看全部名冊,時間就到半夜了。考慮到付書記不能多熬夜,而吳德慵書記給的時間還有兩天,楊沖鋒就主張先回家休息,付書記才肯走。
從柳芸煙廠出來,楊沖鋒本想把付書記的名冊搬走,免得明天又要進煙廠裏,讓人見了也不好,可想到付書記,選人的事總要讓他擔着名才好。走過新橋,新橋的建設沒有多少進展。楊沖鋒把付書記送到家門外,告别後想潛入縣委宿舍樓裏去陪黃瓊潔,但想明天她要到柳市見叔叔,總不能讓她偉靡不振地見人。
第二天清早醒來,楊沖鋒一如既往到外面跑步,回家見安貞阿姨和陳玲琳都走柳市去了。也不急去煙廠,總要等付書記到後再去。安貞走時把冰箱裏的吃食都留足了,早餐也放在廚房裏。吃過後,楊沖鋒才開着他那桑塔納往柳芸煙廠廠部裏去,這車沒有人問他要收回,也沒有人給他車油費,就這樣用着。
到廠部,要其他的人在,兩人也不好當着其他人就開始工作選人。楊沖鋒提議把材料搬走,到另外的地方去做。付書記見不得已,隻好同意。
到“鴻豐酒樓”裏要了一個包廂,安排了茶水後,付書記才歎了一氣。楊沖鋒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到茶樓酒樓裏辦公,對很多人說來吧是什麽新鮮事,可對付書記說來說很難接受的。這次免而爲之,他心裏當然不好受。
楊沖鋒昨天已經看過名冊,對名冊裏的人有了些印象。鋪開紙邊刷刷刷地寫,先寫出兩百個人出來。付書記已經喝完半壺開水的茶,楊沖鋒将名冊給他看,讓付書記在斟酌。
兩人反複甄選,到下午把名單定了下來。付書記再抄錄兩份,時間就到晚餐時候。兩人做完事,楊沖鋒就在酒樓裏報餐,付書記也沒有多說什麽。
吃飯時,楊沖鋒給付書記敬了杯酒,兩人又來這次一起工作的經曆,付書記對楊沖鋒更看好了。送付書記回家,付書記說,“小楊,明天你休息吧,這件事我去彙報。”
楊沖鋒自然求之不得,到大街上給班長呼了一個機,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收到,卻沒有見回複。不知道班長會不會回電話,楊沖鋒也不敢到處走,幹脆一個人回家。
家裏空無一人,累了一天沖了涼,楊沖鋒坐在電視旁看着。突然想起自己這麽久都沒有到張應戒書房裏看看書,今晚沒有事,到可安心地看本書。
喝的那點酒到沒有什麽酒意,上到二樓書房,書房裏全是應實木木闆裝修,裏面空氣流通不夠好,有些悶熱。楊沖鋒在書櫃裏翻找,找到一本經濟方面的書。全身都流出些微汗來,會到房間裏把衣褲都解下來,隻留條緊身短褲把男人的那東西兜着。
在書房裏,坐書桌前看書楊沖鋒感到别扭,一直以來都很少看書的,哪習慣正正經經地端正看書?就到那一張大沙發上,一開始還坐着看,十幾分鍾就斜靠着,随後便躺平了,兩腿從沙發扶手伸出,那姿勢要多難看就要多難看。張應戒要是看見他這樣看書,非把看書權立即收回不可。
還沒看幾頁,書頁裏就模糊,眼睛也就閉上。多少年沒看書,現在粘書眼皮就沉,這也是必然的事。
楊沖鋒睡得深,那是看書的緣故,也是因爲家裏就他一個人,放心得很心無挂礙,也讓他睡得平靜深沉。
原計劃周一早才返回柳澤縣的安貞和陳玲琳,陳玲琳卻突然提前返回,進了大門,她背靠着大門,步子像異常沉重走不動一般。回到屋裏也沒有多想,反手關門就直接上樓去。一直強忍着的淚,在擡腳上樓時再也控制不住,流淌下來。陳玲琳沒有去理臉上的淚,就想這要會發覺洗漱後好好睡覺,等醒來後什麽都忘記了。
到二樓,卻見叔叔張應戒的房間裏透出燈光來,把哭泣中的陳玲琳吓了一跳。想想不對,走過去看過究竟。卻見楊沖鋒渾身靜光地躺在沙發上,沙發邊掉着一本書。陳玲琳頓時驚住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讓她覺得必須要這樣做。
楊沖鋒在夢裏覺得自己睡在房間裏,可不知道是哪裏的房間,身邊有女人,女人也很模糊。像黃瓊潔,更像别的女人。女人沒有說什麽,直接就将他的衣褲剝下……
怎麽會這樣?楊沖鋒随即想到自己是在阿姨家裏,還是在張應戒的書房裏。怎麽會這樣?女人是誰?
女人忙了一會,瞟了楊沖鋒一眼,楊沖鋒這時知道女人是陳玲琳。她怎麽會回到柳澤縣來了?還這樣大膽?兩人平時雖說偶爾要戲弄兩句,也不及于亂,陳玲琳幾時這樣大膽了?
“嫂子。”楊沖鋒說,裝下去也不對。
“啊。”陳玲琳果然驚叫起來,看着楊沖鋒不知道要怎麽辦……
…………
“玲玲,能不能把今天發生什麽事跟我說?”
“叫嫂子,今後都是你嫂子。”
“今天見到張哥了?”
“别提他,嫂子這樣了,你還問什麽。”
…………
靜下心來,體會着兩人的接觸,楊沖鋒閃過安貞阿姨的臉,今後要怎麽來面對她?自己和陳玲琳的事會不會被她發覺?以她的精明,隻怕很難瞞過,除非今後兩人不再有這樣的往來。那是不可能的,兩人哪會不偷新?陳玲琳先就表明了,今後要讓楊沖鋒更好的享用。
“嫂子,是不是在柳市出什麽事了?”
“沖鋒,我們不說這事好不好?”楊沖鋒心裏還是先找到到底出什麽事,讓陳玲琳有這樣大的轉變。陳玲琳肯說,那也無法。“沖鋒,你一定想知道?那好我說給你聽。”
原來,陳玲琳和安貞阿姨兩人到六十後,先回娘家看來女兒,到下午時,安貞陪着她一起去看張強。本來心情就不好,張強貪墨的錢,陳玲琳一個都沒有見是張強用來養女人和花天酒地地揮霍的,陳玲琳來看他哪會有好心情?
沒有想,走到那裏時卻碰上張強的也女人之一,也在看他。那女人沒有陳玲琳漂亮,還算有一點情分來看張強。陳玲琳見了女人後雖不認識,可女人的直感讓她肯定了女人的身份。見張強後,陳玲琳就問他,要怎麽樣處理和女人的事,張強期期艾艾地,肯定是覺得女人這麽有情分,怎麽好和她斷了關系?
張強雖然不說,可看的出他的意思。陳玲琳當初就可這沖出看守所,安貞追過來安慰,死命地拉住她不準走,便陪着安貞在柳市逛到晚飯時間。吃過晚飯後,陳玲琳執意要走,人也沒有先前沖動了,安貞才放她先回柳澤縣來。張強能在外面有女人,那自己怎麽就不能找男人?何況三年時間,自己爲他還有必要嗎?意識裏想要報複,會到家裏卻見幾乎赤果的楊沖鋒躺在書房的沙發上,陳玲琳就覺得瘋狂一次,不計後果地瘋狂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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